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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牙,转身便跑。
她想留下,可,怎么敢?
“主子,莫寻求您别再想她了!”莫寻红了眼睛,他的话语里,全是恨。他早说的,今夜不能进宫来!只是,他家主子偏偏坚持。
他此刻恨死自己了,即便他坚持,他也该强行将他拖走的!
否则此刻,早已出了京城。就算元聿烨再有所动作,怕也是山高皇帝远,谁能奈他们何啊?
“王爷。”有侍卫奉命上前来。
莫寻的手已经按上腰际的长剑,却听他道:“莫寻,不必生事。”
“主子!”
他缓缓摇头,有些疲惫地闭了眼睛道:“我没有力气了。”天下的奇药奇毒,他虽不全知,却也是略通一二的。他只要克制着不去想她,便不会发作。
越是想,发作得越厉害,他死的时候会很痛苦。
很明显,元聿烨选择用情花,是没打算要他死的。
他该知道,他元政桓不是那样的人。情花,杀不了他。
除非,他愿意让他带走尚妆。
但,那是不可能的。
所以,他不会死。
“主子。”莫寻咬着牙起身,冷冷地看着边上的侍卫,恨道,“让开!”今日,谁再挡路,他一定不会客气了。
元聿烨走得飞快,这一次,他不怕她不跟上来。
果然,过了会儿,便听见女子小跑上来的声音。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依旧没有停下步子。
张公公他们只远远地跟着,雪依旧下着,只是没有来时那么大了。方才隔了好远,他们不知亭中究竟发生了何事,只是瞧见尚妆的脸色,想必是不大好的事,只是此刻,却也不敢说一句话。
尚妆终于追上他的脚步,他也不回头,只道:“朕过景仁宫去喝杯茶。”
尚妆咬着唇,知他故意如此说。他是知道的,她有话要问他,很急很急的话。
回了景仁宫,屏退了太监宫女们,房中只剩下他二人。
尚妆再也忍不住,开口问:“情花,是什么?”
他轻呷了一口茶水,低声道:“顾名思义啊。情花不是毒,它原本是用来试探对方是否已有心上人的一种奇花罢了。若是有,想起心上人之时,心口便会有刺痛的感觉。朕不过是将它的药剂加大了。”
“那……会如何?”颤声问着,实则,她心下已经猜中些许,却仍然忍不住要问出来。
他抬眸看着她,薄唇微启:“会如何,你不是都已经瞧见?”
“解药呢?”她原本以为,会是鸠酒。只因,齐贤妃便是被一杯鸠酒赐死的。却原来,根本不是。
他轻笑着:“没有解药。”严格来说,情花是没有解药的,只是,若是方才,是她一并喝完了那两杯酒,他倒是还有一个法子。
“不可能。”她摇头,她不相信,是他不愿拿出来,故此才骗她没有解药的。一定是这样!
在他面前,欲要跪下,却被他的大手挡住了,听他的声音冷冷的:“唯一的办法,便是斩断情丝。”那是最快,最彻底的法子。他并没有骗她。
颓然退了半步,斩断情丝,那又谈何容易啊!
她惨白了脸看着他,哽咽道:“藏起遗诏的是我,和他没有关系。皇上不该恨他,该恨的,是我。”她原本,是想喝了那两杯酒的。此刻想来,倒是元聿烨算计得好,他知道,元政桓会抢先一步喝了那两杯酒,所以才这般肆无忌惮,是么?
他的指尖一颤,突然笑起来:“你怎知朕不恨你?朕自然恨你。所以你给朕听好了,从今往后,朕不会限制你的自由。他明日离京,你大可以去送他。哦,对了,相信你没有忘记,朕说过的,他死的那一日,便是放你离开之时。朕金口一言,定当信守承诺。你若是舍不得他死,就好好地待在朕的身边,你若想逃,朕不会放过你。朕还会让他第一时间知道朕是如何对待逃跑的你。”
这段话,他说得畅快淋漓,可却只他自己知道,说了出来,那扎人的字眼,同时也刺痛了他自己。
分明是恨着的,可是折磨起她来,为何自己却又那么难受?
咬着牙,突然一拳狠狠地击在桌上。
只听“啪——”的一声,被震起的茶杯翻滚至地上,一下子摔得粉碎。
尚妆大吃一惊,见他突然起了身,背对着她。
她咬着唇开口:“皇上原来也这般狠。”
他冷冷一哼,道:“这么说,原来你是希望朕直接杀了他?”
尚妆一时语塞,他又道:“朕待他不薄了,至少没要了他的命。”可他在兴园做的一切,几乎灭了西周皇族!回身,直直地瞧着面前的女子,他嗤笑道,“只要你不在他身边,朕敢断定,他定不会死。”
指甲陷进掌心,只要他不死,她当初要的,不就是这样的结果么?
男子突然逼近她,低语着:“忘了他,朕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错愕地看着他,见他独自行至床边坐了,朝她道:“朕的修容,还不来替朕宽衣么?”
深吸了口气,终是抬步上前。
半跪在他的面前,抬手去解他的扣子,手颤抖得厉害,连着他龙袍上的炫龙刺绣,竟微微觉得扎得手疼。他低头看着她,用这样的手段留住她,折磨元政桓,终是他泄恨的一种手段。
不知为何,他竟又想起她初进宫之时,浣衣局的嬷嬷想着法为难她,她多聪明啊,一招四两拨千斤,就破了对方的计。倘若那时候,他的母妃没有想到用她去陷害太子,也许一切,又都会不一样。
猛地闭上眼睛,无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