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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落他人口舌,只得对外声称太后病逝。
不日,从云滇郡传来消息,说许太后因病,薨。辛王妃为尽孝道,追随许太后而去。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太皇太后的脸上并不曾有过多的表情。她只是隐约想起当日元聿烨派人给她送来的那信笺上寥寥的几句话……
尚妆醒来,已是一月之后。
睁开眼睛的时候,她尚不知自己身在何处,只听得茯苓叫了她一声“小姐”。侧脸,看清了面前的丫头,她缓缓一笑。
“小姐总算醒了,吓死奴婢了!”茯苓抹着眼睛,脸上却是笑的。
尚妆撑起身子,开口道:“茯苓,我睡了很久么?我……做了好可怕的梦。”她梦见,元聿烨……死了。
茯苓一怔,也不说破,只扶着她道:“小姐不要乱想了,没事呢。”当日她在庑城等小姐和少爷,却不见少爷来,最后,倒是莫寻来了。莫寻告诉了她一切,她震惊得不能自已。
只是小姐不提,她也不说。
尚妆行至外头,瞧见周围是整片整片的竹林,到处是翠色的一片,风吹过来,会发出清脆的“沙沙”声。她瞧见男子坐在院中石凳上,背对着她。
尚妆迟疑了下,终是抬步上前。
茯苓欲跟上去,却被身后之人攥住了手腕,她无奈,只得狠狠地瞪了莫寻一眼。
“王爷。”
那两个字从齿间吐出,她的眼泪终是忍不住涌出来。她该是信了,那不是梦,不是梦……
元政桓在这里,就是最好的解释了,不是么?
当日,元聿烨放她离开,她还……亲眼看见他的马车坠入山崖……
元政桓的心头微微一震,回身看着面前的女子,淡声道:“醒了?”他带她回来,瞧了很多大夫,都看不出病因。他以为,她会一辈子沉睡下去。
他怕等她醒来,都没有机会和她说上一句话。
呵,上苍,终是待他不薄。
他朝她伸手,尚妆流着泪握上他的手,才发现,他似乎又瘦了。
他低声一笑,瞧着她道:“他希望你好好地活着。”这种话,不必他说出来,元政桓亦是明白。
尚妆点着头,她懂,她懂。
“我也……希望你好好地活着。”
“王爷……”
“尚妆,让我陪你一段日子,好么?”握着她的手微微收紧,他微笑着看着面前的女子。
他的眼底,微微闪着光,依旧是,眸如星。
尚妆看着他,好似有种说不出来的不适。
好像哪里不对劲,可,究竟是哪里,她又说不出来。
男子已经起了身,拉过她的身子,抬眸瞧去,轻声说着:“你要的生活,我与他,曾经都负了你。”那么现在,他能给她几日?
他拉她上前,低声道:“莫寻,背马。”
莫寻的脸色有些沉重,绕至屋子后面,将马儿牵出来,递给元政桓。
“王爷……”尚妆错愕地看着他。
却听他低笑:“尚妆,这一次,不要拒绝我。”他曾经,被她拒绝了多次,每一次,都未能如愿地待她离开。这一次,他不想她拒绝。
扶了她上马,他才翻身上去,从她的背后,轻环住她娇小的身子。双腿一夹马腹,朝前奔去。
茯苓本能地往前追了几步,回头道:“莫侍卫,你不跟么?”小姐才刚醒,她担忧着。
脱口而出的时候,茯苓忽然怔住了。
只因,她在莫寻的眼底,瞧见一抹晶莹。不免一震,这,是她从未见过的莫寻。
他的目光依旧看着渐行渐远的马儿,微微握紧了双手,半晌,才开口道:“你们皇上,有多爱她?”
一句话,倒是让茯苓懵了。
此刻,还提皇上作甚?他……他都不在了。
莫寻却突然转了身,低语着:“不必跟了,回去。”
“哎,莫侍卫……”茯苓有些摸不着头脑,莫寻今日实在是太奇怪了,他竟然愿意让自家小姐与王爷单独一起,还说什么,不必跟了?
她摇了摇头,想不通,便不想了。
马儿跑得并不快,沿着蜿蜒的小道出去。尚妆才发现,这是好大的一片竹林啊,仿佛怎么都跑不到尽头。身后的男子轻轻笑起来,他的笑声,在竹叶声中,显得愈发地清晰起来。
“王爷。”她叫着。
他却摇头道:“唤我政桓。”
尚妆一惊,回眸看着他,他却是淡淡一笑,低喝一声“驾”,驱马往前。
十六年来,他从未忘记自己是黎国太子的身份,可是,十六年,他却仿佛已经适应了“元政桓”这个名字。他想起师父,她是唯一一个,会唤他名字的人。
而他在她的面前,永远自称“政桓”,原来只是,他已经习惯了。
是的,习惯。
如今的他,终于可以抛开黎国太子的身份,那么,就让他做几天元政桓,真正的元政桓,而不是西周的王爷。
尚妆却是怔住了。
她仿佛回想起那个时候,元聿烨在她的耳畔,嬉笑着说,叫声烨听听啊。
烨……
直到最后,她都不曾叫过他一声。
眼泪流下来,她却笑了。
不叫,让他以为,她心里根本没有他。来生,也再不要来找她。
她不值得他为她如此。真的不值得。
她隐忍着没有发出声音,可他却知道他哭了。
他没有点破,亦没有劝。只是圈着她的手微微收紧,深吸了口气,他才开口:“尚妆,你说我们一直这样跑着,会跑至天边么?”
此刻,他们已经出了那片浩瀚的竹林,耳畔掠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