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解闷,实则是用王妃牵制各位王爷。毕竟朝中不太平,太后还是需要多个心眼儿的。
王妃们被安排住在离郁宁宫最近的雪松宫。太后虽然将她们“软禁”于宫中,却也需要小心她们的安全的,否则,任何一位王妃在宫里出了事,都是不得了的事情。
听闻慕容云姜去过雪松宫陪各位王妃说说话,后来,云妃也去了,连年嫔也去过了。
媗朱恰巧端了茶进来,小声问:“娘娘可要去见见各位王妃?”
尚妆点了头,自然是要去的,去了,不过是出于礼貌。不过,她最想见的,还是安陵雩。
休息了几日,膝盖上的疼痛已经好了很多了。这几日,元聿烨来,她也刻意不起来走动,免得让他瞧出端倪来。
轿子在雪松宫门口停了,媗朱扶了她进去,恰巧遇见景王出来。景王倒是也不停留,匆匆打了招呼便出去。太后请王妃们住在这里,王爷们自然是刻意入宫来探视的。景王的王妃如今已经身怀六甲,景王担忧一些也是正常的。
入内,一一见过了各位王妃,最后才去安陵雩的房间。
没让媗朱进门,她独自一人进去了。
安陵雩亲自倒了茶,端给她道:“娘娘如今可是春风得意了。”她笑着,请她落座。
尚妆坐了,皱眉道:“此话何意?”
“何意?娘娘亲手推了她出宫,这事不会不记得了吧?皇上可是在意她的,毕竟那么多年的感情了。可到底是娘娘的本事大,能让皇上亲口不要她,如此,娘娘还不高兴么?”她的声音不大,连笑都是淡淡的。
尚妆却是微微一怔,急声问:“她……好吗?”
安陵雩却反问:“娘娘希望她好么?”
点头,自然希望。
“您放心,她很好,王爷待她很好,莫寻待她很好,所有人都待她好。”安陵雩也在她身旁坐了,又道,“不过我要是娘娘,也会这样做的。爱一个人,没有错。”
望着面前的女子,她以为尚妆这样做,纯粹只是因为太爱元聿烨。呵,她又怎知这其中的复杂关系?不过,尚妆自然不会解释的。
无味一笑,尚妆只转了话题,问:“那么你呢?你好么?”
安陵雩的脸上染起一层幸福的颜色,笑道:“我很好,王爷对我很好。他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人,温柔又体贴。”
“所以,即便为了他有家不能归,也没有关系?”每回想起这个,尚妆总觉得安陵雩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她有家,却愿意选择不归。
尚妆不免想起她那早就不在家,若是,她还有家,谁又能阻挡得了她回家的脚步呢?
有爹有娘,是多么幸福的事啊。
安陵雩的脸色有些暗沉,尚妆又道:“你娘病了。”也许,还真的是思女成疾。而这个女儿,自然不会是她,正是面前的女子——安陵雩。
“此事,我早就知道了。”她咬着唇,“你们就非得一个一个轮着来告诉我么?家里,有哥哥在,我不担心。”
“你也不挂念你娘么?”那时候,夫人多疼她啊,虽然老爷对她严厉了些,可夫人却一直对她疼爱有加的。
她撇过脸去,素手绞着衣角,半晌,才开口:“挂念了,又能怎么样呢?如今的我,还能回去么?别说现在在宫里不能出去,即便出去了,我又该以什么样的理由回去呢?王爷会怎么看我?你呢?想要安陵家得一个欺君之罪么?我早说过的,我不再是安陵雩了,你才是。而我,只是亦妆,最最普通的亦妆。”
亦妆……
尚妆有些想苦笑,她怎知,真正的亦妆此刻倒是真的在桓王府呢!
呵,谁说不是造化弄人呢。
好吧,她不该再执着于谁要做安陵雩的事情。苦涩地开口:“那我只希望你真的可以幸福,这次回京,许是会住得久些。只是不知,你和王爷的婚事,可会在京办了?”
提及婚事,安陵雩似乎有些尴尬,只低了头道:“此事,自然是全凭王爷做主的。”
也是,她一个女子,自然不好对这种事多言的。
良久良久,才听尚妆道:“其实,我真羡慕你。”
她一直在做着自己想做的事,而她呢?却是被迫着走着别人预先为她设计好的路。她时常在问着自己,如果,现在也可以让她勇敢一次,那么她究竟想如何?
问着,竟也没个答案。
原本相夫教子的生活已经成了奢望,而现在的生活……
元聿烨,想起这个一直呵护她如宝的男子,她的内心,也会出现柔软。
这时,外头传来宫女的声音:“王爷来了。”
安陵雩的脸上一喜,倒是尚妆,只觉得一震,王爷,可是元政桓?
门被人推开了,安陵雩笑着起了身,低唤他道:“桓……”
外头的媗朱莫寻是不认识的,此刻进来,瞧见尚妆在,他才吃了一惊。安陵雩忙道:“修容娘娘来我这里坐坐呢,你们竟也来了。”
修容娘娘……
是她!
元政桓握着轮椅的手微微一紧,不知怎的,心底泛起一丝不适,勉强笑道:“原来娘娘也在,倒是本王扰了你们说话了。”
尚妆也起了身,往前了几步道:“本宫不过来看看,若是亦妆姑娘有什么需要,本宫也好吩咐宫人去准备。”他的脸上,丝毫瞧不出异样,仿佛那时候的事情,不是他做的。可,她不该怀疑自己的眼睛所看到的一切,不是么?她也不想怀疑他,可是,这一切的一切,无一不是将矛头指向了他。
他听出来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