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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突然再次涌上了他的心头。他忘了她多久?究竟有多久?
仿佛是千年万年,是吗?真的好久。
“尚妆……”又唤了她一声。
胸口的痛再次延绵不绝地泛上来,他才想起,他还中了情花。只是,此刻,心里却是高兴着,没有比他记起她来还要高兴。
“王爷……记得我了?”她吃惊着,忐忑着,又似乎高兴着。好复杂的心情,在这一刻一并涌上来,让她觉得有些不知所措。
元政桓坐了起来,猛地传来一阵昏眩,尚妆忙扶住他。眼前的视线再次模糊了下去,他咬着牙,定了定神,眼前女子的衣衫才缓缓地明朗起来。
离京的时候,他曾要带她走,她却告诉他,她贪恋了宫中的权力,不愿跟他走。
而后,元聿烨逼他们各选一杯酒,而他却全喝了它们。结果,里面不是毒药,是情花。
一切的一切,他都想起来了。
而他现在终于知道,当初她不愿跟他走的真正原因。
当初,是他负了她。
握着她的手越来越紧,他抬眸,朝她露出笑。
“王爷。”他的手颤抖着,她已不知道他究竟哪里不舒服着,他怕是,哪里都不舒服。
二人挨着起了身,他还是头晕得厉害,站不住,只要抵着尚妆的身子。尚妆不免回头看了一眼,不见莫寻来,也不见追兵追上来。
“莫寻那边,不必担心。”他低低地说着。
尚妆这才点了头,忽而又想起:“王爷的头……受过伤?”
他一怔,一手本能地抚上后脑,那里,此刻还是黏稠一片。想来便是她方才瞧见了那伤口。不想瞒她了,只点了头:“嗯,小时候受过伤,师父说,我这里……”他指指头上,“这里积了血块。”他笑了笑,目光落在尚妆的脸上,眸华里,闪着光。
放下手来,上面沾了血,他微微皱眉,开口:“好久不曾看见颜色了。”
尚妆这才真正吃了一惊,脱口道:“王爷看得见?”
“也不知怎的,看见了。”脚下的步子一个踉跄,尚妆用力抵着才没有让他摔倒在地,他尴尬地笑,“晕得厉害,我站不住。”
十多年,师父一直在找治好他眼睛的法子,却一直都没有任何办法。试了好多次,也没有见成效。因为伤在头上,纵然师父医术高超,也不敢贸然动手。
只因,他不能死,也不能变成傻子。
呵,谁能想到,他今日,突然又能看见了。
尚妆震惊无比地看着身边的男子,她忽然想起那时候茯苓与她说的话,不免开口问:“那时候,王爷一直服用的药,也是因为这个?”
他一怔,点头道:“那是师父开的药方,服了十多年了。”师父说,只能保守治疗,一来是为了他脑中的血块。二来,也是为了他头痛的病症。
走着,才觉得眩晕越来越厉害。他没有停下脚步,却是闭上了眼睛。心下不免好笑,看来,他已经不习惯用眼睛去看东西了。
闭上了,他倒是觉得习惯了,用耳朵,去听着周围的一切动静。
心疯狂乱跳着,尚妆迟疑了好久,终是开口问:“为何……会受伤?”这是她第一次,在他的面前旁敲侧击地提及那时候的那场宫斗。她想,也是他一生的记忆中,最最痛苦的时候。
他的脚步停了下来,却不是因为晕得走不动了,是真的没有气力了。身后的人这么久不追上来,想来是不会再追上来了,他想,他只需停在这里,等着莫寻来。
缓缓坐下去,他能走的事情,还是不能让别的人知道的。
“王爷……”尚妆讶然地看着他。
他的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两枚银针,尚妆大吃一惊,她知道他定是又想用银针缓解因情花发作而产生的痛楚。欲劝,动了唇,却只能死死地咬住。
她能怎么劝?
元政桓却仿佛知道她心中所虑,安慰道:“没事,暂且止一下,等我师父来,她会有办法的。”
尚妆这才想起青夫人是去给他抓药的,想了想,终是什么都没有说。他拉了她坐下,她才发现他从方才开始,一直闭着眼睛,皱眉问道:“眼睛没事吧?”是不适应,还是如何?
他摇着头:“没事,太久不用眼了,不适应罢了。十多年了,只极少的时候,才会看得见模糊的影,大部分时间,都是暗暗的一片,跟真正的瞎子没什么不一样。”
他的话,才让尚妆想起她方才的问题,他并没有回答。她竟不甘地又问了一遍:“为何会受伤?”她想起来了,他每次都是拒绝让大夫去瞧病,是否,也是想隐瞒这个?
元政桓终是微微一震,半晌,才开口:“那些事,你不会想知道的。”
“我想知道。”她想知道,关于他的那些事。
“有人要杀我,而我,侥幸活了下来。”话,说得极尽简洁。
“是先皇么?”仰着脸问着。
他淡笑一声,终是点头。
原来,先皇要杀他,已经不是第一次了。难怪,在提及遗诏的时候,元政桓会很快猜出了遗诏中的内容。原来,竟是如此!
“王爷,恨他么?”
“恨啊。”他说得没有迟疑,“他让我失去了一切。”
这句话,很短很短,却夹杂了太多的感情在里面。
这一刻,尚妆一下子,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好。仿佛任何安慰他的话,都变得苍白无力。
所以,他极好地隐忍了那么多年。所以,他才会与黎国之人勾结。所以,他才会以元聿烨为敌……
不,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