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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想管,只是顺道来了郁宁宫,便问问罢了。
又坐了会儿,便见太后扶着丝衣的手进来了。
忙起了身行礼,太后嗤笑道:“免了,雩修容可算平安回来了,你若是不回来,皇上怕是要将整个京城掀翻了。”
尚妆低了头:“臣妾让皇上和太后担心了,是臣妾的不是。”
太后笑着,朝丝衣道:“下去准备几样点心,哀家正好饿了,雩修容也在,也好陪哀家说说话。”
丝衣点了头下去了。
太后才回眸看向尚妆,冷声道:“哀家可不会担心,哀家,巴不得你回不来。”回不来,便和她没有任何关系了。
茯苓一惊,倒是尚妆依旧从容地开口:“臣妾有罪,臣妾居然平安回来了。”
太后的脸上一阵怒意,继而又笑:“依哀家看,你们也真能折腾的。一个接着一个地出事,皇上兜兜转转地忙,倒是还乐在其中。”
尚妆低了头道:“臣妾斗胆,太后何以不放过了灵淑媛,您是知道的,皇上到如今,都不曾宠幸过她。”
“她自己不惹出事来,哀家就算想找她的麻烦也没地方去。”太后笑着看她,“你还是管好自己的事,若有朝一日,你让哀家抓住了把柄,哀家绝不会心慈手软地放过了你。”今日,就把话挑明了讲,她是无须怕她的。
茯苓是听得手心里都渗出汗来了。
尚妆点了头道:“谢太后教诲,臣妾会小心行事。只是臣妾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轻蔑地看了她一眼,太后饮了口茶,道:“只管讲,哀家倒是要听听,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茯苓似乎有些害怕,悄悄地拉了拉尚妆的衣袖,尚妆却不动声色地拂开她的手,开口道:“太后再讨厌皇上,皇上也是元家的子孙。先皇在世的事情都成了过去,太后您还是西周后宫最尊贵的女人。这些,都在于,皇上还是皇上。您希望后宫不太平,想来,即便是皇上,也没法阻止了您。只是臣妾想问,您如此,到底想如何呢?”
太后的脸色骤然一变,抬手,将茶杯中的水泼上尚妆的脸,怒骂道:“放肆,不过一个小小的修容,也敢如此对哀家说话!”
“小姐……”茯苓脱口唤着,继而猛地跪下道,“太后息怒,太后息怒!”
尚妆也跪了,温热的茶水从脸颊簌簌滑落下来,一滴一滴落在地上,晕开褐色的水印。这些话说出来,太后必然是会动怒的,她亦是想了很久,才打算说出来。
却不想,原来说了出来,她觉得很轻松。
“如果是臣妾,臣妾不会做这些不理智的事情。只因不做,就算皇上不宠着臣妾,臣妾也还是高高在上的娘娘。”
这些道理,她其实一直想说给太后听的。她一直理解,太后一下子失去了丈夫和儿子,又要眼睁睁地看着素日里敌对之人的儿子登基,喊她“母后”,她心里接受不了,也是正常的。
只是,这样的情况,难道要一直在西周的后宫继续下去么?
“你以为皇上敢废了哀家么!”太后的怒意依旧旺盛着。
尚妆俯首:“皇上不会,也不敢。只是痛苦的,会是太后一个。”元聿烨身边还有那么多人,必然不会因为太后而成天不快的。
太后怒得将手中的空茶杯朝尚妆狠狠地砸过去,茯苓吃了一惊,上前欲挡,却被尚妆推住了身子。茶杯严严实实地砸在她的额角,真疼啊,她咬牙忍着。
太后想出一口气,倘若茯苓这次帮她挡了,必然还是有下一次的。
太后是没想到她竟然不躲,倒是怔住了。
“滚。”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茯苓听了,如释重负,忙扶了尚妆起来,朝她福身。
“臣妾告退。”尚妆低声道。
行至门口的时候,倘若听太后道:“别以为哀家不知道,兴园那一次,哀家虽然没有证据,可是哀家怀疑他!”
她的话,终是叫尚妆一震。
她一直以为太后做这些事只是无理取闹,却原来是因为……
回眸看着她,开口道:“您是不曾瞧见当日的情形,如果您见了,定不会怀疑皇上的。”那时候齐贤妃惊呼着“烨儿”的时候,尚妆亲眼瞧见他从马上坠下来的,谁敢冒这样的险?
所以,她信他。
那时候说不信,只是因为他咬着元政桓不放,她不过是想气他罢了。
太后明显怔住了。
这时丝衣端了点心进来了,尚妆朝她看了一眼,又道:“太后再不信,您可以问问丝衣,当日,她也在场。”
丝衣倘若听尚妆提及自己,冷不丁吃了一惊,却听尚妆道:“臣妾先行告退了。”语毕,再不逗留,只携了茯苓的手出门。
到了外头,茯苓的手还微微地颤抖着,急急抬头查探她额角的伤势。咬着唇道:“都肿起来了,小姐何苦说那些话惹太后生气?”
抬手碰触了下,还疼着。
“小姐,奴婢不是求您别管灵淑媛的事么?”
尚妆勉强一笑:“并不是为了灵阙。”
太后如此下去,于元聿烨而言,也是棘手的事情。正如她方才对太后说的,元聿烨不会,也不敢废了她。百善孝为先,他纵然是皇帝,也做不得不孝的事情。否则,又何以治天下?
茯苓不解地看着她,皱眉道:“那是为了什么?”
尚妆浅笑着,却不再答。
掀起了轿帘,茯苓才又问:“小姐可还过关雎宫去?”她担忧地看了探她额角的伤。
靠着软垫坐了,她点了头:“自然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