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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她唤他。
脚步停住了,听身后之人道:“事成之后,让我离开。”
猛地回身,咬牙道:“这么急着想离开这里?好,好啊。来人!”
唤了人,取了纸笔来。尚妆吃了一惊,他大笔一挥,在纸上写下几句话,丢至她的面前,开口道:“签了它。”不容她拒绝,他知道,她一定会签。
低了头,看清了纸上的字。
不过一眼,她便僵在了那里。
他说,元政桓死的那一日,他放她离开。
如果说,之前的一切还不能确定的话,那么他此刻的话,已经再清楚不过了。
饯行,不过是一场鸿门宴。
其实,她根本不必求情的。他对他的不满,很早很早的时候就已经存在了。只是如今,再没什么东西可以化淡。
深吸了口气,她想,她该知道如何做了。
伸手,将那红红的指印印上去。抬眸看向面前的男子,低声开口:“希望皇上说话算话。”
她的话音才落,便听外头有人道:“雩尚义,太后要你过郁宁宫去。”
微微一颤,这么快?
元聿烨已经循声瞧去,开了门,外头的宫女一看是他,吓得忙跪下行礼。他冷了声道:“太后找她作何?”
宫女低下头,小声道:“奴婢不知,太后只让奴婢来传话。”
尚妆起了身,行至外头,却听他道:“正好,朕也过郁宁宫去。”语毕,也不看她,抬步朝外头走去。
宫女看了尚妆一眼,此刻也不好说什么,只起了身,追上前。
太后一身素衣卧在塌上,突然听得外头太监叫道:“皇上驾到”
她微微吃了一惊,宫女扶她坐了起来,便见元聿烨已经进门。他的身后,跟着去传话的宫女,还有尚妆。
里头的宫人们忙都下跪迎驾,元聿烨上前,朝太后道:“给母后请安。”
“奴婢参见太后。”尚妆恭敬地跪下。
太后略微朝她瞧了一眼,复,又看向元聿烨,笑道:“皇上怎的也过来了?”
他的声音淡淡的:“朕过来谢谢母后为朕做的一切。”
说话的时候,他的眸中闪过一抹光,太后的手指微动。扫了一眼地上的女子,继而开口:“哀家还以为是什么事呢。对了,有件事哀家正想与皇上说,皇上今日来了也好,哀家想问皇上要了这个宫女。”
尚妆一惊,见元聿烨自一旁落座,宫女见此,忙上前为他倒茶。他也不喝,只淡声道:“哦?朕倒是不知,这个宫女有什么好,母后能亲自开口要她。”
太后也不怒,只道:“你父皇在的时候,时常夸奖她伺候人的好。如今你父皇去了,哀家身子也不好,所以想留她在身边。”
他冷笑着:“朕不知原来她有这么好?朕倒是怕她毛手毛脚伺候不了母后。”
太后终于微微变了脸色,语气也有些不悦:“怎么哀家要一个宫女,皇上也不应么?”
元聿烨抬眸看向她,开口道:“母后说的哪里话,朕自然找几个心细的宫女好生伺候着你。至于她……”目光移至尚妆的脸上,他嗤笑道,“一个能传出私会名声的宫女,品德败坏,能好得到哪里去?”
尚妆不免抬眸,太后亦是一惊。她自然想起当日秦良娣在乾承宫的话,看来他元聿烨是记着的。她咬牙道:“这事儿当日哀家也是不信的。”
她说这话,只是为了告诉他,当日若不是她将此事压下,他还没有那么快避免了那麻烦。
元聿烨心下冷笑,她当日急着让人拖秦良娣下去,也不真的是为了替他解决麻烦。当日的她,失去了太子,还能有什么?也亏得她聪明,没有得罪了他。
“哦?”他挑眉,“这么说,母后也是觉得秦良娣陷害朕?”
尚妆惊愕地看着面前的男子,真厉害啊。此事,不管太后说信与不信,于他都是有利的。太后若是说信,那么她品德败坏,是没有资格伺候太后,他就能将她带回去。太后若是说不信,那么自然是秦良娣陷害了他,他是想……
太后的脸色有些难看,低咳了一声道:“秦良娣素日里在东宫也张扬跋扈,还敢冤枉皇上,哀家会惩治她。”
元聿烨满意一笑:“母后果然是明白人。至于安陵雩,朕还是将她带回乾承宫去,她是御侍,理应是伺候朕的。母后的身边缺人,朕倒是有一个很好的人选,定会将您伺候得服服帖帖。”他顿了下,回头叫,“来人,去将丝衣叫来。”
太后的身子一颤,丝衣过去是齐贤妃的心腹,他将她调来她的身边,明着伺候,暗着监视。呵,真是好,他可一点不比他的母妃逊色!
继而,又发狠地看了地上的女子一眼,死死地咬唇。
若不是碍着先皇真的将皇位传给了他,她当日何不另立新君?
如今,倒是她骑虎难下了。
丝衣很快来了,恭敬地跪下行礼。
元聿烨开口道:“日后你便留在郁宁宫伺候太后,若是有半点儿疏忽,朕定不轻饶你!”
“是,奴婢谨记。”丝衣伏低了身子浅声应着。
元聿烨这才点了头,转向太后:“那朕不打扰母后歇息,明儿个登基大典,朕还有事要做。”说着,朝尚妆看了一眼,起身出去。
尚妆忙道:“奴婢告退。”
起身的时候,她瞧见太后的眸中满满的怒意,几乎要溢出来了。长长的护甲滑过塌边,发出“吱吱”的响。她一直知道秦良娣当日所言非虚,只是她不知,原来元聿烨竟这般喜欢她!
咬着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