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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对你发誓,她的这次罪行是她最后一次犯罪了。”
“我不知您想说什么,”费尔顿心平气和地说,“我也不知道您指的是谁,大人;我之所以杀死白金汉先生,是因为他两次拒绝让您任命我为上尉,我惩罚了他的为人不公,仅此而已。”
温特勋爵惊愣地看着手下人正在捆绑着费尔顿,简直不理解这个人竟如此麻木不仁。
仅有一件事给费尔顿那光亮的额头投上一块疑云。每听见一次声响,这个单纯的青年都以为那是米拉迪的脚步和话语,以为是她前来认罪并和他一起同归于尽而投入他的怀抱。
蓦地,他浑身颤抖,他的视线紧盯着海面上的一个黑点,从他置身的平台望去,一切尽收眼底;凭借一个海军那鹰隼般的眼力,在那旁人只能看出是一只临波翱翔的海鸥之处,他却认出是一艘单桅帆船正向法国海岸扬帆驶去。
他脸色惨白,掐手扪心,他的心碎了,他恍然大悟了,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背叛。
“我要求最后一次宽恕,大人!”他向男爵请求说。
“什么宽恕?”男爵问。
“现在几点啦?”
男爵掏出怀表。
“九点差十分,”他说。
米拉迪提前一个半小时出发了。当她一听见报丧的炮声一响,她就立刻吩咐船长拔锚起航了。
那条孤舟正在远离海岸的蓝天下劈波斩浪。
“那是上帝的意愿呀,”费尔顿带着忠实信徒那听天由命的口气说;然而他的视线无法离开那条小船,也许他以为还依稀可见他就要为其献出生命的那个女人的白色身影。
温特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揣磨着他的痛苦,他终于一切都猜到了。
“就先惩罚你一个人,混蛋,”温特勋爵对总是不由自主地望着海面的费尔顿说,“但我以怀念我非常热爱的兄长名义向你发誓,你的那个同谋犯是逃不掉的。”
费尔顿一声不响地低下头去。
温特急速走下楼梯,向码头奔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