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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怕还是帮了娘娘您的忙不是么?灵淑媛的事情,娘娘自个儿清楚的很,也不必嫔妾来提醒您。嫔妾是担心,娘娘会再次失手……”
失手在那参汤里下药。
这句话,她不必说出来,一直知道云妃会理解的。而尚妆自己也清楚,那参汤里本没有药,因为那汤没有洒,让元聿烨喝了。她只是不喜欢云妃一而再再而三地用送东西的理由过景仁宫来,倒不如索性断了她的念头。
云妃的脸色极尽难看,瞪着面前的女子,咬着牙道:“对本宫说话,你也不必拐弯抹角着。灵淑媛的事情,本宫清楚,你雩修容不也一样清楚着?那灵淑媛,不还是你间接冤枉了的?”
这叫什么话?
“嫔妾何时冤枉了她?”药也不是她下的,这云妃倒是好笑了,竟说是她间接冤枉了灵阙。
云妃哼了声道:“你明知道她是被冤枉的,也不在皇上面前解释半句,这还不算么?怎么事到如今,你对着本宫,又想过河拆桥了不成?”
“娘……娘娘……”云妃身边的宫女怯怯地拉了拉她的衣袖,目光朝门口瞧去。
尚妆只觉得心头一惊,顺着宫女的目光看去,只见男子冷峻着面容站在门口,云妃吓得脸色都白了。此刻,再没了之前的半分趾高气扬的样子,颤抖着唇不知该说什么好。
而尚妆,不自觉地握紧了双手,他只瞧了她一眼,面色一冷,转身大步离去。
“皇……皇上!”张公公在他身后叫着追着上前。
“皇上,臣妾是胡说的,臣妾冤枉……皇上……”云妃终于反应过来,大叫着追出去。
方才的话,她虽没有严明,不过一句“过河拆桥”,聪明如元聿烨,不会听不出来。
茯苓爬了起来,急道:“小姐,皇上好像生气了。”
自然生气的。
而尚妆亦是知道,他生气的,不过是因为她知道灵阙是冤枉的,却不帮她解释。其实,他心里亦是清楚灵阙是被冤枉的,可偏偏,尚妆不说。
虽然,说与不说,结果都是一样的。可,在元聿烨的心里,却有着太多的不一样了。
咬着牙,脚下的步子越来越快。
张公公往后看了一眼,小声说着:“皇上,皇上,云妃娘娘在后头追着呢。”
是么?那么她呢?她有没有来?
此话,不必问,也知道,她没有追来。到了现在,她也连一句解释都不想对他说。
微微握紧了双拳,是否,在他说出要将灵阙送出宫去的时候,她心里其实也是高兴的?她高兴,是因为可以少了这么一个对手。
如果,她也成了那样不择手段斗争的女人,那么他该高兴么?可悲的是,他在她的身上,却看不见她对他的感情。
“皇上,皇上……啊……”云妃跑得太急,一不小心便扭到了脚,她痛苦地捂住脚裸,抬眸看着男子越来越远的背影,心里慌乱得不知如何是好。
宫女忙急着去叫太医。
云妃咬着牙,那雩修容可真镇定啊,居然都不追出来!
云妃走得急,那莲子羹还放在景仁宫的桌上,尚妆看了一眼,从容地开口:“撤了它。”
茯苓才欲开口,便见她已经回身入内,便只能先将桌上的东西撤下。
当初灵阙是求她去给元聿烨解释的,只是,她在知道了对方是自己的妹妹之后,便也与元聿烨一样,也是一心想要她出宫的。她只是觉得,解释不解释,没有那么重要。倒是不曾想,会被他无意中听见这事。
深吸了口气,今日云妃来说这番话,恰好被元聿烨听见,很巧啊。
也许,是有人去请了他过来。
“茯苓。”她叫着。
茯苓忙入内,听她又道:“媗朱收拾我屋子的似乎弄坏了我的一支玉簪,找人将她关起来。”她早就怀疑她了,只是这一次她想通了,一味的忍让根本没有用。
事情再严重一点,怕是她和茯苓的命都要丢了。
幸好,这次生气的是元聿烨,不是太后,或者皇后。
听她突然如此说,茯苓显然是吃了一惊,不过此刻也不问,只匆匆下去。
是不是冤枉,她很快便会知道。
抬步出了寝宫,行至外头,随便唤了一个宫女,准备了轿子去乾承宫。
过了乾承宫,很是奇怪,一个人都不曾见着。
她原以为,元聿烨会在,云妃必然也会在。问了才知,元聿烨根本不曾回来过,听说,又去了御书房。那么,云妃该是回宫去了。她不知是因为解释完了,还是其他。总之,云妃此刻不会在御书房。
尚妆叹息一声,也不走,就站在外头的栏杆处等着。
她想起那一次,她也在乾承宫等他,他下了令,不许任何人入内。她只得站在外头,那天,天好冷了。
“娘娘,不如,您进去等?”一个太监过来好言相劝着。
尚妆怔了下,却是摇头,还是站着吧,进去了,她自己也觉得烦躁。
里头空荡荡的,她也怕自己寂寞得慌。
呵,如何会有这样的感觉,她也说不清楚。
太监劝了几次,见她都不肯进去,只能作罢。
天色渐渐地暗下来了,他还不曾回来。尚妆忽然便想,若是今夜,他根本不回来乾承宫,她还继续等一夜么?那么,不回乾承宫,他会去哪里?
摇着头,不管去哪里,都不会是景仁宫的。
怔怔地想着,忽然听身旁的人道:“奴才(奴婢)参见皇上!”
吃了一惊,抬眸的时候,瞧见那抹明潢色的影已经逼近。
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