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隐隐地,有阵反光上来。
很小很小的光,只一瞬,她却发现了。
“等等。”她站住了脚步,抬眸看向面前的宫女,“你上前来。”
宫女有些不解,却也只能上前。
宫女的手中的灯笼微微上前移了一点,那点光又来了!
尚妆忙抬手示意她别动,扶了茯苓的手上前,蹲下身的时候,瞧见一枚银针。
很细很长。
别说的夜里,即便是白日里,这样丢在地上,也很难被发现的。
茯苓终于也看清了地上的银针,微微“嗬”了一声,她没见过这东西,小姐怎么会知道院子里会有银针?
而尚妆,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击中了胸口,好多的画面,在脑海里一下子窜出来。她有些颤抖起伸手拿起了那根银针,她仿佛又看见兴园设宴那一次,元聿烨脸颊上那道又长又细的伤口,还有元政桓手指上的细长的伤口。
如果说,他们两个的伤口,都是银针所致,那么……
猛地咬了唇,怪不得,她觉得他们的伤好奇怪,那么的相似啊。
“小姐……”茯苓皱眉看着她。
尚妆起了身,将手中的银针交给茯苓,开口道:“好生收着。”
茯苓不明所以,却也只好点头。
扶了她入内,只听她又道:“今日的时候不可让皇上知道,你也只记得,我就是被蚊虫叮咬了一口罢了。”
“小姐……”茯苓愕然地看着面前的女子,如果之前她还什么都不知道,那么现在总该知道了。她那根本不是什么蚊虫所致,是银针!
低头看了眼手中的银针,茯苓倒吸了一口冷气,咬着牙道:“小姐,是莫侍卫,是吗?”可恶的莫寻,他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茯苓恨得两只眼睛红红的,下回再有机会,她会下的,可不再是泻药了!咬着牙,她气得不行。
尚妆没有说话,如果是莫寻出的手,那么那一次元政桓手上的伤又如何解释?谁都知道莫寻宝贝他得紧,如何会出手伤他?
打发了茯苓去收起那枚银针,尚妆似想起什么,忙低头再次看了眼那红色的点。寻至这红点反面,果然,也还是有一点。这,是所有人一开始都不曾发现的。要不是她找到了银针,怕是她也不可能会知道。
手微微地颤抖着,她如何想得到,这枚银针从她的膝盖瞬间穿过,因为实在太细,所以那瞬间她只觉得一阵钻心的痛,却想不出究竟是什么。
攥紧了手中的帕子,那一次,她瞧见慕容相身怀绝技的时候便曾经感叹过。可她却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就连元政桓,也如此深藏不露!
好深厚的功力啊,不是么?
赫然闭上了眼睛,那么他究竟为何要出手伤她?
银针上没有毒,否则,太医和茯苓都会发现。她实在想不通元政桓的做法,是因为灵阙的事情,想给她警告么?
不,她马上否定了这个想法。
那次他放她离开,便不会事隔了这么久再来找她的麻烦。
咬着牙,她心里好乱好乱。
茯苓回来了,小声道:“小姐,奴婢收拾好了。小姐,您别难过,莫侍卫做偷偷摸摸的事情,下回奴婢见了他,一定好好地教训他!”她才为莫寻救了自己的事情感激来着,还琢磨着他碎了玉佩,是否赔他一块新的,如此一来,心中对他的感激之情再次荡然无存。
怒意,只有怒意。
尚妆这才睁开眼来,朝她一笑:“好了,不关莫侍卫的事。下回见着他,可也别给他脸色看啊。人家好歹,救了你一命。”想起茯苓的事情,她又揪心起来。
茯苓板着脸,还是一脸的不乐意。她总觉得自家小姐太委屈了,凭什么他们一个个都给她脸色看啊。
少了一个灵阙不说,现在莫寻回来了,也这样,还……还出手伤她!
真真气死她了。
尚妆看她的神色,知道她为自己鸣不平,不过她更清楚,此事真的与莫寻不管。只是,那句话,她却不能说出来的。
勉强一笑道:“好了,我累了,先休息了,你也快回去休息。”
茯苓伺候了她上床,帮她掖好被角才退下去。
躺在床上,她怎么也睡不着,元政桓的事,茯苓的事,全都搅在她的脑子里。
叹一声,坐起了身,目光看向窗外的影子。
咬着唇沉思了许久,她才想到一个法子。
翌日,过郁宁宫去给太后请安的时候,尚妆让茯苓带上了昨夜在院中找到的那枚银针。茯苓虽然满肚子的疑问,倒也是忍着没问她。
看得出这几日太后也是疲惫,众嫔妃只请了安便退出来,回各自的宫里去。
尚妆走在最后,瞧见丝衣扶着太后出来,她又等了会儿,才回身,找了一个宫女问:“可还记得当日太后在兴园受伤的事情?”
宫女怔了下,才道:“回娘娘,奴婢当日不曾跟着太后过兴园去。”这时,正巧看见另一个宫女出来,她忙指着她道,“喏,文英去了的。”
“文英。”尚妆开口叫住了她。
那宫女回头,见是雩修容,脸上闪过一丝讶异,忙上前来,朝她行礼:“娘娘叫奴婢有何吩咐?”
她略微一笑道:“没什么,只是本宫记得在兴园的时候,太后曾受了伤。”
提及那时候的事,文英才点头道:“是啊,那日太后不小心被针扎了,害太子殿下……啊。”她猛地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忙捂住了嘴。
尚妆却是一笑,取了那枚银针出来,递给她道:“是这枚银针么?”关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