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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却不能。
惊诧地朝莫寻看了一眼,莫寻开口:“娘娘请吧。”说着,他已经侧了身,朝里头隔开的屏风看了一眼。
尚妆却依旧不动,凝视着元政桓,开口:“王爷……并没有与我说过。”昨日,他只说要她来,却不曾说要带她出府。出去,又要去哪里?
元政桓并不曾回头,只低语着:“相信我,这件事会过去的。”
“王……”尚妆又欲开口,便见他与莫寻已经出去。
微沉了心思,这件事,他指的,又是什么?
站了许久,她终是上前取了桌上的衣服入内换了。将衣服抖开的时候,才瞧见一条丝巾从里头调出来,她这才想起灵阙一直是蒙了面纱的。
如此,她即便是光明正大地跟着元政桓的身边,也不会惹人起疑的。
换了衣服,三人才出了南苑。
降至门口的时候,正巧看见许太后与世子正在玩耍,见元政桓过去,唤了侍女看着世子,许太后才上前来。
尚妆与莫寻行了礼,许太后并不曾看向他们,只道:“王爷的身子好些了么?”这几日,他一直在南苑闭门不出,她几日欲探望,也是被拒之门外。
这个先皇最小的幼弟,他似乎从来独来独往,与朝中人士也不大有任何交集。为此,许太后倒是也不在意他的行为。
元政桓笑着点了头:“本王好了些,是以,才想出来透透气。明日回京,趁此刻,去云滇城里走走。”
许太后只道:“那哀家派了侍卫护送你。”
“不必了,本王身边有莫寻就足够。莫寻、灵阙,我们走。”
瞧见莫寻上了前,尚妆才猛地反应过来这一声“灵阙”叫的居然是她。此刻,也不敢逗留,忙抬步上前。
外头,已经早早地准备了马车,那马车似乎有些奇怪,在前面挂了两盏小小的灯笼。莫寻扶了元政桓上车,尚妆迟疑了下,终是跟着入内,莫寻这才挥了马鞭离去。
许太后的目光久久落在那渐行渐远的马车上,听得身边一个侍卫道:“太后,可要派人跟着?”
“祖母,祖母,方才的人是谁?”世子笑着跑上前来,拉着许太后的衣衫,仰着小脸道,“祖母,为何镡儿没有见过他?”
许太后慈爱地抚摸着他的头,笑道:“是镡儿的叔公啊。”继而,俯身抱了他起来,转身走去。
“太后。”那侍卫皱眉,这……又是什么意思?
许太后的脚步没有停下,只淡声开口:“不必了,王爷要四处看看,随便他去。”元政桓不是她要防着的人,要防他的人,是元聿烨。这种事情,还是留给元聿烨去做为好。
张公公从外头回来的时候,告诉元聿烨桓王外出了。
元聿烨为我皱了眉,只问:“带了何人?”
“莫侍卫和灵……灵阙姑娘。”张公公的话语轻了起来,他着实不知道如今还该如何称呼灵阙。悄然看着面前之人,见他的脸上并未露出些许的不悦,张公公才算长长地松了口气。
元聿烨只点了头,既然灵阙也去了,便不必担心。
见他合了眼眸,张公公退出去的时候,恰巧碰见茯苓来。便奇怪地开口:“娘娘呢?”她怎么一个人来了?
茯苓一怔,小姐方才是说先来了皇上这里了,怎么,竟没来么?
哎呀,是不是小姐又去了王爷那里了?
这样想着,也不敢伸张,只胡乱地道:“哦,我家小姐叫我给皇上送些清淡的东西来,她一会儿才来,公公,给。”急急将手中的东西塞给张公公,她马上转身离去。
小姐,定是在南苑。
马车驶出辛王府很远,莫寻才缓缓放慢了速度。
尚妆有些刻意不与他坐得太近,路上,二人都只安静地坐着,谁也没有说话。只余下被风吹起的窗帘,发出“噗噗”的声响。
又行了一段路,才发觉马车缓缓地停了下来,听见莫寻跳下去的声音。却是没有来叫他们下车,尚妆有些奇怪,瞧了元政桓一眼,见他并不说话,也只要忍着。
莫寻很快回来,他并不曾进来,只小声道:“主子,人在城南的林子里。”
“知道了。”元政桓低声说着。
“驾——”莫寻喝了声,马车再次飞奔起来。
尚妆这才讶然了,谁在林子里?继而,又想起那首藏头诗上写的话来,她不免道:“既是见王爷的师父,为何还要带上我?”
元政桓一惊,猛地开口:“你也看了那信?”茯苓不是说,只她一人看了么?可,若是她没看,又如何知道那信上的内容?
尚妆知道他想到了什么,只道:“你放心,他并不知道。”尚妆其实想问,他的师父究竟是什么人,不过是师徒相见,为什么要如此隐秘?
他这才道:“师父手上,会有‘魅心’的解药。”
尚妆只觉得浑身猛地一紧,她虽是第一次听闻“魅心”,不过也已经猜中,必然是她身上的毒药。怔怔地看着面前的男子,所以,他才要她来。原来,是为了救她的命。
她又独独想到他,忙问:“那你呢?你师父,可会解情花?”她也不知自己为何要这样问,只是,在心里存了那么一丝希望。
他却是缄默了,情花无解,纵然是师父,亦是无可奈何。
“就没有……就没有任何办法么?”她实在是不愿意承认啊!可,她也是听过太多情花无解的话了。视野有些模糊,胸口又痛起来。
她咬着牙,背倚着壁沿,有些无力。
元政桓感觉出了她的异样,他的手,摸至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