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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视火器,认为这东西受限太多,制造费时费力,全无用处,所以凌振也郁郁不得志,在这甲仗库做炮手,他也主要是在皇帝銮驾出行时,放炮开路的小吏,与他想要把火器发扬光大的心思根本就是南辕北辙,他也是郁郁不得志。
见凌振落魄,一肚子窝囊气,闻焕章心中暗想,劝说凌振已经有了七成胜算。
“对了,忘了问,闻先生来找我,可是有事?”
凌振明白,闻焕章应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故而发问。
“我来,是劝你离开东京城,另谋出路的,你先不要说话,我有一样东西给你看一看。”
这边闻焕章伸手阻止了凌振的询问,从怀中掏出了一张图纸递给了凌振。
“这是……三眼神铳……”
凌振接过图纸,善于制造火器的他看了一遍图纸,就几乎明白了,这是一件火器。
“妙!妙!妙啊!真是奇妙,这火器化大为小,化单为三,虽说威力比我那些火炮自然是大减,但是胜在轻巧灵便,消耗极小,不仅步下可以使用,马上也可以使用,威力比之弓弩更是有之过而无不及,而且制造此物用料不多,制造一尊大炮的铜铁用量足矣打造数十个此物……”
凌振是火器高手,一下子就看出来了这东西的优势,轻便,灵巧,制造简单,基本上没有什么复杂工艺,不像是大炮,一尊大炮制造出来,铜铁的耗费没有几百斤根本不可能造的出来,而且大炮实在是太重了,没有四匹马拉不动它,这东西却完全可以做到单兵携带,人手一把。
“闻先生,这是哪一位高人的杰作啊?这,这想法简直是夺天地造化啊,你说我凌振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个东西!您帮我引荐引荐,我要拜他为师!”
凌振作为火器发烧友,一辈子就看中这门手艺,说句实话,如果他能够有一个自由发挥,研究这门技术的地方,他可真不在乎老板是谁。
恰恰是李寒笑不仅能够拿出三眼铳的图纸,他完全可以改良火药,自制爆炸物,枪械上的改进更是还有很大空间,能够满足凌振的这一要求。
“哈哈,贤弟不要急躁,听我说来,这人是我的主公,如今我与他想干点造反的勾当,我今日来寻你,就是看你有没有胆量同去。”
闻焕章虽然话说的简单,但也是看到了凌振的心思已经动了,才会说出的。
“去!为什么不去!朝廷里的官员看不起我的火炮,那他们便看不起去吧,到时候我拿着我的火器打上东京城,看他们还敢小觑我否!”
凌振赌气一般的“呼哧呼哧”喘气起来,显然是对朝廷请示他火炮研究的行为积怨已久,几乎是非常痛快的就答应了。
“兄弟,此事可不能戏言啊,你若是当真要跟随我们,可没有回头的余地!”
闻焕章说道。
“只要是你让我得见那位高人,让我与他学习火器之法,我便与你击掌为誓,永不相负!”
凌振一边说,一边向闻焕章伸出了右手,闻焕章满意的点了点头,与凌振击掌为誓。
“不过,闻先生,你身上有银钱没有,走前我先把烧坏房屋的钱赔给房主,日后再还你……”
这边闻焕章说服了凌振,另一边李寒笑带着王寅、马麟与一众泼皮已经来到了潘楼街张教头家对街茶馆上坐地,居高临下,观察周围高衙内所安插的人。
“哥哥,这高衙内所安插的人,全是太尉府上的禁军虞候,明里暗里在潘楼街街上有二三十个,真是要动手救人,免不了一场恶战。”
王寅从上面一个个指出众泼皮探出底细的禁军,对李寒笑说道。
“是啊,我们现在可不能大动干戈,否则自己脱身都很困难了!”
李寒笑这边苦思冥想怎么才能把张教头父女救出来,这时旁边的“过街老鼠”张三凑了过来说道,“小的倒是有个办法。”
“说来听听!”
那张三便说,“小的人称过街老鼠,李四人称青草蛇,俗话说这蛇鼠一窝,我们从地上走不过去,难不成从地下面还不能走过去吗?”
“你是说,挖地道?”
李寒笑立刻就明白了这小子的意思。
“正是,不瞒哥哥说,我们这群人没饭吃时,也曾在城外乱葬岗子处挖坟掘墓,干过盗墓的勾当,找点陪葬的值钱物件换点饭吃,挖掘一条地道直通张教头家里,不算什么,神不知鬼不觉将他们父女二人从地道里接出来便是了。”
他们原本跟着鲁智深,手头紧的时候来偷点菜换钱花,鲁智深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有时候还会接济他们这些泼皮几个银子花花,后来鲁智深走了以后,他们又沦落到了吃了上顿没下顿,被强的欺,被横的辱的境地,为了活命,刨坟掘墓也是走了下策。
“好小子,有些头脑,这招倒是可以!”
李寒笑之前查看了地形,张教头家后院挨着三个院落,一个是家杀猪卖肉的屠户,另一个是家民居,挨得最近的一家据说是个寡妇,活不下去带着儿子投亲靠友去了,那院子便空下来了。
于是乎,李寒笑决定,就从那个院子往张教头家里挖掘,挖出一条地道来,救出人来就从那个院子里转移出去。
说干就干,李寒笑叫众泼皮准备好了铁锹、镐头等工具,便一股脑的翻进那家人院中,开始挖地道。
这些泼皮还当真不是生手,挖掘速度很快,至于挖出来的土,正好院子里有口井枯了,就全都填在了枯井之中。
挖了约莫两个时辰,这群泼皮便已经将地道挖到了张教头家中后院。
话说那张教头自从女婿林冲获罪之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