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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起走,兄弟我谢过你了……”
李寒笑对这“九纹龙”史进的行为颇为差异,但是又仔细一看那王娇枝的姿色,也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原来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于是,李寒笑便直接挑明了身份,“我们不是匪徒,乃是梁山好汉,在下李寒笑,这一路上盗匪众多,我看你也是为了做生意,上梁山,我管你吃喝,一年五百两银子如何?”
“五百两!李寨主让我画什么啊?”
王义震惊起来,他就是攒钱攒三辈子他也攒不出来五百两银子啊。
“这个你先别管,反正是让你画东西,肯不肯带着女儿上山?”
李寒笑心说这里是西北,梁山泊的影响力不强,未必他王义知道他们是侠义之人,八成不愿意。
“愿意愿意,久闻得李寨主侠名了!”
但他忽略掉了一件事,那就是王义原为那北京大名府人士,距离梁山泊不远,是听说过梁山的美名的。
对于王义来说,小小画工一个,穷得连女儿都养不起了,上梁山吃穿不愁,还一年五百两银子,这是天大的好事啊!
“好,既然如此,便随我们走吧!”
李寒笑一挥手,示意众人带上了他们父女俩,史进暗地里便拱手谢过。
大队行军,又到了夜间,李寒笑传令安营扎寨。
月光如纱笼住山林,篝火映得“九纹龙”史进胸膛的青龙纹身忽明忽暗。
他第五次调整坐姿,看着三丈外正在煮粥的玉娇枝,尽量想让自己的模样变得帅一点,王娇枝的素手搅动木勺时腕间银铃叮当,像敲在他心坎上。
尤其是他也发现王娇枝也在偷偷的看他时,史进这条“九纹龙”都快乐成“花枝乱颤龙”了!
\"史兄弟这碗粥里怕是要滴进三斤汗。\"
“神机军师”朱武那边摇着蒲扇,一边轻笑解暑,却被李寒笑一记眼风止住话头。
只见寨主取下腰间酒囊抛过去:\"春夜寒凉,请王老哥暖暖身子。\"
王义忙不迭作揖道谢,仰头饮酒时却漏了几滴在衣襟。
玉娇枝\"呀\"地轻呼,掏出帕子要擦,被父亲慌乱推开:\"莫污了姑娘的绢帕。\"
“九纹龙”史进看得真切,那方素帕角上绣着朵青莲,则是递给那老头子一条手巾。
\"王老哥啊,你这这画技当真了得。\"
李寒笑忽然开口,指尖拂过摊开的《西岳朝圣图》,其中墨色山峦间隐约可见仙人驾鹤,笔触纤毫毕现。\"听闻汴京大相国寺正在重绘五百罗汉壁,若得老丈这般妙手……\"
这幅画是王义随身带的,李寒笑对于书画一道懂得一般,但是“神机军师”朱武懂得,叹为观止。
李寒笑心说要是让他去给自己画图纸……
王义浑浊的眼睛突然发亮:\"寨主识得相国寺监院?\"
话未说完又颓然垂首:\"小老儿不过是个低贱画工之身,怎敢奢望......\"
\"爹爹!\"
玉娇枝急急打断,手中木勺\"当啷\"撞上陶罐。
李寒笑唇角微扬,说道,“我们梁山泊自有用你的地方,不必妄自菲薄,每天可以给我试着画个东西吗?”
王义把手一摊道,“小老儿没带墨砚染料啊……”
“九纹龙”史进突然起身,三尖两刃刀在月光下划出银弧:\"明日路上便可路过一处清风镇,俺去寻些丹青颜料来。\"
玉娇枝抬头时,正撞进少年灼灼的目光里。她慌忙低头,耳尖却染上晚霞。
李寒笑抚掌而笑:\"甚好,朱武,取二十两纹银给史兄弟。\"
转头对王义道:\"到时候到了山寨,令嫒可愿为寨中做些事情,到时候也给银子的。\"
王义立刻点头道,“当然可以,小女洗衣做饭缝补都会的……”
是夜,山风裹着杜鹃啼鸣。
“九纹龙”史进抱着自己从少华山财物里面搜刮出来的一个上号胭脂盒在营帐外转第三圈时,帐内传来清泉般的嗓音:\"是史进大哥吗?夜半风寒,要不请进来说话?\"
由于女大避父,所以王义和王娇枝两个是一人一顶帐篷,此时王娇枝一个人在其中……
帐帘轻挑,玉娇枝披着月色立在眼前,史进喉结滚动,递胭脂的手竟有些发颤。
“妹子,送你的!”
女子葱指抚过胭脂盒上缠着的红绸,打开了胭脂盒子,仔细的捻了一点,看了看成色,忽然来了句,\"这颜色......上好染料啊……\"
玉娇枝忽然抬眼,看见史进满头大汗的样,说道\"史进大哥为何不擦擦汗?\"
说着解下腰间手绢,浅碧流苏拂过史进掌心,\"用这个罢。\"
暗香袭来的刹那,史进瞥见她腕内侧淡红的一颗痣,热血轰然冲上头顶,等他回过神时,已将那柔荑握在掌中。
\"妹子,史某愿以性命起誓,这辈子非你不娶了......\"
史进的声音已经因为急得而嗓音沙哑,三尖两刃刀直接从帐篷里扔了出去,\"铿\"地插入黄土。
玉娇枝睫羽轻颤,忽然踮脚在他颈侧青龙纹身处轻轻一吻。
而此时此刻,王义正在和李寒笑在帐内饮酒,梁山泊高度白酒把老儿灌的是酩酊大醉。
而他不知道的是,女儿和史进此刻共处于一帐之中,帐上映出的剪影渐渐交叠,成就好事……
次日破晓,王义的哭嚎惊起林间宿鸟。
\"造孽啊!\"
他攥着半幅撕破的裙裾,上面点点落红刺目。
玉娇枝跪在草间,发间还别着史进送的木雕青鸾 脸上新涂了史进昨天送的胭脂,身上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