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前,每走一步,都咬紧牙关,怕一个不慎,就跌倒在地了。
“皇上。”她的声音小小的,双手微微颤抖着。
他却并不接,只直直地看着她,殿内的灯光很亮。可她的脸色略微带着苍白,菱唇上,有着一片殷红之色。跪得那么久,怎么能不疼呢?
她真坚强。
呵,他苦笑,这些,都不是为了他。
“皇上……”见他不动,她只得又唤了一声。伸手往前,身子一个不稳,她惊呼一声跌入他的怀中。手中的茶水,泼了他一身。
水是真的凉了,透着亵衣渗进去。
“皇上!”尚妆惊得抬起衣袖替他擦拭,却被他一把抓住了皓腕。那一次,是悉数倒在了被褥上啊。这一次,她可算变本加厉了。
俯身,将她扶起来,他开口说着:“既是失手,明儿个该叫人砍了你这双手。”
尚妆却是笑了:“奴婢的命,都是您的,何况一双手。”不管他怎么恨她,他救过她是事实,她会记得的。她也是知恩图报的人,只是,他们,站在立场太远太远。
他的恨,她要保护的人,却是一味的敌对。
叹息一声。
男子俯身将她拉起来,尚妆惊得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他将她推在龙床之上。
尚妆惊道:“皇上,奴婢没有资格躺在这里。”
龙床,不是一个宫女可以睡的。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嗤笑一声,启唇道:“朕会让你有资格的。”说着,伸手解开自己的衣衫,湿了,真冷啊。
尚妆的视线略微变得模糊,她颓然一笑,真没用,跪了这么久,终是撑不住了。他呢?他想做什么?
才撑了起来,却觉得身子一软,竟直直地倒了下去。
好累了,也好疼啊。
翌日,醒来的时候,见自己还躺在龙床之上,尚妆忙跳起来,下床的时候,只觉得膝盖处还有些不适应,不过已经不疼了。
元聿烨不在,一个人都没有瞧见。
出去的时候,恰巧见灵阙端了东西进来,见她起来,开口道:“皇上说,你醒了,先吃东西。”将东西搁在桌上,她才站在一边。
今早,瞧见她睡在龙床上,她苦涩一笑,她就知道,不管怎么罚她,元聿烨心里都有她的一席之地。
尚妆张口欲问话,灵阙却尴尬一笑,转身出去了。
桌上,除了吃的,洗漱的东西已经摆在一旁。尚妆怔了下,继而又笑。横竖也就这么些时候了,他说的饯行酒,就在这几日。
从内室出来,不见灵阙,倒是几个宫女见了她,恭敬地叫她“尚义”。她才猛然想起,原来她还是御前尚义。
元聿烨说,没有他的命令,她不得离开乾承宫半步的。她也不出去,太后对她虎视眈眈,她要是死在太后手里,太过不值了。
今日是登基大典,过了今日,元聿烨便是名副其实的西周皇帝了。
齐贤妃见了,可会含笑九泉?
尚妆吸了口气,等过了年,便是始兴元年了。
在这一个新时代的开端,她不知究竟殒了多少人命。
新皇登基,各位王爷划分了封地,便要离京去各自的封地。一些已经成年的世子和小王爷,也都分别封了郡王,亦是有了自己的封地。
这些,全是先皇还在世的时候,为下一代君王准备好的分权策略。如今在元聿烨手里,被运用得得心应手。
祭天回来,元聿烨并没有回寝宫,只在御书房的暖阁换下繁复的朝服,在御书房坐了会儿,慕容相便来了。
屏退了众人,只留下张公公随侍,元聿烨抬眸看向慕容相,开口问道:“丞相身上的伤不碍事吧?”
慕容云楚忙道:“多谢皇上挂心,臣的伤已经没事了。”
闻言,元聿烨点了头,将手上的奏折放下,笑道:“也幸得丞相当日不曾上场,否则你若是出事,可是西周一大损失。丞相可算是因祸得福啊。”
慕容云楚微微吃惊,他话中有话他不是听不出来。稳了心神,倒是开口道:“皇上有天神庇佑。”那日,何等惊心动魄,他都能安然从场上下来。比起他落马到只伤了一臂来说,这已经是奇迹。
元聿烨轻笑一声,当日场面混乱,他从马上跌下的时候,他甚至以为他定是不可能活着回来的。
他只知道,有人暗中帮了他。是谁,他不得而知。
否则,那马蹄绝对是从他身上踏过的。
目光,再次落在面前之人的身上,还是他的那句话,他想不出慕容云楚要做那件事,他能有什么好处。再者说,他的妹妹还是他的皇后。
想到此,不免摇头一笑。
这时,听得外头有琐碎的声音,元聿烨皱眉道:“何事?”
张公公跑至外头瞧了一眼,回身道:“皇上,是下雪了。”
起了身,张公公忙推开了门。果然,外头下起了好大的雪。宫人们都很惊奇的样子,几个年纪小的宫女甚至还悄悄跑出去,张开了手臂开心地转圈。
元聿烨伸出手,雪花落在他的手下,微微泛起凉意。不知怎的,他竟然想起昨夜那杯悉数倒在他身上的茶水,一时间竟怔住了。
“皇上,您当心,着凉了可不好。”张公公在一旁小声地嘱咐着。
慕容云楚仰起头,望着空中飘落的雪花,开口道:“今年冷得真快。”
元聿烨皱眉,是啊,冷得很快。今年的天,变得特别快……
缓缓伸回手,瞧着手心里的雪花,早已经化成了水,只余下一片晶莹。
外头的宫女见皇帝站在了门口,都吓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