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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与成就感。他笑着,又从怀里掏出几串沉甸甸的、还带着泥土气息的铜钱,塞进老农那双布满老茧、如同枯树皮般粗糙的手中。
“这是李寨主给的‘春耕贷’,不要你一文钱的利息!让你拿去买种子,买农具!等到秋后收了粮,你再把这本钱还给山寨便可!”
老农呆呆地看着手里那几串沉甸甸的铜钱,那冰冷的触感,却仿佛带着一股滚烫的温度。他又抬起头,看了看张元那张年轻而又真诚的脸,浑浊的老眼里,突然涌出了两行滚烫的泪水。
他“扑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倒在泥地里,也不顾那冰冷的泥水浸湿了单薄的裤腿,冲着县衙的方向,重重地、虔诚地,磕了三个响头。
“青天大老爷啊!不……活菩萨啊!我老汉……我老汉给你磕头了!”
然而,这“均田地”的差事,却远没有想象中那么一帆风顺。
宋家庄。
宋太公看着眼前那张由李寒笑亲笔签发,闻焕章亲自送来的“郓城县均田表率”的鲜红委任状,只觉得那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化作了一把把烧红的、淬了毒的钢刀,将他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苍老之心,凌迟得血肉模糊。
他被李寒笑,用一种近乎羞辱的方式,死死地钉在了所有士绅阶层的对立面,成了一把捅向自己同类的、最锋利的刀。
为了活命,为了保全宋家仅剩的这点骨血,他不得不强颜欢笑,亲自带着那些新上任的“土改政委”,将自家名下所有的田产,一寸一寸地丈量清楚,登记造册。
然后,再当着全庄佃户的面,“自愿”地,将那些象征着他宋家百年基业的田契地契,亲手交到了张元的手中。
做完这一切还不够。
他又“主动”地,打开了自家那从未对外人开启过的、深藏于地下的钱库,将祖辈三代含辛茹苦积攒下来的、整整七千两雪花白银,尽数“捐赠”给了梁山,充作军资。
当最后一箱白银被抬出庄门时,宋太公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他看着自己那空荡荡的钱库,看着那些用感激、兴奋甚至带着一丝怜悯的目光看着自己的佃户,看着眼前这座除了空壳子和几件旧家具外,再无他物的祖宅。
宋太公一夜之间,仿佛老了几十岁,连那原本还算硬朗的腰杆,都彻底地,弯了下去。
而郓城县内外的其他士绅豪强,看着宋太公那凄惨的下场,无不兔死狐悲,人人自危,心中更是燃起了滔天的怒火。
“欺人太甚!真是欺人太甚!这李寒笑,是要掘咱们的根,断咱们的后啊!”
城东王家大院的密室之中,灯火摇曳,映照着十几张因愤怒和恐惧而扭曲的脸。
王员外,一个靠着放印子钱起家,手上沾满了穷人血泪的胖子,一巴掌狠狠地拍在身前的八仙桌上,震得桌上的名贵瓷器叮当作响。
“宋太公那老不死的东西,为了活命,卖祖求荣,当了梁山的走狗!咱们可不能像他一样,坐以待毙,任人宰割!”
“没错!这地,是咱们祖祖辈辈一滴汗一滴血传下来的,凭什么给那些连大字都不识一个的泥腿子!”一个穿着绫罗绸缎的乡绅尖声叫道。
“我等当立刻联络各家宗族,集结家丁护院,给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穷酸书生一点颜色看看!让他们知道,这郓城县,到底是谁说了算!”
“光靠咱们自己怕是不够,那梁山贼寇人多势众,武器又邪门。我看,不如暗中派人去济州府,联络张相公!只要官军能发兵来攻,咱们在城里来个里应外-合,定能将这伙反贼一网打尽,永绝后患!”
是夜,乌云密布,狂风呼啸,天地一片漆黑,仿佛被墨汁浸染过一般。
一个身负重任的年轻书生,奉上级之命前往乡下,调查那些被当地富户隐瞒不报给官府的情况。然而,在完成任务后返回县城的途中,这位可怜的书生竟然离奇失踪,从此杳无音讯。
次日拂晓,晨曦初现之际,村民们惊恐地发现,那位书生的尸体漂浮在村子外面的一条水沟之中。令人毛骨悚然的是,他的头部被一只破旧的麻袋紧紧包裹着,整个身体布满了遭受棍棒毒打留下的伤痕,几乎找不到一处完好无损的皮肤;而原本用于书写文字的十指,也惨遭毒手,被硬生生地一根一根掰断,惨不忍睹!其死状之惨烈,实在难以言喻。
噩耗迅速传至县衙,城内的上千名书生听闻此事,顿时怒火中烧,个个怒发冲冠,悲愤交加。他们纷纷聚集在一起,强烈要求严惩凶手,以慰死者在天之灵。
此时,李寒笑正端坐在公堂之上,静静地聆听着军法队头领的详细禀报。尽管众人情绪激昂,但他的面容始终如平静如水,毫无波澜,唯有那双深邃的眼眸,此刻宛如两颗冻结千年的寒冰,散发出阵阵刺骨寒意。
第二日,他只是颁布了一道让所有人都摸不着头脑的、匪夷所思的命令。
“传我将令!即刻起,于城东王家庄园,设立‘郓城军政讲武堂’!”
“凡郓城县内,家有田产百亩以上者,无论士农工商,其家中十六岁至二十五岁之嫡长子,三日之内,必须入学报到!迟到者、缺席者,按通匪罪论处!”
“学什么?”
“学‘格物致知’,学‘知行合一’,学我梁山替天行道之新学!学治国安邦之真本事!而不是学一些当面做人,背后做鬼,蝇营狗苟,表面披着人皮,背地里化作禽兽的假道学,真小人!”
“还要学德,做有德之人,人人都说这郓城县是德化之地,可是怎么还有人杀人,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