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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此,柳毅既是无奈,又是好奇。
王羽先前的发明中,纸甲、床弩、板甲好歹还有迹可循,性能优异的海船也不算是凭空出现,但这种海上定位的技术,却是闻所未闻的,这叫以见识广博见长的柳毅如何能不好奇?
陈撼笑呵呵答道:“呵呵,刘将军有所不知,我家主公发明了一个仪器,嗯,主公他是这么称呼的,叫六分仪,有了此物,加上舆图,就能在大海和草原这些没有标识物的地方,做到精准定位……”
“这……六分仪如此神奇,不知是何来由?怎生模样?又是遵循何种天地至理运作?”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柳毅忘了两军之间的隔阂和心中的愤懑,一叠声的追问起来。
“是何来由,遵循何种道理俺就不知道了,俺其实都不会用……”陈撼不好意思的笑了,摸着后脑勺,憨声道:“不怕二位将军见笑,那宝贝说起来简单,用起来却麻烦,没在书院里研修过术数学,那是怎么学也学不会的。”
听他这么一说,柳毅才骤然惊觉,不知何时,公孙度也走过来了,脸上虽然仍然没什么表情,但若有所思的眼神却说明,他在听,而且在思考。
“二位将军要看倒是不难,那东西就在子义将军的船长室内,只是现在天已经黑了,没办法演示如何使用……”陈撼看向公孙度,用征询的眼神做出了邀请:“二位这就要去看看吗?”
正如柳毅猜测的那样,陈撼在路上的任务,就是尽量消除两军之间的隔阂,保证蓟县的谈判,能在相对平和的气氛中进行。
至于说他的举动看起来像是在挖墙角,其实纯属意外。陈撼也没想到,辽东人习惯了依附强者,当数量庞大的辽东水师被青州军以床弩轻易压制,公孙度又以服软的姿态出现时,水师将士们就不可避免的发生了动摇。
等到陈撼等人以很亲切的态度出现在辽东卫士面前,后者会如何选择,自是不言而喻。
这也和两军一直以来相对密切的关系,以及东征发起前后,张方这个大使在襄平的活动不无关系。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辽东人都还记得自己的华夏血脉,从未将自己当做胡人,在他们眼中,雄踞河北,杀胡人充不手软的青州可以说是当之无愧的华夏正阙。
所以才有了陈撼的无心之失。
辽东水师将来八成是要收编的,提前做些安抚工作也无不可,但陈撼无意激怒公孙度和柳毅等辽东高层,他这次来,也有弥补关系的意思。
如果能用六分仪这个引子,吸引柳毅甚至公孙度和太史慈、魏延正式对话一次,无疑会给日后的谈判带来一个好的开端。
对此,陈撼期许甚深。
“嗯。”公孙度不置可否的‘嗯’了一声,像是在回应,但他的脚步却丝毫不停,直接从陈撼身侧走了过去,看那方向,似乎是回自己的船舱去了。
陈撼眨眨眼,不明所以的样子,转头看向柳毅时,竟是显得有些可怜巴巴的:“柳将军,这……”
“陈将军盛情,毅却之不恭。”柳毅肃容回答,肚里却是好笑。他对公孙度了解甚深,当然能体会自家主公的心情。
主公对六分仪,或者说青州的新技术、新事物都很有兴趣,也明白双方的差距,所以才在惊闻辽西的战报后,当机立断的动身来辽西,阻止那场即将发生的海战。
头是注定了要低下,但最后要退让到什么地步,还得摸清楚对方的底子,摸清楚双方的差距有多大才行。
看起来,青州那边也有所准备,一改从前遮遮掩掩,神神秘秘的风格,打算敞开了让自己看一遍了。既然如此,那还有什么好客气的?就从这神奇的六分仪开始吧。
第八一五章贸易战争
差距到底有多大?
一个六分仪并不足以说明问题,但当黑夜过去,朝阳升起的那一瞬间,柳毅恍然间竟有了种大彻大悟的感觉。因为船队已经抵达了此行的重点漂榆津。
柳毅不是第一次来漂榆津,前一次到这里的时候,还是他游学时的一个秋天。那时他觉得漂榆津的风景很不错,对那个给这个小港口命名的人也是颇多赞誉,认为这个名字起得恰如其分,闻名如见其景。
榆树是幽州随处可见的一种树,泉州这一带,一种叶子很大的白榆树生长得特别多。每逢秋季草木凋谢之时,榆树叶便落了满地,被秋风吹到河水里,像是一艘艘小船,顺水东流,直入瀚海。
这是很有诗情画意的情景,特别是在这么一个人烟稀少,充满了自然景致的地方,格外的能引人悲古思今。
虽然后来就没来过了,但柳毅可以肯定,在青州军大举北上之前,这个小港口肯定还保持着原貌。就算有变化,也只会变得更加人烟稀少,绝对不是相反。
然而,一别多年,当他故地重游之时,却满心里都是震惊,这里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在打探幽州战事的情报时,柳毅就曾想象过,被王羽当做海运枢纽之后的漂榆津应该是个什么样子。首先出现在他脑海里的,是一座戒备森严的城池或营寨,里面全是小山包一样的粮仓。周围有重兵把守,固若金汤。
青州军北征所需。有半数以上是从海上运输的,囤积了以百万计粮草的漂榆津,不就应该是这样的吗?
可现在,柳毅没有看到想象中的森严戒备与高墙深壕,他只看到了一个人马喧沸盈天,好似超大规模的集市或者工地一样的地方。
从岸边向外探出了几十条长堤,一艘艘船停靠在尽头处,不断有船离开。也不断有船停靠。每当有新船停靠过去,就会有一群人推着车,或者挽着袖子涌过去,按部就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