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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一丝好奇,静静地等待着这位传说中的梁山之主。
李寒笑一马当先,缓缓行至城门前。他没有直接进去,而是在城门外勒马停住,翻身下马。
李德见状,连忙快步上前,在李寒笑面前三步之处,单膝跪地,抱拳道:“小人李德,恭迎李寨主!先前不知大义,险些助纣为虐,还请寨主降罪!”
李寒笑快步上前,亲手将他扶起,温言道:“快快请起!你身在曹营心在汉,能临阵抉择,顺应民心,乃是真正的义举,何罪之有?李某还要多谢你,为郓城百姓保全了这一城元气。”
李德被他扶着,只觉得一股暖流涌遍全身,眼眶一热,竟有些说不出话来。他一个降将,何曾受过这等礼遇。
李寒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即转向那些百姓,朗声说道:“各位郓城的父老乡乡!我乃水泊梁山李寒笑!我等此来,非为攻城掠地,只为替天行道,为民除害!今日牛二已除,贪官已擒,这郓城,便还给郓城的百姓!”
他顿了顿,声音愈发洪亮:“从今日起,梁山将在此设立‘民意堂’,由城中德高望重之士,与我梁山派驻的兄弟,共同管理城中事务!凡有冤屈,皆可来报!凡有良策,皆可来献!我李寒笑在此立誓,定要还郓城一个朗朗乾坤!”
百姓们听着这番话,先是寂静,随即爆发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热烈的欢呼。他们看着这位年轻的梁山寨主,他衣甲鲜明,气宇轩昂,说出的话,却句句都说到了他们的心坎里。这哪里是杀人放火的强人,分明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
在万众瞩目之下,李寒笑这才迈步,走进了郓城。
他身后的梁山大军,鱼贯而入。正如将令所言,他们军容整肃,目不斜视,除了脚步声和甲叶碰撞声,竟无半点杂音。有的队伍,甚至在入城后,便开始帮助百姓清理街道,修缮被牛二一伙破坏的房屋,引得百姓们啧啧称奇。
李寒笑一路行至县衙。那原本高高在上、令人望而生畏的衙门口,此刻却显得格外亲切。他命人摘下那块“明镜高悬”的匾额,对身边的张元等一众书生笑道:“这块匾,挂在这里,早已蒙尘。今日,便请诸位,用你们的笔,为它拂去灰尘,让它真正地‘明镜高悬’!”
张元等人闻言,无不心潮澎湃,齐齐躬身行礼:“愿为寨主效死!”
李寒笑大笑,扶起众人,携手步入大堂。
三日后,县衙前的广场上,再次搭起了高台。
这一次,被押上台的,是前知县时文斌,以及牛二背后真正的靠山——马卞连夜从东昌府青楼里连夜“请”来的孙都监,他在浑倌人床上被抓时,连裤子都没穿上。
还有一众平日里与牛二狼狈为奸的县衙胥吏、地痞流氓,足足有三四十人。
公审大会,由张元主持。那千名书生,经过三日不眠不休的走访、查证,已将这些人的罪状整理得清清楚楚,一条条,一桩桩,在万民面前公之于众。贪赃枉法,草菅人命,官商勾结,鱼肉乡里……桩桩件件,触目惊心。
百姓们听着,只觉得天理昭昭,报应不爽。
审判的最后,李寒笑亲自登台,他没有多言,只是问了台下的百姓一句:“诸位乡亲,这些人,该如何处置?”
台下万民,异口同声,只迸发出一个字:“杀!”
那声音,汇成了最威严的判决。
李寒笑点了点头,对身边的行刑队长“丧门神”鲍旭道:“依律,行刑!”
随着一声令下,人头滚滚,血溅高台。郓城的天,仿佛在这一刻,被洗得格外晴朗。
是夜,县衙大堂之内,灯火通明。
李寒笑高坐主位,下手处,是军师闻焕章、一众梁山头领,以及新加入的李德。另一侧,则是以张元为首的书生代表,和几位被百姓推举出来的本地乡绅耆老。
这不再是单纯的梁山聚会,而是一个全新的,融合了各方力量的议事大厅。
李寒笑看着在座的众人,缓缓开口:“今日,我们拿下了郓城,但这只是第一步。朝廷的大军,随时可能前来征讨。守住这座城,比拿下它,要难得多。”
闻焕章抚须点头:“寨主所言极是。我军虽新得民心,但兵力有限,若朝廷以重兵围困,粮草、器械皆是问题。”
这时,那书生张元起身,慨然道:“寨主无需担忧!我等读书人,手无缚鸡之力,但守城之策,却也知晓一二。更何况,我等千名同窗,亲友遍布山东各地,只需修书几封,便可将此地之仁政义举传扬出去。届时,天下有识之士,必将闻风来投!人心,便是我等最坚固的城墙!”
李德也起身抱拳道:“寨主!小人愿重整郓城守军,日夜操练。我等皆是郓城子弟,为保卫家园,必将死战到底!兵员不足,便从城中招募青壮,粮草不济,城中大户也愿捐输!此战,为家为己,士气可用!”
李寒笑听着众人的话,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站起身,走到大堂中央,环视众人,声如金石:
“好!说得好!人心是墙,士气是枪!自古得民心者得天下。我李寒笑不要那皇帝的龙椅,只求为这天下的百姓,争一个公道,求一个太平!”
“这郓城,便是我们的第一块基石。从这里开始,我们要让天下人都知道,水泊梁山,替天行道,所到之处,不为劫掠,只为新生!”
他的话,掷地有声,在大堂之内久久回荡。在座的每一个人,无论是梁山好汉,还是新附的书生、将领、乡绅,眼中都燃起了熊熊的火焰。他们仿佛看到,一轮崭新的红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