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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身一个人在巴黎街头奔走呢?
除非是为了一件很紧要的事情。什么是一个二十五岁的女人很紧要的事情?当然是爱情。
不过,她究竟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另一个人,而冒这么大的风险呢?小伙子心里这样问道。他俨然已是一个正式情人,心灵受着嫉妒这个恶魔的啃啮。
现在要弄清波那瑟太太往哪儿去,有一个很简单的办法,就是跟踪她。这办法真简单,达达尼昂自然而然地立即采用了。
可是,波那瑟太太瞥见年轻人像一尊神像离开神龛,又听见后面有脚步声,她轻轻地叫了一声,拔腿便逃。
达达尼昂紧追不舍。追上一个被斗篷裹得跑不动的女人,在他并不是一件难事。波那瑟太太拐进那条街刚跑完三分之一,就被追上了。这个可怜的女人已经筋疲力尽,不过那不是因为疲劳,而是因为恐惧。当达达尼昂将一只手放在她的肩头,她一个膝盖一弯,人就倒了下去,用窒息的声音喊道:“你杀了我吧,不过你什么也休想知道。”
达达尼昂揽住她的腰,把她扶起来,但从她身体的重量,感到她就要晕过去了,便赶紧向他表白一片忠诚,好使她放心。这种表白丝毫没有打动波那瑟太太,因为同样的表白完全可能出自世间最不良的意图。但是声音起了很大作用。少妇觉得这声音好耳熟,便睁开眼睛,看一眼把她吓得半死的这个男人,认出是达达尼昂,就高兴得叫起来:“啊!是您!是您!感谢上帝!”
“不错,是我。”达达尼昂说道,“是上帝派我来守护您的。”
“您是带着这种用意跟踪我的吗?”少妇不胜娇媚地笑一笑问道。她那有点爱嘲讽的性格又占了上风;本来当成敌人的,却认出是自己的朋友,从那一刻起,心里的一切恐惧全都烟消云散了。
“不,”达达尼昂说道,“不是。我是偶然遇到您的,我看见一个女人在敲我一个朋友家的窗户……”
“您的一个朋友?”波那瑟太太打断他问道。
“是呀,阿拉米斯是我最好的朋友之一。”
“阿拉米斯!您讲的什么?”
“得了吧,莫非您想说您不认识阿拉米斯?”
“我是头一回听到这个名字。”
“您也是头一回来这座房子?”
“自然。”
“您不知道这座房子里住着一个年轻人?”
“不知道。”
“不知道住着一位火枪手?”
“一点也不知道。”
“您真的不是来找他的?”
“绝对不是。再说,您看见了的,和我说话的是个女人。”
“不假。不过,那女人是阿拉米斯的朋友。”
“这我全然不知。”
“可是,她住在他家里啊。”
“这与我不相干。”
“那么她是谁?”
“啊!这不是我本人的秘密。”
“亲爱的波那瑟太太,您很可爱,但同时也是最神秘莫测的女人。”
“我因此而不可爱了吗?”
“不,恰恰相反,您是值得爱慕的。”
“那么,请挽起我的胳膊吧。”
“很愿意。那么现在呢?”
“现在吗,送我走吧。”
“去哪儿?”
“去我要去的地方。”
“可是您要去哪里?”
“您会知道的,因为您把我送到门口就行了。”
“还要等您吗?”
“不必。”
“那么您一个人回来?”
“也许是,也许不是。”
“后来陪您的人是男人还是女人?”
“我还不知道。”
“我会知道的!”
“您怎么能知道?”
“我要等在门口看您出来。”
“要是这样,现在就分手吧!”
“为什么?”
“我不需要您了。”
“可是您恳求过……”
“一位绅士的帮助,而不是一个密探的监视。”
“这句话未免有点难听!”
“那些不管人家愿意不愿意老跟着人家的人叫做什么?”
“不知趣的人。”
“这说法太轻了。”
“行了,夫人,看来一切都得遵照您的意志办。”
“为什么您不争取立即照办呢?”
“难道没有一点什么要后悔的?”
“您真的后悔了?”
“这我自己一点也不知道。我所知道的,就是我答应一切按照您的意志办,只要您让我陪您一直走到您要去的地方。”
“然后您就离开我吗?”
“离开。”
“不在门口窥伺?”
“不。”
“可是君子之言?”
“绅士的信誉!”
“那么,请挽起我的胳膊走吧。”
达达尼昂将胳膊伸给波那瑟太太;波那瑟太太挽住他的胳膊,笑嘻嘻的浑身直哆嗦。两个人走到了竖琴街坡上。到了那里,少妇似乎又犹豫起来了,就像在沃吉拉尔街一样。最后,她好像根据某些标记认出了一扇门,便径直走到那扇门前。
“现在,先生,”她说道,“这就是我要办事的地方。十分感谢您盛情陪同,这使我免遭危险;我一个人走,什么危险都可能发生的。不过,现在是该您实践诺言的时刻了,我已到达目的地。”
“您回去的时候什么也不怕吗?”
“除了强盗我什么也不怕。”
“强盗不会找您麻烦?”
“他们能抢走我什么?我身上一个子儿也没有。”
“您忘了那条带勋徽的漂亮绣花手绢。”
“哪一条?”
“我在您脚边捡到又放回您口袋里的那一条。”
“住嘴!住嘴!坏家伙!”少妇嚷起来,“您想毁了我吗?”
“看吧,您还是有危险的,既然一句话就使您害怕得发抖,而且您也承认,如果这句话让旁人听见了,您就完了。哎!行啦,夫人,”达达尼昂大声说着,一把抓住少妇的手,用热烈的目光注视着她,“行啦!您就更慷慨一点,信任我吧。您难道从我的眼睛里看不出来,我心里只有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