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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这种事,不该是灵阙能对她说的。而她方才只顾着说了出来,倒是没有想太多。好在他没有再问,只道:“太后原本只是想寻你和灵阙的不是,却不想,竟会出了这种事。”
“灵阙受罚一事……”
“朕知道。”他伸手握了握她的手,开口道,“当日在王府,你能在父皇面前替她说话,如今又怎会陷害于她?在朕的面前,这些你都不必解释。”
不知为何,尚妆只觉得心头一动,他将她拉过去,轻轻圈住,下颚抵在她的肩头,轻叹道:“黎国公主的事情,往后也不必再提。朕今早接到了一封密函,濮阳郡那边似乎发现了曾经的黎国余党。”
尚妆的身子一颤。不禁脱口道:“他们想做什么?”
“想做什么?”呵,黎国公主出现了,他不知那太子是否也根本未死?
有人异动,怕是会反动。
尚妆惊得回眸看着他,低声道:“皇上此刻封了灵阙做淑媛,是想……”她噤了声,倘若真的有昔日黎国人想要造反,那么他如今娶了黎国公主做妃子,是否可以有能力压他们一压?
她到底是震惊的,他如此做,究竟是为了保护灵阙,还是也有着其他?可,他根本不知,那玉佩真正的主人,却是她。
这些话,她自然是不能说出来的。
元聿烨看了她一眼,浅笑道:“你真聪明。朕自然也是不希望她出事的,也只这个理由,可以让太后无话可说。你可知,太后要除掉灵阙,用的便是防止一干人等的异心。朕却说,朕娶黎国公主,届时他们若真的有所动作,想来是不得不顾及这一层原因的。”
如果,黎国太子不在人世,那么公主在他的后宫,他们更没有谁可以拥立了。
也许这一刻,他开始理解为何当初黎国破国的时候他的父皇连着孩子都不放过。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如今先皇已去,这件事便又落在他的手里。
所以,接到密函的时候,他便秘密下旨,若是发现黎国太子的踪迹,杀无赦。
尚妆沉默着,玉佩的事情,始终是她心里的一个结。
也是她思来想去都想不明白的。
心里真乱,她咬着唇不再说一句话。身后之人只抱着她,也不再说话。隔了好久好久,尚妆才觉出不对劲来,低唤了他一声,也不听他应答。
回眸的时候,发现他竟抱着她睡了。
她略微动了动身子,原本披在他肩头的被子一下子滑落下去。尚妆皱起了眉头,伸手欲将被子扯回来,男子的身躯软软地倒下去。
只是那只大手依旧紧紧地抱着她,尚妆不免惊呼一声,随着他倒在床上。
这是第一次,她离得他这样近。
昨日,他也在景仁宫过夜,只是他们各怀心事。他只睡着,并不曾碰过她。而现在……
他说忘了,便真的可以忘记那些事。可是她呢?
元政桓走的时候,甚至都把茯苓留了下来,他没有带走关于她的任何东西。她亦不会忘记他身上中了情花,她也确实该离得他远远的。
“嗯。”身后的男子微微哼了声。
尚妆吃了一惊,以为是他扯到了身上的伤。侧脸的时候,见他只蹙了眉,抱着她的手臂微微收紧,好似很难受。
不知为何,尚妆却觉得,这种难受,并不是因为身上的伤。
他抱着她的手再次收紧,将脸埋在她的身上,他的呼吸有些急促。尚妆感觉出了,他起伏不定的胸膛,还有那渐渐狂跳的心……
她忽然想起那一次在兴园,元政桓做噩梦的时候,满头的汗,还要忍不住叫出声来。
他呢?可也是在梦里看见了一些事情?
可,他不说话,什么都不说。他只会隐忍着。
她一动不动地由着他抱着,昨夜也一夜未睡,躺了会儿,便觉得倦意上来了。不知不觉,也阖上了双眸。
迷迷糊糊的,也不知过了多久,翻身的时候,发现身后之人已经不在。尚妆吃了一惊,睁开眼来。见他直直地坐在床边看着她,见她醒来,忽然轻轻地笑起来。
尚妆忙起了身,问道:“什么时辰了?”
“快未时了。”他答。
皱眉瞧着他,她忍不住道:“皇上怎的还在这里?”说是小憩一下,他想来还是有政事要处理的,却不想都这个时候了,他却还留在景仁宫里。
呵,他真是嫌她在后宫的光环不够大么?
他轻笑道:“朕都出去过再回了,没想到你睡得竟这般熟。舍不得吵你罢了。看了几本奏折,又去灵阙那儿走了一趟,那丫头和你一样,也睡着。”
尚妆不免一笑,他伸手拉她起来:“走吧,朕给你梳头去。”
“皇上,还是……还是叫茯苓进来。”她不习惯的。
他哪里肯,推了她坐,取了梳子便梳上去。尚妆有些局促地坐着,从镜中可以清晰地看见身后的男子。她还担心他一只手该怎么弄啊,他倒是一点都不担心,慢慢地梳着。
一面道:“母妃在的时候常说,她这辈子最遗憾的,便是没有一个可以与她一起挽发之人。”想起齐贤妃,他握着梳子的手微微一颤。他知道他的父皇最爱的,从来不是自己的母妃,否则,又怎能在那遗诏之上写下这样的话?
镜中的男子,稍稍变了脸色,尚妆亦是知道他是思及了齐贤妃。
她知道他心里,始终是怪她既然瞒下了赐死元政桓的那一条,却没有瞒住齐贤妃的事情。喟叹一声,那时候正值他气头上,她知道她即便说了与她无关他也不会信。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