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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脸上一片欢欣,看来兴致很好。她二人间尚妆过去,只略微瞧了她一眼,目光亦不多做停留,继而又接着说着话。
尚妆在她们对面坐了,才瞧见她身边的灵阙。
自那件事之后,她与她已经很久不曾见过。
灵阙仿佛不知她过去,只安静地坐着,不曾瞧她一眼。尚妆亦不说话,目光扫过她的双手,纱布早已经拆了,只是十指上,还隐约瞧得出些许异常的颜色。
尚妆不觉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双手,她的手指纤纤长长的,很是好看。还记得那时候在安陵府,琴师来教小姐弹琴,小姐总皱眉说,她的手指若是能有尚妆的一般长,那琴弹起来,恐会更好听呢。只是,尚妆倒是不喜欢琴,跟着小姐的时候,单只是跟着学了琵琶。
后来入宫做了宫女,更是甚久不曾碰过那些乐器了。
殿内,嫔妃和群臣都已经落了座。众人又坐了会儿,便听外头太监尖锐的声音传进来。
众人忙跪下迎驾。
尚妆的身子伏得低低的,有脚步声过来了,她凝起了目光瞧去。明潢色的靴子映入眼帘,他的边上,是两双绣着彩凤的丝履,不必想,亦是知道是皇后和太后。
那明潢色的靴子经过她的面前之时,不知是不是她恍惚了,竟仿佛感觉顿了一下。不过只一瞬,便瞧见这明黄之色再次举步朝前而去。
“都平身吧。”高位上,男子的声音传下来。
众人谢了恩,方再次入座。
元聿烨又道:“先皇驾崩不久,今年除夕一切从简,朕,只与众卿浅饮几杯,以犒各位的辛苦。”
众臣忙又俯首,异口同声道:“皇上英明,臣等理应为皇上效劳,不敢有半分怨言!”
他笑起来:“呵呵,好,来人,给各位大人斟酒,朕要敬各爱卿一杯!”
侍立于席座旁的宫女们忙上前,轻举了酒壶斟上满满的一杯。
元聿烨举起了酒杯,朝众臣道:“这一杯,朕敬众卿。”说着,仰头饮尽。
众人言着“不敢”,又忙匆匆举杯。
宫女有被元聿烨斟满了酒,他才要伸手,却见一手挡住了他,听太后道:“皇上日理万机,身上的伤才好一点儿,可不能多饮了酒。”
尚妆微微有些讶异,见元聿烨轻笑一声道:“母后说的是,倒是朕疏忽了。”
太后又道:“皇上龙体安康,才是社稷之福。”
闻言,马上有人回应道:“请皇上保重龙体!”
元聿烨略微冷笑一声,慕容云姜体贴地亲取了茶壶给他倒上,一面道:“皇上以茶代酒,再敬各位大人不迟。”
尚妆缓缓收回目光,在外,不管群臣是否知道元聿烨与太后不睦,那都是不能表现出来的。在人前,他们只会是一副母慈子孝的样子,哪怕,真的只是做了那样子。
端起了茶杯,低头的时候,眼前似乎闪过一抹纤细的影。
有个人,曾给他倒过两次茶,甚至,还都是冷的。
想着,不觉一笑,入口的暖茶,此刻却仿佛也变了冰凉。却令他的心情异常地好。
不自觉地抬眸,目光寻了那身影而去。
尚妆却不知为何,悄然的一个抬眸,撞上男子探寻而至的目光。
她的手一颤,有些慌张地收回目光,竟是低头,将杯中的酒仰头喝了下去。
“咳咳……”她是不会饮酒的,一杯下肚,才猛然反应过来,竟是好烈的酒。
茯苓吃了一惊,忙倒了茶死给她,小声问:“小姐没事吧?”
摇着头,只觉得腹中如火烧一般,渐渐地难受起来。忙接了茯苓手中的茶杯,猛地灌了几口。真奇怪,她方才怎么了?
有什么好慌张的?
元聿烨竟是怔住了,半晌,嘴角微扬。她方才的惊慌之色,他全瞧见了。他却有些高兴,他最不愿看见她平静如水的样子,她会慌,证明她的心还是会动的。
只是,她的心动,会是因为他么?
握着茶杯的手缓缓收紧,想起那个人,想起她在景仁宫对他说的话,不禁再次蹙眉。
宴席至半,见张公公自外头而来,又有太监抬了东西进来,说是各封地王爷们朝贡的贡品。
太后倒是开心,当场开了箱,赏了嫔妃和群臣们。
各位王爷派来的人都一一上奏了封地的事情,才又退下去。
舞姬们上来了,乐曲在乐师的手中盈盈奏起。
尚妆坐在席上,只觉得身子有些轻飘飘起来,目光有些模糊,想来是酒精起了作用了。浅浅一笑,看来,她是真的不能饮酒的。
灵阙的目光一直瞧着殿上的男子,只是,他的目光偶尔看向她的时候,只是温和地一笑。然,在望向她身边的女子之时,她却看出了一份不安。
侧脸,瞧见尚妆微红的双颊,她暗暗咬牙。
这一刻,她才终于相信,有些人有些事,是不管用什么方法都不能强求的。她在用黎国公主的身份改变她与他之间的关系之时,一切,又在冥冥之中扭曲了更多的东西。
只是,这一条路,在她踏上去是那一刻开始,她已经再没了退路了。
哪怕,他能给她的,永远只是一个温柔的眼神,一个兄长看待妹妹的眼神,她都不可能再退了。
他用封妃一事保全了她的性命,而她想要的,却是更多。
尚妆低咳了几声,觉得有些难受。茯苓低声问了几句,她只摇着头,此刻她若是想先走,亦是不能的。
此刻,正值舞姬们一曲完毕。众人叫着好。
尚妆见对面坐席上一人起了身,行至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