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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做出来的,不正是这样么?
元政桓要大婚了,以后,心中第一的女子,也不会是她。且,他还忘了她。这些,还不够理由让她转而接近元聿烨么?
茯苓心中生怒,却见尚妆一个眼色,冲至喉咙口的话,被迫咽了下去。
尚妆亦是站住了步子,她不曾回身,只道:“你怎么想,便怎么是。今日的局面,当初我也是劝过的,那个事实,是你非要我隐瞒的,不是么?”元聿烨虽疼她,却不是男女之情,这一点,相信灵阙只会比她更清楚。只是偏偏,她强要做他的妃子。
灵阙的脸色骤变,那个事实?她是在警告她么?
茯苓听得有些茫然,小姐的话,她怎的一句都不曾听懂呢?
甩开了宫女的手,转身大步上前来。茯苓吓了一跳,忙挡身在自家小姐面前,怕这个女人再次伸手过来伤了自家小姐。
强压着胸口的怒意,她咬着牙开口:“你可以接近他,可若是让我知道,你接近他,却伤害他,我定不会放过你!”
尚妆却是微微凝眉,看着面前的女子,低声道:“灵阙,你我如何会走到今时今日这一步?”当日在浣衣局,亦是她的一句话,徐嬷嬷才没有罚她。
尚妆还记得,那时候元聿烨说过,灵阙见了她,觉得喜欢。
是以,在成王府的时候,在先皇的面前,她才会斗胆开口求情。
这一些,竟也在突然之前变成泡影了么?
灵阙似乎未曾想到她会如此说,竟一下子怔住了。
往昔的情形她也略微想起来了,心中微微一痛,是啊,那时候,她曾以为……
咬着唇,也许,这便是上天的一个错误。
是她和她,都不可能避免的错误。
她爱上他,他爱上她,她是相信因果循环的。微微握紧了双拳,此刻,想说什么,却是如何都开不了口了。
尚妆又朝她看了一眼,摇摇头,拉了茯苓朝前走去。
茯苓跟上她的脚步,不免皱眉:“方才小姐说的什么,奴婢可是一句都没有听懂啊。”小姐帮她隐瞒了什么事实?她虽不曾知道,可,直觉告诉她,是极为重要的事情。
尚妆略微摇摇头,淡声道:“也没什么。茯苓,日后见了她,可不能重要。说到底,她都是主子,记得了么?”
闻言,茯苓也不想着前面的话,只道:“只要她不欺负小姐,奴婢便忍着。”
尚妆笑了,傻丫头,她不让她与灵阙冲突,为的,还不是她么?她是奴婢啊,灵阙随口就能责罚她的。
回了景仁宫,天已经彻底地暗了。
媗朱在房里点了灯,燃了熏香,又添加了几个暖炉,才退下去。茯苓便取了药膏来,却听尚妆道:“不必了,早不疼了。”
扶她上床的时候,尚妆不小心踢到了床底下的盒子。
微微一怔,放开了茯苓的手,弯腰取出来。打开,那块玉佩还好好滴躺在盒子里。
握在掌心,玉凉的感觉透过皮肤传过来。她忽然又想起那一日,安陵霁来景仁宫对她说的话。
不知为何,此刻是她,却觉得心猛地一颤。
元聿烨说,黎国的人,在京中有内应。
内应……
想起那一日,刺杀元聿烨的事情,元政桓亦是有份儿。
目光,落在手中的玉佩上,她觉得她定是疯了,内应的事情,怎么可能与元政桓有关?可,他回来了,裴天崇却被人救走了。
好巧的事情啊。
猛地握紧了手中的玉佩,微微用力咬下贝齿。
“小姐怎么了?”茯苓见她看着玉佩发呆,却是久久不语,忍不住便问她。
回了神,将玉佩收入怀中,将盒子放回床底。她想,不管怎么样,她得把这玉佩还给元政桓。她可以不管这玉佩为何会出现在刺杀元聿烨的现场,此刻的她,只想把它还回去。
坐在床沿,她不着边际地说了句:“王爷要在京多留几天了。”
茯苓先是一怔,随即笑道:“那多好啊,小姐可以……”话至一半,她忽然缄了口。只因,想起了元政桓要册王妃的事情来。
尚妆似是不在意,只又道:“皇上说,会宣了准王妃入宫来。届时,太后也会宣他们入宫来的。”
“小姐想见见么?”否则,何以好端端的提及这个?
尚妆却是淡淡地笑了,是啊,自然是要见的。且,非见不可。
离了京,又不知何年何月可见得着。
见她笑了,茯苓不禁小声道:“小姐不难过王爷娶亲么?”不知为何,她自己心里倒是不舒服着。王爷喜欢着自家小姐啊,这一点,她如何瞧不出来?
只是,小姐却做了皇上的修容娘娘。她没有问过她为何愿意做娘娘,却是知道王爷的心思是不会轻易改变的。
不会轻易变啊,怎的却要娶王妃了呢?
想着想着,鼻子一酸,她觉得好难过。偏小姐,居然还是笑着的。
尚妆握了握她的手,吸了口气,目光探向窗外。
外头,漆黑的一片,早已经看不清院中的景致了。
她笑,是因为他不会有事了。她笑,是因为他身边终于也是有个人照顾着和。她笑,还有一个原因,便是她有可能会见到自己的妹妹了。
亦妆……
在心里默念着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的名字,这一切,她如何还能不笑呢?
翌日,尚妆还在景仁宫的时候,听闻太后宣了元政桓与新王妃入宫来。众人都争先恐后地想要去看看那王妃生得个什么模样。
宫人们,全在背地里叽叽喳喳地讨论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