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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她会不得好死。
死死地咬着唇,她怎么敢说?
低着头,只咬牙道:“不,是……是云妃娘娘。”
元聿烨突然自嘲一笑:“你难道不知,冤枉主子是要赐死的么?”明显瞧见茯苓的身子微微一颤,他却不继续逼问了。
看来,还是被他猜对了。
如今雩儿已经被废,云妃要下手,还能有更隐蔽的办法,不会带了东西如此光明正大地去杀她。所以,只能是在云滇郡的时候。
他好恨啊,那时候元政桓的话,他为何就真的信了?
雩儿不说,必然也是为了他啊!她怕他为了她去答应萧誉的条件,她怕会毁了他在民众心中的地位。
胸口剧烈起伏着,她为了他做了那么多,他却一点都不知道!还以为她过得很好!
呵,他有什么资格说要保护她呢?
她一个弱女子,都能无声无息地为他做那么多,他却只能废了她,让她在景仁宫自生自灭……
茯苓见他突然笑起来,觉得有些心悸,小声道:“皇上,皇上您……”
“茯苓,你恨朕么?”一定恨吧?因为连他自己都很恨自己。
茯苓怔住了,半张着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想,也许元政桓的话是对的,人不怕做错事,就怕回不了头。
那么他与她,还能回去么?
她的毒,她的解药,怎么办?
猛地拉住茯苓的手,开口问:“安陵霁可以救她么?他可以救她的,是不是?”
茯苓终是大吃了一惊,撑圆了眸子看着面前的男子。原来,他是知道其实是少爷带走了小姐的!
在外头不说,那么他是打算放过少爷和小姐,是么?
这样想着,茯苓忙退开半步,直直地跪下道:“奴婢替小姐谢谢皇上!谢谢皇上!”重重地磕着头,心里却是高兴的。
她是再不忍心小姐回来这里这么危险的地方了,在外头,少爷一定会好好照顾她的。
元聿烨心头一阵苦涩,不过,人真的是安陵霁带走的,他也便放心了。
“安陵霁手里,有解药么?”他低低地问着。
茯苓一愣,半晌,终是摇头:“没有。”那是黎国人下的毒,少爷怎么会有解药,不过,她相信少爷一定会想办法的,一定会的!
方才稍稍放下的心再次提了起来,他欲开口,才猛地又想起元政桓。
那时候,他便说是带了雩儿出去解毒的,他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没有解开。也许,是因为那日的刺客。这样想着,他居然觉得有些庆幸。只因至少,元政桓对她身上的毒会有办法。
赫然闭了双目,那么安陵霁会带着她去找他的吧?
咬着牙,只要她不死,要怎样都可以。
终是他对不起她。
茯苓瞧见他的样子,不觉开口:“皇上可要宣了太医进来瞧瞧。”他的伤,没有三五个月,甚至半年,是好不了的。今日,又如此折腾。
他却是摇头,睁开眼睛看着她,看了许久,才开口:“她……她可有说什么?可……可恨朕?”恨他不去探她,恨他狠心地将她一个人丢在景仁宫里。
还恨他……不听她的解释。
茯苓红着眼睛,哽咽地开口:“不,小姐她……不怪您。”
不怪……
呵,可是他怪啊。
“皇上。”茯苓又朝他磕了头,开口,“皇上既然知道我家小姐被谁带走了,就让奴婢也出宫吧,奴婢想跟在小姐身边照顾她。”
直直地看着底下的丫头,他微微启唇:“准。”
他还有什么理由不准呢?
茯苓一阵欣喜,忙磕头谢恩。
……
安陵霁不敢带着尚妆回府去,怕万一有人怀疑到他头上,必然会去安陵府搜查的。
客栈也是不能的,他倒是可以露宿,可……尚妆不行。
从出宫到现在,她一直昏迷着,且卖相越来越弱。他心里着急着,像去药铺找大夫来瞧,却在巷子里远远地便听得传出好多的脚步声来。
这种音色的步子,明显是侍卫的皮靴发出的。
他吃了一惊,想来是宫里的追兵出来了。
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女子,见她紧蹙着黛眉,想来,必定是难受得紧。安陵霁有些紧张,现在是出不了城的,城门关了,他带着一个人,那高耸的城墙必然是翻不过去的。
躲在城内,哪里才是安全的?
咬着牙,心下突然一惊,对了,他想起来了!
转身,消失于巷子尽头。
安陵雩在房中有些坐立不安,元政桓进宫去了,为何这么久了依旧不回?
起了身,行至窗口,才要伸手去开窗,窗户突然被人一把推开。她吃了一惊,才要叫,却见眼前晃过安陵霁的脸。再看清了他怀中的女子时,她倒吸了一口冷气。
安陵霁没有说话,只径直入内。
安陵雩只得慌乱关上了房门,回身道:“哥,发生了何事?她怎么会和你在一起?”据她所知,尚妆不是给皇上废了禁于景仁宫中么?
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之人,脱口道:“哥,你是不是……”
“她是我带出来的。”他打断了她的话,将女子小心放在床上,回身看着她,“你若还当我是你哥,此事谁都不许告诉。等避过这个风头,我就带她离开。”
安陵雩一震愕然,目光落在尚妆的脸上,瞧见她的脸色异常苍白。她不免吃了一惊,上前握了握她的手,却是火辣辣的烫。惊道:“她病了!”烧得这么厉害,怪不得看上去那么虚弱。
安陵霁动了唇,终是什么都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