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前而去,只是她此刻一步也动不了,只得道:“本宫想过后院瞧一眼那……那井,否则,本宫不……放心。”
许太后的脚步微微一滞,倒是也不说什么,她要看,随便她看。
见她并没有停下脚步,尚妆才仿佛被抽尽了所有的力气,跌坐在了一旁的栏杆上,咬破了菱唇,渐渐地尝出了血腥的味道。
这种痛楚又是隔了好久才缓下去。
她倚着廊柱大口喘着气,她想,她是中毒了。
细细地回想着这几日的点滴,除了在黎国的时候有可能被下毒之外,她想不出还有什么时候,谁能。
萧誉。
看来她并没有因为逃脱了他们的手心而失去了能被利用的价值。
只要她不死。
想着,浑身的寒毛一下子竖了起来。
她忽然想起元政桓,此事,他知道么?
握紧了双手,她颓然地笑,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
她是不希望他再跟黎国之人有任何瓜葛的,那么,她必然不可能再因为黎国的事情回头去找他。不,哪怕不是因为黎国之事,她也不能。
“小姐,原来您在这里啊,奴婢到处找您。”茯苓冲她跑着过来,扶着胸口喘着粗气。近了,瞧见她的脸色,她吓了一跳,忙问,“小姐怎么了?怎的脸色如此难看?”
尚妆这才回了神,忙摇头:“没什么,只是觉得有些累。”
“是么?可别是病了。”她说着,伸手过来欲探上她的脉,却不想被她悄然躲开了。茯苓有些惊讶,却听尚妆道:“对了,你去外头守着,若是有人送来信件说是要给皇上的,你就收下,就说……说你是伺候皇上的。”
若是黎国之人下的毒,她想必然会有信件送来通知元聿烨这件事的。她要在元聿烨看见之前,将其截下。
茯苓吃了一惊,脱口道:“小姐想做什么?”她原本是想问她是否想干政,只因,此刻又人给皇上送信,不是军事上的事情,她想不出其他。只是,这是大逆不道的话,她是不能随便说出来的。
“不必问,快去。”她催促着,她毒发了,想来那信件不会远了。
茯苓迟疑了下,终是转身出去。
尚妆望着女子有没有远的身影,她叹息一声,她不想让茯苓知道,是因为茯苓太过关心她。怕她会忍不住将这件事说出来。
她希望,西周与黎国的这件事情,到此为止。
她,将不会成为萧誉危险元聿烨的筹码。还有元政桓,他后悔自己喝了忘情水忘了她,若是被他知道她出事,他也会坐不住的。她更怕到时候,抖出元政桓与萧誉有关系的事情来。
……
南苑。
灵阙挤干了帕子小心地贴于元政桓的额上。
他已经昏迷了整夜了,没有发烧,却是整个人汗涔涔的,看着的人都能感到他的难受。灵阙深吸了口气,她不止一次地问过自己,后悔么?后悔打翻了那瓶忘情水?
她最终,只颓然一笑,说实话,她也不知道。
“母后……”床上的男子虚弱地唤了一声。
灵阙微微一惊,目光落在他的脸上,见他修长的手指微微一动,听他颓然又道:“母后不要……咳——”重重地咳了出来,他才猛地睁开眼来。
“王爷……”
听出了面前的女子是谁,元政桓的嘴角才略微一动,比之昨日,似乎少了外头巡逻的士兵的脚步声了。他不免轻言道:“这里,是哪里?”
“哦,是辛王府。”抬手,捡了落在枕头旁的帕子。
辛王府?
元政桓有些震惊,撑起了身子。灵阙忙俯身去扶他,忙道:“王爷还是歇着。”
他摇着头,这才想起昨夜的情形来,一把抓住了她的手,问道:“雩修容呢?莫寻呢?”狠狠地蹙眉,他抓着她的手有些颤抖。
灵阙没有拂开他的手,只淡声开口:“她与皇上在一起,莫寻去给王爷熬药了。”
是么?和元聿烨在一起。
他有些无力地松了手。
“王爷……”灵阙担忧地唤了他一声。
他却是浅笑着摇头。
隔了会儿,他才问:“灵阙,你爱他,爱得有多深?”
灵阙没想到他会颓然这么问,怔了下,才笑道:“很深很深,深得,连我都说不清楚。”她可以为了他生,为了他死,为了他做任何事。
他笑着,其实,他早看出来了。
“王爷……”她伸手去扶他。
他却是抬手,示意她不必,自己坐了起来,半晌,才开口:“本王没事。灵阙,你出去,让本王一个人静一静。”
“王爷……”
“出去吧。”
不知为何,灵阙觉得有些想哭,起了身,行至门口,又停下了步子,回身道:“王爷,你会恨我吧?”
没来由的一句话,让元政桓微微一怔,他却不问为何,只摇头道:“不会。”
他的一句“不会”,让灵阙怔住了,她不知他缘何可以说得这般坚定。只是……她却不如他这般大度,他可以容忍自己喜欢的女子和他人在一起,她却不能容忍她的姐姐幸福。
她想,她与元政桓,是多可怜的两个人。
她爱的,和他爱的,此刻却相守在一起。
而他们,连争取的机会都没有。
所以她才不甘心,她曾无数次地想过,给尚妆一杯情花,给元聿烨一杯忘情。
呵,却也终究,只是想想。
情花无解,她难道真的要自己的姐姐也与元政桓一样么?尚妆说的没错,情花的厉害,她不是不知道。看着元政桓,她便已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