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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儿泪疙瘩从她的眼中落下,被他瞧见,她又迅速转过身去。
陈敬宗伤在右肩,不好抬手免得弄裂伤口,他沿着床板平移手臂,移到她的身边,用指头轻点她腿侧,低声道:“明知道是装的,掉什么金珠子。”
华阳不语。
陈敬宗自说自的:“我可听见了,你跟老头子说,我是你的人,跟你比跟他还亲。”
有他打岔,华阳心头的酸涩渐渐平复下来,看他一眼,却不知该说什么。
陈敬宗握住她的手:“好了好了,别的不说,光是你训老头子那一顿,我这苦肉计就值了。”
华阳瞪他:“闭嘴吧。”
陈敬宗偏要说:“你那是装的,还是真生气了?”
华阳沉默。
该做戏的,也明白公爹就是那样的人,不光是公爹,换成谁家长辈在当时的情况下都会那般开解秦元塘,可华阳知道陈敬宗明明可以不用受伤,他是为了配合她的计划,也同样是为了公爹与整个陈家才冒的险。
不知者不怪,可公爹那么说,华阳还是生了一股无明业火,斥责公爹那句,她自己都分不清几分是真,几分又是做戏。
陈敬宗反过来哄她:“我都习惯了,不光对我,他对大哥三哥也是如此,只是你没看见而已。”
华阳按住他的手:“你别乱动,仔细扯到伤口。”
陈敬宗:“大将军这一枪,疼得我掉了半条命。”
华阳下意识地就去看他的伤。
陈敬宗:“你赶紧渡我一口仙气,我就不疼了。”
华阳:……
陈敬宗用左手指了指自己的嘴。
他那双眸子明亮又带着一丝戏谑,摆明了要占她心软的便宜,可他的伤是真的,流了那么多血,脸都白了。
华阳用手覆住他的眼,他睫毛乱动了一会儿,老老实实闭上了。
华阳这才俯身,轻轻印上他的唇。
陈敬宗刚想张开口,华阳提前退开,瞪着他道:“安心养着吧,少惦记别的。”
陈敬宗叹气:“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啊,军营那晚你可不是这样。”
华阳瞪了他一眼。
.
陈敬宗装睡了一个时辰就醒了,消息传出去,元祐帝等人再来探望。
华阳还是迁怒秦元塘的神色。
陈敬宗倒是豁达,将过错都揽在了自己头上,对秦元塘也是有说有笑的,还道等他康复后再请秦元塘指点枪法。
秦元塘心想,他就是不当这个总兵了,也绝不会再与陈敬宗切磋!
人醒了,瞧着精神也好,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气氛刚缓和,陈敬宗视线一转,盯了自家老头几眼,突然对华阳道:“您安排人抬我回您那边吧,住在这里我浑身不舒服。”
陈廷鉴垂着眼,不知在想什么。
华阳配合地叫人去预备木板架。
元祐帝瞅瞅这对儿见面就吵的父子俩,想着驸马养伤要紧,离陈廷鉴远点也有助于身心康复。
就这样,四个小太监齐心协力将驸马爷搬到木板架上,再当着陈阁老的面将不愿意留在亲爹这边养伤的驸马爷抬回了长公主下榻的院子。
晌午众官员陪元祐帝吃席,散席后才各回各家。
总兵府,秦元塘一进堂屋就不顾仪态地靠坐在太师椅上,后脑抵着椅背,一脸郁闷。
秦纪示意下人都退下,这才安慰亲爹:“父亲莫急,我看陈阁老、驸马都没有怪罪您的意思。”
秦元塘看眼儿子,嗤笑:“众目睽睽,他们还能不讲道理?可心里怎么想的,那就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傻子才会把面子活当真。
秦律:“就那点小伤,他们也好意思计较?但凡上次战场的将士都不会放在心上。”
秦元塘:“那是首辅、驸马,你不要把他们当普通将士看待。”
他眉头紧锁,脑袋里已经想象陈阁老回京不久,就会找个借口对付他了,至少也得贬个官才能解气。
大将军自以为看透了官场,又怎么会被两个年轻的儿子三言两语说服?
没有心情歇晌,到了下午,秦元塘还得装没事人似的去御前伴驾。
终于熬到黄昏时分,元祐帝要去休息了,秦元塘随着一众官员往外走,然后拦住陈廷鉴,诚恳道:“末将想去探望驸马,不知可否请阁老引路?”
驸马被他所伤,这才是第一天,于情于理他都该走这一趟。
众官员齐齐看向首辅大人。
陈廷鉴半是自嘲地道:“我与驸马素来不和,陪你去只会让他迁怒你,大将军还是自己去吧。”
说完,陈廷鉴大步走了。
众官员:……
好像也有道理啊!
小小地看过一场热闹的众官员迅速散了。
秦纪:“父亲,我陪你去。”
驸马本来就在酸长子得了长公主的青睐,秦元塘哪敢带上长子,小儿子同样仪表堂堂,带过去也容易惹事。
最终,秦元塘摆摆手,叫儿子们都先去驿馆外面等着,他请了一位宫人领路,神色虔诚地来了长公主暂居的别院。
别院分前后进,猜到会有官员过来探望,陈敬宗住的是前院。
华阳正坐在床边陪陈敬宗说话,听朝云来报,说秦大将军想探望驸马,夫妻俩便对了个心照不宣的眼色。
“请大将军进来。”
朝云出去传话。
陈敬宗看着挪到床脚那边端坐的长公主,问:“我躺着就行,还是也要说点什么?”
华阳:“寒暄归你,正事归我。”
很快,外面传来脚步声,健硕魁梧的秦大将军跟在朝云身后,被朝云的娇小衬得仿佛一个门神,只是这门神一副做了亏心事的拘谨神色,减损了不少威风。
其实秦元塘不怕陈敬宗,怕的是一看就很不好招惹的长公主!
听说当年废湘王被屎糊了眼睛调戏到长公主头上,被长公主不留情面地抽了一顿鞭子,抽鞭子还不足以消气,长公主竟然替陵州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