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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呢。
冰层断裂,人掉进冰窟窿里是常有现象;还有可能走着走着,冰层就突然漂移开了,看似整体的冰层,其实是由很多个部分单独形成的,聚聚散散,根本无从预测。
于是,遭遇后同向而行的两支部队一直相安无事。
阎柔知道打不到太史慈,但他也不担心;太史慈虽然更具主动权,却是无从下手。
别说两军一直在行进之中,他根本没机会,也没条件勘探冰层,探明登陆路径。就算两军相持不动,他这边一勘探冰层,目的就暴露了,失去了出其不意的奇袭优势,五百人怎么可能奈何得了七千骑兵?更不用提阎柔身后那军力超过四万的主力部队了。
诸葛亮很担心,一直这么下去,太史慈会不会按捺不住,强行发动奇袭。
如果真是那样,就算太史慈运气好,平安通过了冰层,风险也是相当巨大的。阎柔的先头部队可是纯骑兵,为的就是保持机动力,避免和青州主力部队正面交锋。
即便太史慈突袭得手,但他只要没能击溃阎柔军,远离船队的陆战队,就要在平坦地势上承受优势骑兵的围攻了,凶险,不言而喻!
这样的情势下,再看到王羽气定神闲的模样,他怎能不怀疑,王羽是不是又神机妙算了一次,早早就制订了什么计谋呢?
“所以说啊,孔明,你想得太多了,反而百密一疏。”
王羽抬手拍拍诸葛亮肩膀,呵呵笑道:“锦囊妙计肯定是没有的,不过你多少有些小觑子义了,他可不是有勇无谋的莽夫,再说了,你可不要忘了,他当年逃难去辽东,在那里生活了好多年呢,你觉得他出发前会不知道河水结冰这种常识么?”
“那……”
王羽悠然说道:“总之,他没求援,就代表他有把握,咱们要做的就是相信他,利用他争取到的时机和机会,把伯珪兄先救出来再说。”
第七一二章狼群战术
新年前后,是一年最冷的时间。
夹在连绵的燕山与浩瀚渤海之间的辽西走廊上,腊月的寒风正鼓动着最后的疯狂,严寒彻骨,滴水成冰。
对中原人来说,足可冻死人的天气,对胡人大军却没多大影响,即使是中原人眼中的苦寒边塞之地,也比草原大漠上好多了。
草原上缺乏森林阻挡,所以夜风大得吓人。没有找到合适的避冬处所之前,牧人们连帐篷都不敢扎,只能把所有的衣物全部裹在身上,而后抱着肩膀,缩卷着身体,围着火堆苦捱。
虽然不懂物理力学,但生活经验告诉木人们,占地方越大的物件受风越大,万一地上的木桩打得不够牢固,大伙睡着时,连人带帐篷都有可能被风卷走。
每一个冬天对于牧人们来说都是生与死的考验,那些有山有水,可以避风的地方,向来只有单于、大人们才能享用,其他的牧人,只能各听天命。
因此,对草原人来说,冬天南下寇边,既是军事行动,同样也是一种季候性的迁徙。只要翻过燕山,气候就变得完全不同,汉人们修建的房屋,也比帐篷暖和得多,结实得多,在这里,生存,再不是无解的命题。
在这种心态的驱使下,即便面对青州军这样的强敌,胡骑的士气依然很高,即便实在离开温暖的县城后的行军途中,也没什么人叫苦。
毕竟中原是越深入,就越繁华的,每向中原腹地踏出一步,就朝幸福生活更接近了一些,强敌什么的。大可以等碰上了再说。
大人说的对,中原的英雄们正在自相残杀,即便有几个脑筋顽固的,也没什么可怕的,好虎架不住群狼。大伙儿这么多人,堆也堆死那几个汉家英雄了。
整个营地内,最暖和的当属阎柔的中军大帐。
大帐是依照草原风格搭建的,足有寻常毡帐的五倍大小,四周以木条相拼,外围裹以雪白的毛毡。穹顶和毡墙的各个方向都开了大窗。
中央处摆着一个巨大的铜火盆,盆中有篝火熊熊而燃。篝火上方架着烤架,上面串着一整只整治好的肥羊。
看起来羊烤的已经差不多了,油光闪闪,随着厨子的翻动,不停的从烤羊身上滴下。落入火中,发出‘嗤嗤’的响声,冒出的白烟与香气混在一起,袅袅升向帐顶的天窗,任由呼呼北风吹散。
篝火旁边围了一群人,装饰各异,有的穿着中原人的儒服。有的穿着劲装,更多的则是裹着皮裘,髡头结辫的胡人装束。这情景,倒像是后世所说的胡汉一家了。
其中最显眼的,莫属坐在东首,满头小辫的阎柔。鲜卑人髡头的习俗和后世的满鞑差不多,通常是男子留独辫,女子多辫,似阎柔这种身为汉人,偏做胡人打扮。而且还搞得不男不女的,无疑是个异类。
不过此时的胡人,远没有后世满鞑那么执著且变态,对自身的习俗谈不上有多重视,之所以髡头。只是图个方便。毕竟草原人没有中原人那么讲卫生,头发搞得太长,不但不好打理,而且还会滋生各种寄生虫,剃了才方便些。
“来,齐兄,且胜饮!”
胡人用的器皿和身处的环境差不多,粗糙而大气。饮酒用的是大号铜碗,盛酒用的是大个牛皮口袋,所谓的菜,也多半都是整个的羊,烹饪的方法无非煮和烤。
阎柔手里端着的就是个大铜碗,浑浊的酒液随着他邀饮的动作剧烈的晃动着,碗边缘上稠乎乎,亮晶晶的油腻清晰可见,看得齐周直欲皱眉。
虽然也自认是杂胡,但齐周始终也想不明白,阎柔到底是如何忍受这种肮脏的,也许和他少年时代的经历有关,反正自己是无论如何也忍受不了的。
当然,现在寄人篱下,没法不低头。
“胜饮!”他强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