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是不敢来呢,还是如何?”
她轻叹:“皇上说这些作何?”
他摇了摇头,才道:“若是早知如此,当初,该答应他帮莫寻提亲的。”他的话语里,夹杂着深深的懊悔。
尚妆是明白的,否则,也不可能会出现灵阙作为“黎国公主”成为他妃子的事情。颓然一笑,是啊,这些事又是谁可以料到的呢?
他是真疼灵阙的,他也不希望灵阙因为这个身份被困在深宫一辈子。
如果可以,他是宁愿不知道灵阙的身份的。
“莫侍卫,是真的喜欢灵阙。”这事,茯苓还提过好几次的。提及莫寻,尚妆不免想笑,那样一个冷冰冰的人,也只有遇到自己喜欢的人时,才会展露出笑。哪怕,是一丝。
只可惜,那时候是元聿烨不放手,想来,他是介怀莫寻是元政桓的人。
而灵阙,亦是不应的。她不喜欢莫寻,那才是最大的原因。尚妆自问,若是她,跟着自己不喜欢的人,她会出宫么?
也许,若是没有爱人,她会的。若是有了爱人,她也不会吧?会和灵阙一样。
如果爱,便深爱。
哪怕是飞蛾扑火。
在灵阙和她谈话,要她隐瞒那玉佩是她的那一刹那,她便知道,灵阙便是那样的人。
其实她们,很像。
所以,她才会那样大胆地任由太后篡改遗诏,只为了保他不死。
这是深入骨髓的在乎,她想,那一定是爱。
“雩儿。”他低低地叫。
收回了思绪,低下头,见他微微蹙眉,他的脸贴在她的身上,小声问:“你会关心我么?”
“会。”没有任何迟疑,便开口说着。
他似是放心地一笑,抱着她的手紧了紧,又道:“真好。”
这是个为了她可以连命都不要的男子,想起他受伤倒在她怀里的时候,仍然可以说着要她走的话,她安能有什么理由不在乎他呢?
在乎……
咬着唇,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也开始学着去在乎他了?
也许,连她自己也不知道。
感觉,是一种很奇怪的东西。
“雩儿。”他又叫。
“嗯?”
他干脆闭了眼睛,低语着:“不舒服。”
“哪里不舒服?”
他拉住她的小手,贴上自己的心口,却是不说话。尚妆的掌心贴着他的胸膛,心跳的感觉隔着衣服传过来,却很清晰。
尚妆微微动了身子,才开口:“既是不舒服,便去床上休息一会儿。”此刻离晚宴还早,还是有时间让他休息的。
他却执拗着不放手:“就这样抱着你。”
她不去,他真生气,气呼呼地来了,对着她,又突然生气不起来。呵,他想,他是真的输给了她。他赶不走她心里的他,所以只能留下她的人。
在尚妆屋内待了个把时辰,便听得外头传来张公公的声音:“皇上,该回宫吃药了。”
他仿若未闻,依旧闭着眼睛。
“皇上……”张公公干脆又叫,“娘娘,皇上该回去吃药了。”
低头看着他,开口道:“公公叫呢,可听见了?”
“听见了,真烦。”他咬着牙。
推开他,他倒是没有再用力抱紧她,扶他起来,便道:“听见了还不回去?”
他有些无奈,朝前走了几步,又回头道:“晚上,不必穿得太好看了。穿给谁瞧呢。”
尚妆一怔,又好气又好笑。
他又道:“安静一些,话也不必说了。”
元政桓看不见的,只要她不说话,他就不知道她在。
尚妆没有说话,他已经转身出去。
茯苓进来的时候,抚着胸口长长地松了口气道:“真真吓死奴婢了。”
尚妆不免瞪她一眼:“有什么好怕的,别让自个儿做贼心虚一般。”
茯苓吐吐舌头,哪能不怕啊,皇上进来的时候,她手里可端着那盒有毒的芙蓉糕呢。
尚妆转身入内,茯苓跟着进去,小声道:“小姐,方才在外头,张公公说皇上每日都等着您去啊,可您不去,他忍不住,自个儿来了。小姐,奴婢看皇上怎的跟个孩子一样啊,板着脸进来,又笑吟吟地出去。”
在梳妆台前坐了,伸手将发簪取下,一面道:“都敢嚼皇上的舌头了,仔细让人听了去不掌你的嘴。”
茯苓笑着帮她拆了头饰,道:“奴婢只在小姐面前说,小姐若是舍得,便打吧。”
镜中的小丫头,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还朝她俏皮的笑,尚妆有些无奈。茯苓将她的长发放下来,低声问:“小姐是要歇息一下么?”
她点了头,继而又想起什么,忙道:“对了,一会儿见了王爷和莫侍卫,切不可上前去说话。”
“小姐为何?”茯苓皱了眉不解地看着自家小姐。
为何?自然是怕她在元政桓面前提及她啊。
微微咬唇,其实,纵然是太后寿辰召了各位王爷回京,他完全可以借口不来的,不是么?比如托病,或者其他。只是,他为什么还要回来?
莫寻呢,竟也不管么?
赫然阖了双目,只是茯苓说他很好,而她也很好。也许,这是最好的结果。
虽是在床上躺着,却是一点睡意都没有。
辗转反侧着,脑子里乱得很。
想起方才元聿烨来的时候,说他去了庆合宫看灵阙了。不管,是因为莫寻,还是其他,都让尚妆有些嫉妒。
她明知道,他是不可能过景仁宫来的,却还是要嫉妒。
就如同灵阙会嫉妒元聿烨来她宫里一样。
张了口,欲唤了茯苓进来说话,转念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