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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梳洗了一番,便还要过郁宁宫去给太后请安的。
茯苓因为路上尚妆的话,一直有些心神不宁着。临出门,尚妆却要媗朱换了茯苓,皱眉道:“小姐,奴婢现在精神好的很,不需要休息了。”听她提及媚药,什么瞌睡都没了。
尚妆笑道:“留你下来,也不全要你休息的。一会儿,过乾承宫去,茯苓,这些年学的东西,总该是要用用的。皇上日理万机,身子要尽快调理好的,你知道怎么做了么?”
茯苓先是一怔,继而才狠狠地点头:“小姐放心吧。”
随着媗朱出了门,媗朱笑道:“娘娘今日心情很好啊。”
尚妆“嗯”了声,继而又道:“皇上他……”恰当地缄口,双颊晕开好看的绯色。
媗朱忙道:“皇上宠爱娘娘呢,宫里谁也不及娘娘半分的。”
尚妆抿着唇笑,却是不再说话。
过了郁宁宫,果然不见灵阙。
嫔妃们正小声议论着昨夜庆合宫失火的事情,各个脸上都露出幸灾乐祸的神情。谁不知道元聿烨大怒着回了乾承宫,还禁了灵阙的足。这恐怕比大火烧死了灵阙都来得让她们开心吧?
今日,慕容云姜也来了,她的脸色还微微透着一抹苍白,见尚妆进去,朝她略微一笑。
尚妆朝她福了身子,目光落在她身边的云妃身上,云妃恰巧抬眸,与她四目相对。
只一瞬,尚妆却感觉出了她目光中夹杂着的怒与不甘。
她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寻了位置坐了。
倒是一旁的年嫔小声问:“娘娘,昨夜庆合宫走水,淑媛娘娘没事吧?”
尚妆侧脸瞧她一眼,笑问:“年嫔为何问本宫?”
她似是一怔,随即道:“嫔妾听闻昨夜娘娘留宿在乾承宫了,皇上不是从庆合宫回去的么?”
尚妆却开口:“本宫不知道,皇上可没在本宫面前提及。”
见她有些不悦,年嫔仿佛一下子想起什么,忙道:“是嫔妾疏忽了。”皇上如何会在她的面前提及别的女人呢?
太后来的时候有些晚了,丝衣扶她坐了,才见她皱眉道:“哀家过了乾承宫去探了皇上回来,皇上昨儿个染了风寒,方才哀家在外头听你们说庆合宫的事情倒是起劲,怎么,都不知道皇上病了么?”
众人吃了一惊,此事她们倒还真是不知道。
尚妆倒是奇怪,太后怎的这么上心?还去看了元聿烨再回。不过此刻她自然也不好问出来。
嫔妃们的目光,都落在尚妆的身上,心下略微浅笑着,她并不曾抬眸。
倒是慕容云姜低声道:“臣妾有罪,竟不知皇上龙体抱恙,还得母后提醒。”
太后看了她一眼,低笑一声道:“前些日子皇后也病了一场,这宫里还真是不太平啊,看来哀家得去寺庙给皇上祈福才是。”
她的话,说得一些人的脸色一变。
尚妆不觉抬眸瞧了太后一眼,太后今日的话,她着实听不出究竟是何意。轻叹一声,她也不去探究。
从郁宁宫出来,尚妆听得慕容云姜唤了她一声。
站住了脚步回头,见她扶着清儿的手上前来,倒是不问尚妆有关元聿烨的事情,只道:“那日哥哥说雩修容回来的时候,本宫身子还虚着,本来,早该问候一声的。不过如今看来,雩修容过的似乎不错。”
尚妆笑道:“那日嫔妾过了关雎宫去,丞相说娘娘歇下了,便没有入内打扰。劳您惦记了。”
慕容云姜往前走了几步,才叹道:“真没想到,那徐昭仪竟敢做出这样的事来。”
提起徐昭仪,尚妆到底是有些感触的,她又忽然想起那陈靖。心下一动,不免脱口道:“情爱的事情,谁又能说得清楚呢?真正疯狂的人,还不是徐氏。”
她的话,却让慕容云姜微微怔住。
是啊,情爱是最难说得清的。
眼前好似闪过谁的脸,她微微阖了双目,嘴角一笑,半晌,才又道:“总之,雩修容真是命大。”
“没有皇上,嫔妾怕是回不来。”她抬眸看着她,开口,“娘娘可要过乾承宫去探皇上?”
慕容云姜睁开眼,却是摇头:“此刻怕是去的人也多,本宫还是等人少了,再去。雩修容也回去休息吧,昨儿个怕照顾了皇上一夜也累了。”说着,才扶着清儿的手离去。
尚妆规矩地行礼:“嫔妾恭送娘娘。”
起了身,出了郁宁宫,远远地,瞧见云妃。尚妆略微一怔,她不知她是故意走得这么慢还是如何。
不过,她有何惧她的?
大步上前,云妃听见身后有人过来,回了头,见果然是尚妆,脸色沉沉的,却是勉强笑道:“还以为雩修容是要早早地回去照顾皇上的,没想到你还有闲工夫与皇后娘娘聊天。”
尚妆放开了媗朱的手,让她退下,才上前,笑道:“娘娘此言差矣,皇上究竟是不是风寒,怕是这宫里,也就您心里最是清楚了。”
她的话音才落,便见云妃的脸色骤然一变。
握紧了手上的帕子,她咬牙道:“本宫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尚妆依旧不改面色,浅笑道:“娘娘心里明白的,嫔妾今日见了娘娘,还得跟娘娘说声‘谢谢’,若然没有娘娘的功劳,嫔妾昨夜怎么能与皇上……呵,如此,还不得谢谢您么?”
本来,她也以为是灵阙下的药,却因为茯苓的一句话。她说见了云妃只远远地看了一眼,并不靠近乾承宫。她怕是远远地,瞧见了站在外头的茯苓。只要见了茯苓,她便知道尚妆也在殿内。
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