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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远地,瞧见莫寻走过。他的目光,恰巧朝这边看来,两人皆是一怔。
莫寻却是朝她走去,一面开口:“没事就不要出这个院子。”这里到处都是裴天崇的人,茯苓又是个鲁莽的性子,谁知道她会闯出什么祸来?而他又不可能时时刻刻在一旁看着她。
看茯苓不说话,知道她定是为了他们的事生气着,莫寻也不多待,只转了身回去。
走出了几步,忽然听得茯苓在后面叫:“莫侍卫……”
这一声,她是鼓起了勇气才愿意开口的。
她的鼻子很灵的,就在他转身的时候,她闻得他的身上有淡淡的药味。是伤药的味道。她这才想起在外头的时候,他为了救她挡在了自己的面前。
想到此,不免咬了唇看着面前之人。
莫寻的脚步微微一滞,只低声问:“还有何事?”
迟疑了下,终是抬步上前,绕至他的面前看着他,指着他胸口问:“是……是因为我么?”
莫寻怔了下,本能地低头看了一眼,他有些尴尬地开口:“不过破了点皮罢了。”
也不知为何,茯苓听了,却是狠狠地一震。心下有些慌乱,有些语无伦次地道:“哦,那我帮你上药。”她说着,也不管什么,只伸手去接他手上那盒药膏。她的眼睛尖,在闻到那味道的时候便找到了。
莫寻一下子被反应过来,手上的药膏倒是已经落入她的手中。他被她半推半就着,推进茯苓的房间。
其实,他的力气,茯苓根本是推不动的。很奇怪,那一刻,他并没有怎么抵触面前之人。
解开他的衣衫,莫寻才回了神,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抬眸问:“你一个姑娘家,怎做这么不害臊的事情?”不管怎么样,他们到底是男女有别的。
茯苓的脸一白,咬着牙道:“我还服侍过王爷呢,你也有意见么!”她倒是忘记了元政桓的身份了,依旧口没遮拦地喊“王爷”。
莫寻的脸色微微一变,半晌,才启唇:“日后,不得再喊王爷。”
他说话的时候,茯苓已经小心地将他的衣衫褪下了肩头。那右胸口一道浅浅的印子,确实不深,却也不似他说破皮那么轻松。
她开了药膏的盖子,只漫不经心地问:“那喊什么。”她倒是真的不知道。
“他是我们太子殿下,是黎国的少主。”莫寻抬眸看着她说着。
茯苓冷冷地哼了声,指腹触及他的肌肤的时候,刻意用了力道,开口道:“黎国早被我们西周灭了,还哪里来的太子?”
莫寻痛得皱起了眉头,却在听到她的话的时候,脸色骤然沉了下去,猛地抬手,狠狠地握住她的手腕,厉声骂着:“我说的话你听不见么?再乱说,我……我……”
“你怎么样?”茯苓瞪着他,蛮横地问着。
莫寻气极了,抬起一手欲要打。茯苓却不惧,依旧仰着脸道:“打啊,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
咬咬牙,终是放下了,只是扼着她的那只手猛地收紧,开口道:“你究竟想怎么样?”他越来越发现这个丫头难管了,真是被惯坏了。
茯苓看着他,压低了声音道:“你送我和小姐离开这里,我自然不会再乱说了。”即便想,也怕是没有这个机会了。
“不可能。”他立马拒绝。
他虽讨厌尚妆,可,撇开主子对她的感情。他心里亦是清楚着,元聿烨对尚妆也有着不一样的感情,留下尚妆如今对他们来说,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莫侍卫……”茯苓的语气一下子软了下来,她知道,此事是重要的大事,不是她蛮横就可以的。莫寻,亦不是那么感情用事的人。
叫他带她们离开,无疑跟背叛元政桓是一样的道理。这,于莫寻来说更是不可能。
想了想,终是又道:“你主子手里没有小姐的解药,想来便是在那将军的手里。可,我看那将军,也不像是会拿出解药来之人。既是不给解药,你又怕小姐离开这里兴起什么风凉?”不能叫王爷,她干脆称呼“你主子”,虽然叫出来的时候自己都觉得别扭,可,总不能让她称呼元政桓“太子殿下”吧?
莫寻怔了下,裴天崇不是不拿,他是根本没有解药。
不过,就算有,他想茯苓说的是对的,他们不可能那么轻易就给了解药。
拂开了茯苓的手,他单手扣上了扣子,起了身道:“此事不必想了,我不会帮你们离开这里的。有本事,你们自己走。”
茯苓半张着嘴看着他,叫他们自己走?开什么玩笑,别说小姐如今身子虚弱着,就算她身上的毒解了,她们也不可能逃得出去的。
莫寻看了她一眼,抬步朝外头走去。
茯苓转了身向他,咬着牙道:“莫侍卫,你从来没有让我觉得像今日这么讨厌过!我真讨厌你!”
脚步微微一滞,他握紧了双拳,没有回身,依旧大步出去。
“砰——”茯苓气得将他带来的药膏狠狠地摔在地上,瓷做的盒子很快就摔了粉碎。而面前的男子却依旧没有任何迟疑,只径直朝前而去。
灵阙被带到了房内,门外,守着两个侍卫看着她。
她不知道这是元政桓的意思,还是裴天崇的意思。
几次欲冲出去,都被拦了回来。一个个都恭敬地喊她“公主”,却依旧是一步都不让她离开房间。
“我要见王爷!”她咬着牙。
一个侍卫看她一眼,低了头道:“公主是糊涂了,那是殿下,是您的皇兄,您如何能叫他王爷呢?”
“我不是公主!说了多少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