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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你真是想朕离得你远一些。”他说他才来,也不见她生气。
这月余的时间,他从来不过景仁宫来,偶尔差张公公来打听,亦是都说她过得很好。
不觉握紧了双拳,原来,没有他,她也会过得很好。
“皇上……”她起了身,却不想浑身没有力气,差点便栽倒在地。
元聿烨吃了一惊,忙回身接住她的身子,却不想,尚妆的身量再轻,却始终是一个人。他的左手受过伤,此刻还使不出力,一个不慎,两人一起倒了下去。
她吓得白了脸:“皇上没事吧?”她怎么忘了,断了手,要全好,怕是需得半年的时间。且,前三个月,都是使不上力的。
手臂传来疼痛,他只忍着吸了口气,开口道:“没事,起得来么?”
伏在他身上,才觉出他瘦了不少。回了神,点头爬了起来,他也起了身,突然笑起来。
“笑什么?”她忍不住问。
他盯着她看,脸上笑着,说了话,却是咬着牙的:“不是吃得下,睡得香么?如何又会累得昏倒?是朕亏待了你,还是这宫里的奴才怠慢了你?”
尚妆一下子怔住了,半晌,才摇头:“都不是,臣妾也不知道。”一整天都是好好的,怎么会突然晕倒呢?
他收起了笑,脸色冷冷的:“哪里不舒服告诉朕,朕再让太医好好给你瞧瞧。”
尚妆忙摇头:“没有不舒服。”只是没有力气,休息一下便好了。
听她如此说,元聿烨哼了声,才道:“倘若再发生这样的事,朕会让那叫茯苓的丫头吃不了兜着走。”
她讶然:“皇上……”
“伺候不好主子的东西,留着也没用。”他站了起来,一只手拉住她的手臂,几乎是将她拎了起来,丢在床上。而他自己,阴沉着脸在床边坐了。
知道他说的气话,他的话,亦是在关心她。
尚妆叹了口气,月余的时间,他们都冷静了。
元政桓走的时候,她没怪过元聿烨,如今,更不会。单凭他手中的那份遗诏,他能留下他的命,已经是开了天大的恩了。
尚妆突然又想起安陵霁的话,想起那老爷送给元政桓的玉佩。深吸了口气,元政桓在背后做过什么,她是不知道的。
也许,并没有什么对错可言,因为他和他,都曾经无奈。
反过来,若是,元政桓争得了大权,那出现在遗诏里被杀的,也许就是元聿烨。
所以,不管谁上位,落于下风的,终是失败者。而这种失败者,是不会再有机会赢的。而元聿烨不杀他,便是给了他那样的机会,这一点,从尚妆知道那玉佩是元政桓的时候起,她便已经明白了。
她亦是知道,当日元政桓那句“要权”意味着什么。
看她不说话,元聿烨有些失望,坐了会儿,便起了身。迟疑了下,终是什么都没说,转身欲走。
“皇上。”她终是叫住了他。
身子微怔,他并不回眸:“还有何事?朕答应了云妃,过含孝宫去的。”
过含孝宫?
如今都什么时辰了,他想气她,她如何不知?
不觉想笑,只开口道:“若是臣妾没有记错,皇上在晚宴上曾开了金口的,谁能对出杨将军的上联,您会行赏。”她不愿对,也对了,这赏,自然是要讨的。
吃惊地回眸,见面前女子露出淡淡的笑,他却怎么也笑不出来,真好,抓到一丝机会她就想要赏!咬着牙开口:“你出宫的条件朕写得清清楚楚,没的商量!”
元政桓死,就让她走。况且这次,他只说有赏,并不曾说是什么,那便是有如开了一道空白的圣旨,可以随便让她填写内容。只是,他又怎会允许?
尚妆微微瞠圆了眸子,她未曾想到他竟是想去了那里!
不免一笑。
见她笑了,他心头的怒火更甚,转了身,沉声道:“无事朕先走了。”
“皇上以为臣妾就是那样言而无信之人么?”
身后,响起女子的声音。
他微微有些诧异,却是不再回身。尚妆下了床,缓步走向他,低声开口:“臣妾只是想请皇上,收回不必过郁宁宫给太后请安的口谕。”
终是,震惊了。
女子的身影已经绕至他的面前,低头看着她,这样的讨赏,是他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想得到的。
他只看着她,良久良久,才开口问:“为何?”
她答得从容:“臣妾既是皇上的妃子,理应给太后请安。”没有哪个妃子不请安的道理。
这段日子,她独居景仁宫不曾出去,徐昭仪来过,年嫔来过,她们旁敲侧击的那些话,她不是听不出来。更有今日,她不过是不小心打翻了酒杯,云妃马上抓住她打破殿内沉寂的机会将她推出来。
是以,宫里,不是她想躲就躲得了的。
她哪怕是万分不愿去争,亦是躲不开。
只要,她一天是他的修容,一天都不可能逃开。
她不如便不躲了,那便不能落了人家的口舌。
百善孝为先,太后虽不是他的生母,却是这西周的太后。是她名义上的婆婆。
元聿烨的眸子亮了亮,听尚妆又道:“臣妾的话说完了,皇上若是赶着过含孝宫去,路上小心。”
他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浅笑出声:“太晚了,朕不去了。”
说着,转身入内,又朝她道:“还不过来?既然明日要过郁宁宫去请安的,你若再不睡,明儿个起不来,太后可是不会放过你的。”
尚妆低笑道:“皇上放心,臣妾不会给太后这个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