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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昂,在鲜卑溃兵听来,这就是催命之音!
在身后敌军的压力下,溃兵们哀求,推搡,用盾牌砸,用肩膀扛,试图在汉军追过来前找到一条逃命的通道。
琐奴不得不命人吹响了求援的号角,请求中军对他进行支援。阙机的大纛已经倒了,先锐的一万多骑兵已经全部崩溃,如果他的部队也被冲垮,那溃兵就会达到两万以上!用不着汉军砍杀,单是这些溃兵就能将大军冲得七零八落。
“呜……呜……呜呜!”号角声呜咽,一遍又一遍,仿佛鬼魂发出的绝望哀鸣。
中军方向没有任何回应,或许是有了,但是听不到。此刻,战斗已经进入白热状态,十数万人在生死关头所的发出的呐喊,足以淹没其他一切声音。
“大单于,大单于,前锋,前锋好像危险了!”帅旗下,终于有人发现了局势的严峻,大声向魁头汇报。
“用号角联络,问阙机、琐奴两位大人顶不顶得住!”魁头也发现不对劲了。
那咒语一般的战号声实在太响亮,太激昂了,而且声音似乎也越来越近,完全是气势如虹,狂飙猛进的架势。这是他始料未及的情况,但他不相信数万骑兵的猛攻,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不但受阻,甚至还被逆袭了回来。
十万骑兵中,两翼布置的只有各万余人,剩下的八万骑兵全在中路,他打的主意就是要用人海战术淹没汉军,不计代价,不计损失。
这是个完美的计划,不需要前锋独力击败敌人,只要他们和对方战成平手,不要崩溃,等后军解决掉铁骑和战马剑阵,就算是完成了使命。
结果……
“前锋太过混乱,没有回应,不过……”负责联络战场各路兵马的传令兵大声汇报。
“不过什么?”魁头心中猛地一沉,冷汗顿时就下来了:“派人去联络山上的许攸,问问他,具体情况如何!命令中军和两翼的各位大人,让他们加快进攻速度!”
许攸所在的山丘上建有一个瞭望台,从那里可以将整个战场尽收眼底,从台上用旗帜发出的信号也能传递到很远的地方。
瞭望台很快有了回应,望手用信号旗将最新情况传了下来,表达的意思很清晰,却让魁头和他身边的部落首领们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禀大单于,前锋、前锋好像顶不住了……阙机大人的旗帜已经看不见了,琐奴大人的旗帜已经退到了汉军的巨剑阵附近,遭到了汉军的两面夹击……”
传令兵的声调猛然拔高,在渐浓如血的暮色中,倍显凄厉:“不好,琐奴大人的旗帜也倒了!汉军……汉军汇合在一起了!”
“胡扯!”魁头不能置信的大叫起来,一翻身,竟然就那么站在了马鞍上。
王羽没有亲自率军冲阵,却仅凭着一万余步兵,将前锋的三万骑兵打得崩溃,这怎么可能?
“就算是放三万头猪冲过去让汉军杀,他也得杀上个把时辰!”
他不相信许攸传回来的信息,他要亲自把敌情看个明白。从战号声来分辨,敌军应该就是传说中的黄巾军,一群连脚上的泥都没洗干净的泥腿子罢了,在草原勇士面前,一向是待宰的猪羊,有什么能耐能以寡敌众,力挽狂澜?
入目的情景让他绝望,他看见自己的前锋人马已经只剩下了三分之一不到,汉军正像蝗虫般,顺着骑兵的大阵平推过来。人数是对方数倍的草原骑兵们将兵器、战马丢给敌人,四散奔逃。
先前被胡骑用人海战术切割开的汉军各部重新开始集结,先是斩马剑阵,然后是铁骑!
在激战半日后,汉军再次拧成了一股,以结成密集阵型的铁骑为锋矢,战马剑阵在两翼掩杀,上万不畏生死的黄巾力士为中坚,狂飙杀来。
魁头觉得眼前一黑,一股甜腻腻的味道涌进了嗓子里,他抬起手,想故作镇定的安抚一下军心。可手才抬到一半,他就被强烈眩晕感淹没了……
在拓跋力微等人看来,站在马上的魁头晃了晃,然后就那么一头栽落,正如同此刻的战局一般,颓然倾倒。
“大单于!”悲声四起。
第七六二章借刀杀人
此战战前,很多人都对王羽的计划做出了各种各样的预测,但除了早有准备的青州众将之外,没人能想得到,王羽准备的杀手锏竟是这么一招,此战的套路竟是这么简单。
从头到尾,他就没准备过任何计谋,顶多只是做了些细节上的调整罢了。即便如此,真正到了图穷匕见的一刻,他这招简单至极的杀手锏还是无人可挡。
鏖战半日,青州骠骑军终于再次展现出了以天下第一强兵的姿态,摧枯拉朽的实力与魄力。
阙机、琐奴先后没于乱军之中,魁头因为巨大的反差,一头栽落马下,虽然没有受太重的伤,也保留了意识,但想靠他继续指挥大军是绝对不可能的了。
实际上,就算魁头安然无恙,他也无法对战局起到什么正面作用。
游牧民族的战争理念,更注重决战前的小规模战斗,通过骚扰、突袭、截断粮道等手段不断削弱敌人,等到敌人疲惫不堪,这才发动致命一击。正面的大规模会战,本就不是他们最擅长的。
纵观古今,除了一些特例之外,在中原文明与草原民族的战斗中,几乎每次正面决战,都是后者被逼无奈才发生的,而每次大规模会战的结果,也都是以游牧民族惨败而告终。
魁头被逼到了正面决战这一步,本就已经输了一半了,王羽煽动泰山军新军,亮出杀手锏之后,他还能做什么?无非唯有哀嚎惨叫而已。
由于之前的人海战术,胡骑的阵型堆得异常密集,第却又没有什么章法。当崩溃发生的一刻,乱相飞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