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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连续不停的装箭放箭。开弓用的是纯粹是臂膀的力量,而弩却可以用脚踩,即所谓的:蹶张。只要汉军的箭足够,他们就可以持续不停的发射,直到眼前不再有敌人。
今夜的兵力对比虽然超过了一百比一,最终的胜负没有任何悬念,但汉军既然要顽抗到底,那就一定会死人,看这架势,死的可能还不在少数,胡人虽然彪悍,却不是真的彪,也是知道避害趋利的。
黑夜掩护了乌桓人,但也限制了胡酋们的指挥,胡兵们各怀心思之下,围攻的队伍顿时就有了乱象,潮水般的攻势也是一滞。
“风!”守军将领见事极快,发现敌人的异状,当即立断的下令攻击,朝着不同的方向,朝着攻击者最密集的位置各发动了一轮齐射。
“崩!崩!崩!”一瞬间,弩弦剧烈振动的声音压倒了喊杀声和海涛声,成了天地之间最强劲的声响。因为胡骑的冲锋阵型太密集,几乎用不着瞄准,被强风裹着的弩矢,几乎没有一支落空的,直接在人群中砸出了三个血洞来。
惨叫声很快取代了喊杀声,密密麻麻的人群仿佛一只被打疼了的肥猪,摇晃着臃肿的身体,迟疑不前起来。
“混账,有什么好怕的,仔细看看,他们只有百来人,咱们一百个打他们一个!冲啊,第一个冲进去的奖赏一整仓粟米!”带队冲锋的头目们气急败坏的大叫起来。
确实没人想到,双方的兵力相差如此悬殊,又是偷袭,防守一方还有退路,结果他们竟然不在第一时间逃跑,也没陷入混乱,反是好整以暇的打起了防御战!
这叫个什么事儿啊?
汉军都是疯子吗?他们难不成还真以为能守过今夜,等来援军不成?
在重赏的激励下,胡兵们再次呐喊着发起了冲锋,只是这一次的速度比之前慢了很多,很多人都弓着身体,猫着腰,恨不得从地上抓点海沙抹在身上的样子。
许攸完全看傻眼了,虽然可见度很差,但一百来名汉军分守三面营墙,每个方向只有三十多人,这营寨纵横都有数百步,这样的齐射。就算全中,又能有多大杀伤?
说到令行禁止。训练有素,乌桓人的确不行,但打仗的时候,他们还是很有亡命徒的气质的,不疼不痒的死了几十个人,怎么就能把一万大军都吓得迟疑不前了呢?
他不理解。
当接踵而至的第二轮齐射,很有针对性的将那几个声音最响亮的百夫长笼罩进去,使其哑了火之后。许攸依然疑窦满腹。
“这样打不行啊……”阎柔到底是上过阵的宿将,冷静思考片刻后,发现了问题所在:“不应该这么全军压上,这样冲,每个人都觉得赢定了,想着夺粮之后要怎么分,怎么享受。谁还肯拼命啊?再说,汉军的弓弩厉害,阵型搞得这么密,也是正中他们的下怀啊。”
后世有种说法,说打仗的胜算是十分为下,七分为中。五分为上,就是从战争的形势对己方将士心理状态的影响,来解析影响战争胜负的因素。
五分就是胜负各半,在这种时候,所有人都会打起全副精神应战。发挥出的实力是百分之百的。而随着胜算的增加,将士们会产生懈怠心理。反倒会降低胜率。阎柔读的书不多,没办法用很精辟的一两句话,总结出这个规律,但道理他还很清楚的。
“人多反而不利?”许攸茫然转头,看向阎柔,眼神直勾勾的,这道理兵书上好像没说过诶。
看他这模样,阎柔心头顿时涌起一股厌恶的情绪,他很不耐烦的挥挥手,大声说道:“反正就是不能这么打,先让大伙儿退下来,某来指挥攻营!”
“……也好。”按说在这样的夜色下,应该看不出许攸的脸色,但乌延和苏仆延分明感觉,有那么一瞬间,许攸的脸色变得无比苍白,血色一下就褪尽了。但沉默了片刻之后,他最终还是没说什么,黯然交出了指挥权。
第一次声势浩大的攻击,就这么无功而返,只是在海滩上留下了一百多具尸体,横七竖八的倒在那里,不时还会传来几声呻吟和惨嘶声。
许攸心里有苦说不出,他所知的袭营战例,好像都是一鼓作气冲上去的啊,怎么这好好的办法,换到自己这里就不灵光了呢?
一边满心委屈的想着心事,他一边看着阎柔调整部署,于是更委屈了。
阎柔的调整很简单,他把攻击序列拉开,分了几个层次,一个针对一面寨墙的攻击批次就是一百人,轮番上阵,没轮到的人就在远处举着火把,呐喊助威即可。
以许攸的理解,用兵重在集中,不崇尚分散力量,阎柔这办法又比自己的能强到哪儿去?
可偏偏阎柔这办法就奏效了,第二轮进攻,胡兵一开始就和汉军打得有声有色,用了不过一炷香多一些的时间,就有人攻到了寨墙之下。
虽然那波攻势最后还是被汉军撑住了,但守将也意识到,营寨最终还是守不住,于是开始收缩阵型,并在营中点火,试图将营中粮草付之一炬。
“全军出击!全力灭火!”阎柔也喊出了和许攸相同的命令,但效果却和许攸的完全不同,这次汉军是真的在败逃,点火的举动与其说是烧粮,还不如说是用这种方式来掩护自己断后。方圆数百步的范围内,足有上百座粮仓,哪是说烧就一下能烧得光的?
看到营内起火,乌延和苏仆延也站不住了,不等阎柔发令,两人就大呼小叫着冲了上去,灭火救粮,至于那一小撮汉军,他们哪有空再理会?
这可是几万斛粮食啊,也是这场战争开始后,第一次捞了点本,确实由不得他们不紧张。
大势已定,许攸的心却正在慢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