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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火了。
心里有些紧绷,她不敢去想他若真的出了事会怎么样。
茯苓终是讶然了:“丞相不会凫水,怎敢……”后半句,她没有继续说出来。
尚妆却是摇头,她是知道的,若然不是她用力将她拉下水去,她相信慕容云楚是理智的人,不会随着她跳。就如茯苓,她对自己总比慕容云楚亲近,茯苓尚且知道这个道理,他慕容相不会不知道。
人还是没有被救起来,只偶尔有侍卫会出来透口气。
尚妆心里愈发地紧张起来,她也不知自己怎的就没能抓紧他的手,只是现在,后悔也没用了。她忽然想起慕容云姜,她还不知道这件事,她想,还是先不要告诉她的好。
又过了一会儿,才见两个侍卫猛地冲出水面来,尚妆定睛一看,瞧见慕容云楚的脸。
茯苓仿佛是安慰地道了句:“出来了!”
侍卫将他扶上岸,一人半跪下去,一个用力抵住他的胃。隔了会儿,才见慕容云楚皱眉呛出几口湖水,又不住地咳嗽起来。
尚妆脸色一变,他似乎还是昏迷着,只得道:“此事先别伸张,送丞相回去,去请大夫,要快!”
侍卫忙扶着他离去。
茯苓这才又道:“小姐先回去换身衣服。”夜里怎么冷,她怕她生病了。
尚妆点了头,却推她道:“你跟着去照看着,我自己回去换就好。”说着,拂开她的手,转身离去。
“小……”茯苓动了唇,见她走得飞快,便也不再说什么,只回身跟着侍卫的脚步而去。
尚妆回了房,匆匆换了身衣服,真冷啊,她咬着牙有些瑟瑟发抖。换好衣服,一刻也不停留,又出门去。
慕容云姜如今是皇后,她的厢房自然不可能与慕容相的连在一起,她方才吩咐了此事不得伸张,想来慕容云姜此刻还是不知道的。她也不是想刻意隐瞒什么,只是,等确定他没事再说,想来便好点。
匆匆赶去,见两个侍卫在门口。她疾步上前,只问:“大夫来了么?”
其中一个侍卫却摇头:“回娘娘,这么晚了,去哪里找大夫啊?况且,已经出城了,城门也早关了。”
尚妆吃了一惊,是了,她怎么忘了了呢?
另一个忙道:“娘娘不必着急,属下们来的时候,瞧见一个小和尚,他请了方丈大师给丞相大人瞧了,此刻,正在里面。”
尚妆本能地回眸,朝里头看去,却因为关着门,什么都没有看见。
双手绞着帕子,在外头等了会儿,才见房门被人打开。
方丈拨弄着佛珠走了出来,尚妆忙上前问:“大师,他怎么样?”
方丈双手合十,缓声道:“阿弥陀佛,倒是无碍,,让他好好休息一晚便无碍了。”
闻言,尚妆才放下心来。
目光探向内,听方丈又道:“老衲先回去了,施主早点休息。”语毕,带着身后的小和尚抬步离去。
尚妆往前走了一步,终是没有入内,今日已晚,她与他身份有别,该是保持距离的。
“茯苓。”她叫了声,里面的丫头马上应了声出来,小声道:“小姐,丞相大人睡了。”
尚妆点了头,听得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她身后传来,回眸的时候,瞧见孙易之疾步过来。见了尚妆,先是微微一怔,随即草草地行了礼,便又冲进去:“少爷!”
尚妆没有进门,听茯苓回身道:“丞相大人没事了,好好休息一下就好,孙侍卫也别吵了他。”她说完,才行至外头,轻轻拉了拉尚妆的衣袖道,“小姐,我们也回吧。”
尚妆迟疑了下,才点了头。
走了一段路,听茯苓道:“小姐,奴婢方才帮丞相大人换衣服的时候,瞧见他身上好明显的一个伤疤呢。奴婢还以为,如丞相大人,如皇上、王爷,他们那样的人,是不会受这种伤的。奴婢总以为,只行军打仗的将军,身上才会有那么明显的刀伤呢。”
尚妆不免一笑,茯苓这丫头真是大惊小怪的。那伤,是当日吕德仪欲行刺慕容云姜的时候,他帮她挡下的,尚妆心里清楚。
茯苓还是滔滔不绝地说着:“小姐,奴婢还瞧见丞相大人的胸前有个月牙形的胎记啊,真好看啊。”她眯着眼睛笑,小声道,“别人不知,还以为是女子用朱砂染上的花样呢。”
尚妆忍不住瞪了她一眼,不禁道:“你把慕容相从头到脚看了个遍,心里是不是很得意啊?”
茯苓的小脸一红,咬着牙道:“小姐在说什么?”
尚妆也不再与她说笑,步子微微慢了下来,开口道:“茯苓,你去后头,问问今日失火的事情。”她不能再回去,即便是要茯苓去,亦是不合适的。所以只能叫她旁敲侧击地去问问旁人,既是走水,寺里定是有人过后院去过的。
至今未有任何消息传来,想来元政桓和灵阙都该是没事的,只是,她还得要茯苓去问问,亲耳听了,才会安心。
“是,奴婢这就去。”她转身的时候,似又想起什么,看着尚妆道,“那小姐您……”
“放心吧,我这就回房了,回房等你回来。”听她如此说,茯苓才放心地离去。
孙易之探伤慕容云楚的脉,得知他的脉息尚且平稳,才舒了口气。
他是过慕容云姜那边而来的,路上,听闻有人落水,听其形容,很像自家少爷,未及入内,远远地便瞧见了守在这里的侍卫,心下不免一惊。
夜里,他只说想一个人静一静,小姐没说话,他也没有跟出来,可,如何会出了这样的事?
方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