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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去,说她泡了好茶等着他。却也不知,他究竟去还是没去。
茯苓却还是要说,哼着声:“既是蜀郡的特产,为何我家小姐没有?”
莫寻也不惧,目光看向尚妆,冷笑着:“自然有,不过属下以为,娘娘是不稀罕的。属下便自作了主张了。”宫里所有的主子都有,只是景仁宫的那一份,他不送。
尚妆自然知道他指的什么,元政桓忘了她,莫寻可没忘的。她抬眸,看着面前的男子,开口道:“送不送,就不打紧。只是本宫奉劝莫侍卫,东西送完了,这宫里,还是不要久留的好。”
莫寻露出难得的一笑,点了头道:“属下先谢过娘娘,此事,属下必然有分寸的。就此告退。”语毕,朝前而去。
走过茯苓身边的时候,不免朝她看了一眼,茯苓心中有怒,狠狠地剜了他一眼,拉过尚妆道:“小姐,我们走!”
早知道这莫侍卫这样,当初在他的菜里下的,可不知泻药了。茯苓在心里恶狠狠地想着。
其实,她并不是很讨厌莫寻的,只是,莫寻喜欢灵阙,她心里不舒服。那女人,不是好人,只知道欺负自家小姐!偏莫寻这死心眼儿……真真气死了她了!
尚妆看她一眼,知道她因为自己的事情才见了莫寻会如此,不免一笑。莫寻只是对她不客气,对着茯苓还是不错的,这些,她都知道。
沿着内湖走了会儿,隐隐约约似乎听见有歌声从湖对岸传来。尚妆不禁抬眸瞧去,茯苓皱眉道:“是不是那冷宫的徐氏啊?”
此时,天色因为下过雨而有些暗沉,茯苓不禁缩了缩身子,那歌声听着,也仿佛愈发地哀怨起来。
尚妆摇摇头,淡声道:“谁知道呢,回去吧。”
听闻她说回去,茯苓忙加快了步子。
冷宫,是宫里最忌讳的地方。听说,被打入冷宫的女子,没几个能有好下场的。现在,虽然隔着内湖,茯苓依然觉得有些不舒服。
回了景仁宫,见媗朱还守在房门外头。
尚妆上前,低声问:“皇上还未起么?”
她点了头,便道:“嗯,只中途的时候,张公公来过了。待了一会儿,便出去了。”
“知道了。”茯苓帮她轻推开门,尚妆放轻了步子进去。
拂开了珠帘,才走近他,却听他开口道:“回来了。”
微微一怔,原来他早醒了,便笑:“皇上打算睡到几时呢?”
“乏了,就懒着躺一会儿,怎的,你连这个也要管么?”他轻笑着,却依旧不睁眼。
她轻轻说着:“管不着。”
他是皇帝,爱睡多久睡多久,爱睡哪里睡哪里,这些,哪里用得着她管了?
转了身,自顾倒了杯茶水喝了,听身后之人道:“给我也倒一杯啊。”
尚妆笑着回眸看他:“可还要交丫头换了浓茶来?”
他沉了声道:“太浓了,弄得我一直未曾睡着。”
呵,有些无奈地看他,她早说的,哪有人喝了那样的浓茶说要睡觉的?将茶杯递至他面前,才见他睁开眼来。喝了茶,才开口:“今日让人过桓王府去了,既是皇叔大婚,我自然也要意思意思。”
尚妆一怔,怪不得不见张公公呢,想来是过桓王府去了。
元聿烨又道:“他说,隔两日,便离京了。”
尚妆淡淡地“嗯”了声,她也知道,虽说多留几日,亦是不会很久的。况且,如今的她,还能说些什么呢?她也,再买了立场说话了。
大掌,握住她的手,将她拉过去,听他低声道:“桓王妃说,希望你去送送他们。”
他的话,说得尚妆一惊。
安陵雩说,要她去送他们!
她自然讶然了,好端端的,为何要她去送?那么元聿烨呢,特意在她面前说出来,又是何意?
“看来,你也惊讶啊。我也有些吃惊,怎的,就让你去呢?”他笑着,“我倒是想去送送皇叔。”他说着,坐正了身子。
尚妆的黛眉微皱,启唇问:“皇上可问了,为何要我去送?”元政桓忘了她,必然不可能是他的意思。只是安陵雩……她如今要是猜不透了。
他亦是皱眉:“我的人说,桓王妃与你投缘,就是想再见见你的。”
而尚妆隐隐觉得,是有什么事,非要与她说。她伺候安陵雩五年,也仅仅只是建立在主仆之间的感情。只因那时候,夫人并不喜欢她,她也不太与小姐有过多的交流。是以,她实在想不出,安陵雩要对她说什么。
抬眸,瞧着面前的男子,她低声问:“那皇上怎么说?”
他嗤笑一声,道:“朕想不出拒绝的理由。”此去蜀郡,又不知何时才能再相见,即便是见上一面,又如何?
“不过我也一起去。”他又补上一句。
尚妆不言语,他要去,便去吧。
只是她从未想过,在元政桓离开的时候,她还能出宫去,见他。
呵,世事总是这样难料,不是么?
男子的手臂圈住她娇小的身子,他靠着她,轻言着:“你房里的味道真好闻。”
“皇上是说熏香么?前些时候,内务府新送来的。”
他轻笑着:“那是我特意给你留的,喜欢么?”地方进贡的东西,说是凝神之用,他马上便想到了她了。只是想送给她,却让东西过内务府走了一圈,他好像做贼一样,想起来,自己也忍不住笑。
微微怔住了,有些不可置信地看了眼身边的男子,她怎想得到,这熏香居然是他赐的?
握在他的臂弯里,她觉得暖暖的,末了,小声问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