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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学究,你真能确定,梁挺父子已是叛贼?”宋江问道。
吴用冷哼一声。
“宋江哥哥,你可知那李寒笑,最擅长攻心?”吴用说道,“他表面仁义,实则阴险。”
“他放走梁挺父子,又散布流言,无非是想离间我等。”
“若今日放梁挺父子入城,他日里应外合,济州城岂不危矣?”
宋江沉默。他想起吴用之前说的流言,心中不安。
“可是,梁老将军忠义无双,梁参将也是悍勇之士。”宋江说道,“他们岂会……”
吴用冷笑,打断宋江的话。
“宋江哥哥,你我身在官场,岂能不知人心险恶?”吴用说道,“利益面前,忠义二字,最是脆弱。”
“李寒笑若以高官厚禄诱之,梁挺父子,焉能不降?”
“更何况,李寒笑那贼寇,最擅长蛊惑人心。”
宋江不再说话。他想起李寒笑在郓城县所做之事,心中升起一丝寒意。
李寒笑确实厉害。
他没有动用一兵一卒,仅仅凭借流言,便让济州城内,对梁挺父子产生猜忌。
“今日放箭,斩断梁挺父子归路,正是为了断绝李寒笑之计。”吴用说道,“让他们无路可走,无处可去。”
“这样,李寒笑的离间之计,便可不攻自破!”
宋江心中一动,吴用此计,确实高明。
只是,宋江望向城外,那不断轰击城门的火炮,心中仍有不安。
“吴学究,城门能否守住?”宋江问道。
吴用羽扇轻摇,眼中闪过一丝自信。
“宋江哥哥放心。”吴用说道,“我等已加固城门,又备有火油滚石。”
“便是他李寒笑有火器,也绝不可能,轻易攻破济州城!”
李寒笑在郓城县衙内,听取马汴和白胜的汇报。
“寨主,济州城内,已是乱作一团。”马汴说道,“那梁挺父子,果然被拒之门外。”
“燕顺那厮,还放箭伤了梁挺。”白胜补充道。
李寒笑微微颔首,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吴学究,果然是吴学究啊。”李寒笑轻声说道,“他定以为,断了梁挺父子的归路,便可破我之计。”
“却不知,他只是,将梁挺父子,推向了我梁山。”
闻焕章抚须而笑。
“寨主此计,高明!”闻焕章赞叹,“不费一兵一卒,便让梁挺父子,看清朝廷嘴脸。”
“他们今日虽被拒之门外,但他日,必将,心向梁山!”
李寒笑摇了摇头。
“梁挺父子,毕竟是朝廷命官,忠心耿耿。”李寒笑说道,“要让他们彻底归顺梁山,尚需时日。”
“不过,今日之事,定会在他们心中,埋下,一颗种子!”
“一颗对朝廷失望,对梁山向往的种子!”
李寒笑目光深邃,望向济州城的方向。
“济州城,暂时不必攻。”李寒笑说道,“我要让那宋江和吴用,先尝尝,众叛亲离的滋味!”
“我要让那梁挺父子,看清,何为,真正的,替天行道!”
“通知关胜,让火炮,继续轰击城门!”李寒笑说道,“但不要攻破。”
“我要让那济州城,日夜不得安宁!”
“我要让那宋江和吴用,寝食难安!”
“我要让他们,体会,绝望的滋味!”
梁天搀扶着梁挺,在夜色中仓皇奔逃。
梁挺的伤势越来越重,呼吸急促,脸色苍白。
“爹,你撑住!”梁天心中焦急,却又无能为力。
他们已远离济州城,四周荒无人烟。
梁天想起李寒笑的仁义,想起他放走梁家军,想起他那句“沙场之下,皆是汉家儿郎,同根同源”。
梁天又想起燕顺的冷酷,想起吴用的阴险,想起宋江的自私。
他心中百感交集,五味杂陈。
“天儿,我们……我们去哪?”梁挺虚弱地问道。
梁天停下脚步,望向漆黑的夜空。
夜空中,星辰闪烁,却显得格外冰冷。
“爹,我们快回任城吧!”
“可还回的去吗……”
夜色如墨,残月高悬。
梁天搀扶着梁挺,在荒野中深一脚浅一脚地前行。
济州城池,已在身后,化作一个模糊的影子,吞噬在无尽的黑暗里。
那城门,曾是他们忠心耿耿誓死守护的地方。
此刻,却成了拒他们于千里之外的牢笼。
梁挺肩窝中箭,鲜血染透衣袍,脸色煞白,气若游丝。
每走一步,他都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梁天紧紧地扶着他,心中焦急如焚。
“爹,你撑住,我们快到了。”梁天声音颤抖。
梁挺艰难地喘息着,每吸一口气,都带着撕裂般的疼痛。
然而,在距离任城五十里的地方,他们父子等人却看到了一支熟悉的队伍。
“这不是……红玉,你们这是!”
眼前这一支如丧家之犬的二三百人,领头的正是一个俏生生的少女,梁挺之女梁红玉,后面跟着的二三百人,除了梁家家眷,还有不少梁家军健儿,此刻全都是灰头土脸。
“爹!”
梁红玉见了父兄,犹如乳燕投怀。
“这是怎么回事啊?”
“济州府快马来报说你们通敌投降梁山泊,任城知县闻言大怒,要把全家捉拿,亏得赵节级通报消息,我才带着家人逃了出来……”
“苍天……啊!”
梁挺声音微弱,大喊一声,直接躺倒在地。
他的目光,涣散而无力,仿佛迷失在无尽的绝望中。
他的心气散了,忠义一生,到头来不清不楚背了个反贼之名,气啊!
“爹,此地不可久留啊,要是知县率军来追,如之奈何!”
梁挺面露难色道,“可……如今又能去何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