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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有风吹上来了。五月的夜晚,风里也已经带了暖意,只是不知为何,元政桓竟觉得有些微微的凉意。
深吸了口气,整个人方觉得稍稍舒服一些。
二人正要上马车,却听得一个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桓。”夜幕中,女子较小的身影传来。
莫寻抬眸看了一眼,低声笑道:“主子,是亦妆姑娘。”
元政桓微微吃了一惊,听得女子的脚步声近了,她的小手覆上他的手,轻轻皱了黛眉:“手怎的这么冰?莫寻,快取了披风来。”
他却问:“这么晚了,你如何在这里?”
她一面取了莫寻手上的披风裹上他的身,一面道:“担心你,所以来了。”
他笑:“我能有什么事。”
安陵雩微微咬唇道:“灵阙说……”出了口,方觉得不妥来,遂,又不再继续说。
元政桓笑着回握了她的手道:“我没事,回府吧。”
“嗯。”她低低地应了声。
莫寻也不说话,灵阙心里清楚着皇上与自家主子的关系,怕是灵阙与她说了,所以她才会急着侯在宫外等他们出来。莫寻心里其实有些高兴的,她对主子是真的好,只是……那次闹了刺客之后,也不知主子怎的,竟也迟迟不办他们的婚事了。
此事,他试着提了好几次,主子却都说,看灵阙和他的事情再说。
叹息一声,他也着实着急的。
上了马车,元政桓才开口道:“灵阙一人在府上么?”
莫寻忙道:“主子放心,有人保护她,王府也不会让别人随便进的。”
他这才点了头,安陵雩取了帕子轻拭去他额角的汗,小声道:“可是饮多了酒?莫寻怎的也不劝着点儿。”他的样子似乎是有些难受,看得她很是心疼。
莫寻瞧了他一眼,见他的脸色不是很好,他心里有些紧张,怕他又是因为雩修容的事情……
还有他方才的话,也让他觉得有些心悸。
元政桓却浅笑着摇头:“不关莫寻的事,今日太后设宴,他没有入园去。一会儿回去,躺一下就好了。对了,日后,不要随便一人出来,可,记得了?”
安陵雩略微低了头,低低地应了声。
这时,感觉马车慢了下来,莫寻拂开了车帘,瞧见前面一人。那人回过头来,瞧见是莫寻,站住了脚步道:“原来是王爷的马车。”
安陵雩听得那声音,握着帕子的手微微一紧,倒是元政桓低声问:“莫寻,是谁?”
“哦,是侍御史安陵大人。”
果然啊,安陵雩刻意靠后了些,这样望出去,便见不到他了。她也不知为何要躲着自己的哥哥,就是很单纯地不想见了。元政桓淡声道:“这么晚了,安陵大人如何在这里?”
安陵霁的目光顺道看向马车内,瞧见了元政桓的脸,还有……他身后那一片阴影。心下暗笑一声,再躲,他也是知道的。元政桓回来了,她能不回来么?
他没有上前,只道:“哦,家母病了,惯用的药断了货,如今晚了,药铺都关了门,只好我亲自来,人家也好给个面子。”
莫寻一笑:“安陵大人真是孝子。”
安陵霁的脸色未变,只道:“生女留不住,自然只得我尽了那孝道,下官不挡着王爷的路,王爷好走。”说着,侧身让至一旁。
元政桓点了头,莫寻落了车帘。
马车从他的身边而过,安陵雩忍不住透过那车窗看了外头的男子一眼,微微咬下贝齿。她知道,他是在怪她,所以才要故意说得这么大声。
可,她不过反抗了爹给她安排好的婚姻,她有错么?
当初哥哥自己,不也是因为经商的事情和爹大吵了一架便走了么?他又有何理由来责备她呢?他们,都不过是想做自己喜欢的事情罢了。这一点,他们还是很像的。
“妆儿,冷了么?”感觉身边的女子微微有些颤抖,元政桓解下身上的披风。
安陵雩这才回了神,忙按住他的手,勉强笑道:“不是。”俯身,躲进他的怀里,呢喃着,“桓,抱抱我。”
元政桓有些吃惊,迟疑了下,还是伸手拥住了女子娇小的身躯。
“就是突然怕你会离开我。”这条路是她自己选择的,如果失去了他,那么她真的就什么都没有了。
收紧了双臂,他轻笑着:“傻丫头,我怎么会离开你?”
话说着,他忽然怔住了。
怀中女子柔软的身子紧紧地贴着他,在他的记忆里,面前的女子与他还没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只是,在拥住她的一刹那,内心似乎有过那么一恍惚。
有点熟悉的味道。
他好像,曾经抱过谁……
猛地闭了眼,心里有些慌。
“桓。”怀中的女子轻声叫着他的名字,他这才睁眼,笑着说:“没事。”没事啊,怀中的女子那么真实,他还胡思乱想什么呢?
宫女取了药膏回来,元聿烨只留下了张公公与茯苓,便打发了所有人都下去。
尚妆小声道:“皇上其实不必宣太医的,这种小事,叫茯苓就好了。”
他“唔”了声,又道:“我心里急,哪能想那么多。不如,叫茯苓再给你瞧瞧。”说着,回头看向茯苓。
茯苓点了头,忙上前来。尚妆这才想起方才莫寻的话来,她自然也是想不出何人会想要茯苓的命,只是,她如今在宫中都有人敢那么明目张胆啊,那往后又该怎么办?
茯苓蹲在她身前查探她膝盖上的那点可疑的红,突然听尚妆道:“皇上,不如,我让茯苓随你过乾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