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见格里默和普朗歇头上顶着马鞍子从车上下来。那是一辆放空返回巴黎的货车,两个跟班请车主捎上他们,沿途请他喝点饮料作为酬谢。
“这是怎么回事”阿拉米斯看到这情景问道,“只有两副鞍子?”
“现在你明白了吧?”阿托斯说道。
“朋友们,你们与我完全一样。我出自本能也留下了鞍子。喂!巴赞,把我那个新马鞍子搬到这两位先生的马鞍子旁边来。”
“那两位教士呢,你同他们怎样了结的?”达达尼昂问道。
“亲爱的,我第二天就请他们吃晚饭,”阿拉米斯说,“顺便提一下吧,这里有的是好酒,我想方设法把他们灌醉了。于是,那位本堂神甫不准我脱下火枪手队服,而那位耶稣会会长则请求我收留他当火枪手。”
“不用做论文啦!”达达尼昂喊道,“不用做论文啦!我要求取消论文!”
“自那之后,”阿拉米斯接着说,“我生活愉快,开始创作一首每行一个音节的诗。这相当困难,不过每件事情的价值正是寓于困难之中。诗的内容是爱情方面的,什么时候我把第一节朗诵给你听吧,一共有四百行,要朗诵一分钟。”
“说真的,亲爱的阿拉米斯,”达达尼昂几乎像讨厌拉丁文一样讨厌诗歌,说道,“除了困难方面的价值,再加上简洁的价值吧。你至少应该肯定,你这首诗有两方面的价值。”
“还有,”阿拉米斯又说,“你会看到,诗中充满真挚的热情。啊,对了,朋友们,你们这是回巴黎吗?好极了,我准备好啦。我们就要见到好心肠的波托斯了,真是再好也没有啦。你们不相信我很想念那个大傻瓜?他是不会卖掉自己的马的,就是拿一个王国作交换,他也不会卖的。我多么想看他骑在那匹马上和那副鞍子上。我可以肯定他像莫卧儿人①的大人物。”
大家歇息一个钟头,让马喘喘气。阿拉米斯付了帐,让巴赞与他的两个同伴坐进载货马车。于是大家上路去找波托斯。
他们见到波托斯已经不再卧床,脸色也不像达达尼昂头一回见到那么苍白了。他坐在一张餐桌前,尽管只有他一个人,桌子上却摆着供四个人用的晚餐,有巧妙捆扎起来的肉、上等葡萄酒和鲜美的水果——①印度的穆斯林,尤其指十六世纪初期征服印度的蒙古人等及其后裔。
“哎哟!好极了!”他说着站起来,“你们到得真巧,我刚开始喝汤呢,你们来和我一块用晚餐吧。”
“啊哈!”达达尼昂说道,“这样好的酒,瞧,还有这夹猪油的小牛肉片和这牛里脊,不是穆斯克东用套索套回来的吧。”
“我正在恢复体力,”波托斯说,“我正在恢复体力。这倒霉的扭伤对体质的损害比什么都厉害。你扭伤过吗,阿托斯?”
“从来没有。只记得在费鲁街那次打斗中,我挨了一剑,半个月或十八天之后我的感觉和你现在完全一样。”
“这顿晚餐不是为你一个人准备的吧,亲爱的波托斯?”阿拉米斯问道。
“不是,”波托斯答道,“我本来等附近几位乡绅来晚餐的,但他们通知我不来了。现在你们代替他们吧,换一下人,我并不损失什么。喂!穆斯克东,再搬几张椅子来,叫人加倍拿酒来!”
“你们知道我们现在吃的是什么吗?”过了十分钟,阿托斯问道。
“这还用问!”达达尼昂答道,“我吃的是菜叶和菜汁煨小牛肉。”
“我吃的是羔羊里脊。”波托斯说。
“我吃的是鸡胸脯肉。”阿拉米斯说。
“你们全搞错了,先生们,”阿托斯说道,“你们吃的是马肉。”
“你尽瞎扯!”达达尼昂说。
“马肉!”阿拉米斯做了一个厌恶的怪相说道。
只有波托斯一声不吭。
“是的,马肉。不是吗,波托斯,我们不是吃的马肉?可能连马衣一块吃哩!”
“不,先生们,我留下了马鞍子。”波托斯说道。
“说真的,我们几个彼此彼此,”阿拉米斯说,“简直像事先约好的。”
“叫我怎么办呢,”波托斯说,“那匹马会使我的客人们显得寒酸,我不想使他们难堪。”
“再说,你那位公爵夫人一直待在温泉没回来,可对?”达达尼昂说道。
“是一直待在那里。”波托斯答道,“而且,说实话吧,本省省长,即我今天等待来吃晚饭的一位绅士,看来很想得到那匹马,我便给了他。”
“给了他!”达达尼昂叫起来。
“啊,天哪!是的,给了他,只能这么说,”波托斯说道,“因为那匹马肯定可以值一百五十个金路易,可是那吝啬鬼只给了八十金路易。”
“不带鞍子?”阿拉米斯问道。
“是的,不带鞍子。”
“你们看到了吧,先生们,”阿托斯说,“我们几个当中,还是波托斯的交易做得最合算。”
于是,大家又叫又笑,弄得可怜的波托斯摸不着头脑。待大家向他说明缘由之后,他也和大家大叫大笑起来。这正是他的习惯。
“这样一来,我们几个人身上都有钱了?”达达尼昂说道。
“我可没有,”阿托斯说,“我觉得阿拉米斯那家店的西班牙酒好喝,就买了六十来瓶放在跟班们的车子上,这花掉了我不少钱。”
“我呢,”阿拉米斯说,“想象一下吧,我把钱全给了蒙迪迪耶教堂和亚眠耶稣会了,连一个子儿也不剩;而且我许了愿要做几场弥撒,那是非做不可的,既是为我自己,也是为你们几个做,先生们。大家都这样说,我也丝毫不怀疑,这对我们几个会大有益处的。”
“而我呢,”波托斯说道,“你们以为我的扭伤就没花什么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