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长长地松了口气,这才略微一笑:“不过小姐在王爷那里,奴婢也放心。王爷他,不会伤害小姐的。”
安陵霁点头,这一点,他也相信。那次的事情,确实是他冤枉了元政桓。
整夜都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突然觉得轻松了。
茯苓笑着道:“少爷,那奴婢去王府吧,好照顾小姐。”
安陵霁迟疑了下,终是点头,又嘱咐她小心。她跟着他回府也确实不合适的。
茯苓这回高兴了,狠狠地点了头,转身朝前跑去。跑了几步,才又停下,回头冲他喊:“少爷,奴婢替小姐谢谢您!您是天下最好的哥哥!”
安陵霁一怔,却见面前的丫头已经转身跑了,那抹小小的身影已经渐渐没入了夜幕之中。
他不觉也略微一笑。
没有走正门,翻墙入内的时候,瞧见安陵老爷就站在前面看着他。他脸上的笑容缓缓隐去,迟疑了下,终是抬步上前。今夜,他去了哪里,他难道会不知道么?
等茯苓感到桓王府的时候,天已经渐渐亮了。
她停下了脚步大口喘着气,累死她了,不过心里却是开心着。
上前,抬手叩门。
敲了许久,才听得有人出来开门。那人见是她,有些讶然:“茯苓?”她原先是在桓王府待过的,府上之人自然是认得她的。
她捂着胸口喘着气,一面进门一面道:“王爷呢?”
“王爷……王爷此刻还歇着呢,你……哎,莫侍卫!”那人远远地瞧见莫寻,忙大声叫着。
茯苓猛地抬眸,见莫寻也朝这边看来,他的脸色一变,忙大步上前来,将她拉至一旁,厉声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喂!”痛死了,她怒看着他,“小姐在这里,我当然要来照顾她!”
莫寻惊道:“谁告诉你她在王府?”
“自然是少……啊……没谁,我猜的。”吐吐舌头,她差点说漏了嘴。
莫寻哪里肯罢休,脸色愈发铁青了:“谁告诉你的?”任何对主子又危险的可能,他都不会放过的。
茯苓见他如此,本来还眼光明媚的心情一下子跌到了谷底,该死的莫寻非得这么扫兴!她也横起来,踮起脚尖叫着:“我偏不说,你怎样?”
“你!”莫寻的眉毛跳了跳,手扼住她手腕的手缓缓使了力。
“啊,痛。”茯苓皱眉叫着。
莫寻原本想减了力道,倒是见茯苓飞快地拔下了头上的簪子,他皱了眉,又玩这一招吓唬他?抓着她的手倒是不放了,茯苓扎了他一下,咬着牙:“还不松手!”
这回,不是他自己要松的,和第一次一样,痛得抓不住她的手了。愤怒地看着她,却见她得意的笑了。
就说莫寻笨。第一次上当,第二次上当,这第三次还是上当。
朝莫寻大大地扮了个鬼脸,她转身便跑。元政桓的寝室在哪里,不必人引导,她闭着眼睛都能摸索得到。
莫寻怒看向她,这个丫头下手真是越来越狠了,他半个身子都麻了。
其实,他又怎知,这本就不是为他准备的。这次茯苓是一个人出宫,防身的东西她自然是要准备的。既不是致命的毒药,必然也是加大了剂量的。
冲至元政桓的门口,她原本是该敲门的,却是因为心急,莽撞地就闯了进去。
元政桓没想到会有人闯进来,猛地抬眸,见是茯苓,他吃了一惊。
茯苓见他似乎急急收起了什么东西,此刻却也来不及问,只上前道:“王爷,我家小姐呢?”
元政桓见她一手还抓着一支簪子,脸上因为跑得急,涨得红彤彤的样子,不觉皱了眉:“何以跑得这般急?”
“哦,奴婢是担心小……”茯苓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她有些不可置信地上前,盯着元政桓看了许久,才惊叫着,“王爷您……您看得见奴婢?”
“主子。”莫寻有些狼狈地进门。
元政桓只抬眸,只瞧一眼,便知道他定又是让茯苓整了。他也不说话,只拉过一旁的外衣披了,径直起了身。
茯苓是惊得连嘴巴都合不拢了,王爷他不但看得见,还……还能走了!
“王爷您……”
开了口,却听元政桓道:“皇上放你出宫的?”
“啊……”茯苓这才回了神,忙点了头,“是……是奴婢自己求皇上放奴婢出宫的。”
“他告诉你尚妆在本王这里?”
“啊,没。皇上什么都没说。”咬着唇,若是王爷再问是谁说的,她还骗吗?
心下犹豫着,却听元政桓道:“那么,是安陵霁说的。”
茯苓终是愕然了,王爷他……真的什么都知道?
莫寻看了她一眼,见她不再说话了,想想倒是也觉得合情合理来。安陵霁带了尚妆出宫,茯苓必然是知道的,所以她出宫,第一个找的,自然是安陵霁。有些吃惊地看着元政桓,原来,他早就已经猜到了。
茯苓怔怔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听元政桓又道:“她在妆儿房内,你出去,寻了丫鬟带你过去。”
茯苓心中一喜,忙笑着出去。
莫寻皱眉看了她一眼,却听元政桓又道:“吩咐下去,准备一下,明日启程回蜀郡。”
茯苓问了丫鬟,急急赶着过安陵雩的房间去。
安陵雩开门的时候瞧见茯苓,吃了一惊,她也不说话,径直入内,瞧见床上的尚妆,几乎是扑过去,小声叫:“小姐,小姐……”
握了握她的手,热度稍稍推了些,她有些放心。替她把脉的时候,却发现她身上的毒还没有解,不免又皱了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