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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谢谢太后,臣妾会叫人写了符,让她不必再回宫来了。”
太后松了口气,才道:“起来吧,无事便回去,皇上可还在景仁宫等着你。哀家也乏了,要休息了。”
告退出来,茯苓不悦地开口:“小姐真的要出宫么?”茯苓越来越机灵了,倒是不提灵阙,只拐了弯地问。
尚妆“嗯”了一声,朝她道:“你若不想出去,便在宫里等着我。”
“小姐!”她怎么是那样的人,自然是小姐去哪里,她便去哪里的。
尚妆笑着,不过是跟她开开玩笑罢了,她倒是真认真了。
回了景仁宫,远远地,瞧见她的寝宫门打开着,隐约似乎还瞧见媗朱的身影。尚妆吃了一惊,忙加快了步子上前,媗朱听见声音,回眸的时候见是尚妆回来了,忙行了礼。
尚妆只问:“皇上呢?”
媗朱忙道:“回娘娘,方才张公公来与皇上不知道说了什么,皇上就匆匆地走了。奴婢正要收拾了茶具下去,您就来了。”
茯苓“啊”了一声,小脸上满是失望。
尚妆倒是不说话了,必然是很重要的事,否则他是不会突然回去的。心头一颤,不会是灵阙的事情不好吧?
此刻,见着媗朱正要出去,急忙叫住她,问:“对了,皇上走的时候可有说什么?”
媗朱摇着头:“没有,张公公和杨将军一起来的,皇上走得有些急。”
杨成风?
既是他来了,该是和灵阙的事情没有关系。尚妆微微放了心,才打发媗朱下去。
茯苓有些无奈,想了想,便道:“小姐,不如奴婢下去准备了点心,一会儿您亲自送去给皇上吃啊。”她真是挖空了心思,想方设法向要给他们两个制造在一起的机会,哪怕是一丝。
尚妆却摇头,他有他的事情要做,而她,也要准备着明日出宫的事情。便只道:“这样,你去准备了点心,一会儿给皇上送去,顺便告诉皇上,说太后恩准了我明日出宫的事了。你只这样说,皇上会明白的。”
听她说前半句的时候,茯苓还挺高兴的,听到后面,却只成了她一人去了。虽然很是郁闷,可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只得点了头下去。
尚妆在房内坐了,想着明日出宫,忽然觉得有些紧张起来。
自元政桓大婚出现刺客已经过去半月有余,却再是不曾听闻半点关于他婚期的事情,她不知是什么原因,却也不会去问这些事。她单是想着,那时候元聿烨说是因为蜀郡出了事,怕没人来接灵阙,那么如今呢?
那里又派了谁来?
深吸了口气,这一切,待她出去后,面可以看个究竟了,不是么?
无论谁来,她只知道,元政桓不会来。
别说只是接灵阙,元聿烨亦是说过,不会再召他回京的。
茯苓做好了点心,只进来与她说了一声,便用食盒装了,径直过乾承宫去。
茯苓回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有些晚了,她一进门便开口道:“皇上也没多说什么,只说小姐自个儿要小心。”
尚妆点了头,只问:“皇上那边没事吧?”
“奴婢去的时候,只皇上一人在御书房待着,该是没事吧?”她有些不确定,只他的语气里,倒是听不出什么。
闻言,尚妆也不再追问。
那些事他不说,便是不想让别人担心的,她还是不要去问。什么时候他想说了,自然会说。
翌日,二月十六。出宫的时候,天阴沉沉的,还有大雾。
太后站在高处远远地看了一眼,今日这种天气,她觉得有些不吉利。原本,一个被处死的罪妃,是没有资格好好安葬的,不过介于元聿烨昔日于灵阙的情分,太后也便不多说话了。
尚妆一身素净的衣衫,与茯苓二人坐在马车内。
出行的人并不多,只几个抬了棺木的人,还有后面跟着的四个太监宫女。尚妆倒是并没有怎么担心,那些准备带灵阙出去的,还有暗中保护她的人,想来元聿烨定是都安排好的。
茯苓放下了窗帘,小声问:“小姐,我们去哪里?”
尚妆却摇头,灵阙是不可能藏入皇陵的。皇陵,是只有帝后才能入葬的地方。而灵阙不过是个被赐死的妃子,想来,也只是出城,寻了空地便葬了。据她所知,在城外不远处,有一座寺庙,便是专门为那附近入葬之人超度用的。
不过好在,灵阙不是真的死了,否则,自己的亲妹妹如此下场,尚妆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城外,无处落脚,出了那供亡灵超度的寺庙。
尚妆一身素衣地进去,寺内,哀嚎声遍地而起,听着悲悲戚戚的。茯苓靠着她的身子紧了些,小声问:“小姐,今日在这里住一晚么?”
尚妆点头,既然都和太后说了那番话了,自然是要住一晚才像那么回事的。更重要的是,她想等灵阙的事情解决,她才好安心地回宫去。
太监安排好了厢房,引了尚妆过去。
此时,天还亮着,灵阙的棺木被置于后院的堂中,会有僧人过去诵经超度,而后,才会下葬。寺庙占地不少,后面,还有一个湖,不大不小,看不出究竟是人工的,还是浑然天成。
在房内等着,一直到了下午都还不曾有人来。从窗户望出去,雾却还是如之前来的时候那样大,三丈以外的景致便已经瞧不清楚。
这样的大雾天气,是几十年难得一遇的。
不知怎的,尚妆只觉得隐隐的有些不好。
继而,又摇头,是否,因为这寺庙的缘故,心境不一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