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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上时,那双锐利的眸子,便再也无法移开,如同被磁石吸住了一般。他仔细端详着图纸上的每一道线条,每一个标注,越看越是心惊,越看越是佩服。这等船只设计,简直是超出了他的想象,颠覆了他对船只的所有认知。
“这……这真是你画的?!”李宝拿起图纸,双手颤抖,语气中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撼。
“自然。”李寒笑淡淡一笑,“我梁山要组建的海军,用的便是这等巨舰。你可愿来造?”
李宝双膝一软,对着李寒笑,噗通一声,拜倒在地。他并非是被李寒笑的权势所慑,而是被这超越时代的造船理念所折服,被李寒笑那敢于构想、敢于实践的雄心壮志所感召。
“寨主在上,请受李宝一拜!李宝有眼不识泰山,险些错过明主!愿为寨主,效犬马之劳!此生能造出这等巨舰,便是死而无憾!”
李寒笑哈哈大笑,亲自将李宝从地上扶起,看着他眼中那狂热的光芒,知道自己寻到了一个真正的宝藏。他当即便委任李宝为梁山海军第一任总教头,总管造船、练兵、海战之一切事宜,地位与阮氏三雄等同,共同负责梁山海军的建设。
李宝上山之后,果然不负众望。他先是亲自从新招募的流民中,挑选了数百名精通水性、体魄强健、胆大心细的士卒,这些士卒大多是沿海渔民或曾经的海商,对大海有着天然的亲近和了解。又从俘虏的官军工匠中,寻觅了数十名手艺精湛、经验丰富的巧手匠人,其中不乏曾经参与过官府造船的能工巧匠。
仅仅用了十五日,在陶宗旺提供的船坞场地和建造技术支持下,李宝便将五艘从官军手中缴获来的、原本笨重迟缓的巡船,改造成了五艘船身加固、船头加装了锐利撞角、船舷两侧更是架设了十门可以连环发射的“子母炮”的新式炮艇!这便是梁山海军的第一批战舰!
这之中,“轰天雷”凌振自然是出了大力气的,他现在已经培养了一部分熟悉造炮流程的工匠,再也不是一个人大包大揽的全干了,这效率也就自然上去了。
为验证其威力,李寒笑与李宝,亲率这支初生的舰队,浩浩荡荡地驶出梁山水泊,通过蜿蜒曲折的航道,驶入通往微山湖的水域,直奔那素来匪患丛生、鱼龙混杂的微山湖而去。
微山湖和梁山泊乃是通的一脉之水,但是微山湖的水匪自然是没胆子来水泊梁山发财的,梁山泊平日里也不去惹他们。
但是今天得破个例。
“报!寨主!前方水域发现一伙水匪,约有七八艘船,三百余人,正朝我方而来!”了望手站在桅杆顶端,声嘶力竭地喊道。
李寒笑站在旗舰的船头,用单筒望远镜看着远处那几艘张牙舞爪、挂着骷髅旗的匪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知道,这伙水匪是在这微山湖横行多年的“黑鲨帮”,凶残成性,无恶不作,不过规模不大,和水泊梁山相比,属于小打小闹,但是这样的悍匪,也并不在李寒笑的招募标准之内,这些人手上的血债太大了。
“李宝兄弟,看你的了。”李寒笑淡淡说道,语气中充满了信任。
“遵命!”李宝眼中闪烁着自信而又嗜血的光芒。他没有下令靠近,而是在距离敌船尚有三百步之遥时,猛地挥下了手中的红色令旗,口中发出震天的咆哮:“全舰听令!子母炮准备!瞄准敌船!开火!”
“轰!轰!轰!轰!轰!”
五十门子母炮,在同一瞬间发出了震天动地的怒吼!炮艇的甲板都在剧烈颤抖,火光冲天而起,硝烟弥漫。密集的铁砂与弹丸,如同死神的镰刀,在平静的湖面上犁出了一道道死亡的波纹,掀起了滔天的巨浪!湖水被炮火激荡,水柱冲天而起,宛如巨龙吐水。
那伙水匪显然从未见过如此阵仗,他们还以为是寻常的接舷战,正嗷嗷叫着准备冲上来肉搏,手中挥舞着钢刀、铁叉,脸上带着狞笑。
他们根本没想到,敌人竟在如此遥远之处,便发动了如此猛烈的攻击!他们甚至还没看清敌人的模样,便被这突如其来的、闻所未闻的饱和式打击,打得人仰马翻,鬼哭狼嚎。
毕竟,得等到南宋初年抗金的时候,火器才能算是真正成为常用的战争兵器,尤其是海战,历史上的李宝大战金国船队,就没少用火炮。
但是现在常用火炮的军队,也就是水泊梁山了,朝廷官军都不用,要不然凌振怎么能被李寒笑挖走呢?不受重用啊!
一轮炮击过后,七艘匪船,已有三艘被轰得千疮百孔,船帆断裂,桅杆折断,船身冒着滚滚黑烟,如同被重创的巨兽,在原地打着转,缓缓沉入湖底。湖面上,漂满了断裂的船板和垂死挣扎的匪徒,血水在湖面晕染开来,触目惊心。
“再来一轮!”李宝的声音冷酷而果决,如同宣判死刑的判官。
又是一阵惊天动地的炮响。
这一次,那伙在微山湖横行了数年的水匪,连一声像样的惨叫都没能发出,便连人带船,被彻底轰成了湖面上的碎片与浮尸。湖面上只剩下零星的木板和残骸,以及那猩红的血迹,昭示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从始至终,梁山的舰队,都未曾靠近敌船百步之内。这便是李宝所强调的、来自未来的海战理念——尽可能利用远程火力优势,在敌人靠近之前,便将其摧毁,最大限度地减少自身的伤亡,避免无谓的肉搏。
消息传回梁山,全山振奋!
那些原本对海军之事还心存疑虑的头领们,在亲眼见识了炮艇舰队的恐怖威力之后,再无半点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