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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的铁蹄一踏,便化作一滩模糊的血泥。
“赤发鬼”刘唐挥舞着朴刀,奋力砍断了一匹战马的后腿,“拼命三郎”石秀更是杀得性起,他仗着身法灵活,竟攀上了一匹战马的铁甲,手中的双刀,如同两把锋利的锥子,狠狠地刺向那骑士头盔的缝隙!
那骑士惨叫一声,从马上栽下。
李寒笑知道这是计,知道这些伤亡这是为了最终的胜利,必须付出的代价。
现在已经够了。
凄厉的鸣金之声,终于响起。
那声音,在惨烈的战场上,仿佛是天籁之音。
幸存的梁山军士,如蒙大赦,拼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朝着那唯一的生路,连滚带爬地逃去。
呼延灼见状,更是得意。
“穷寇莫追!传令韩滔,率弓骑兵,给本帅衔尾追杀!我要让他们,连逃跑,都不得安生!”
韩滔领命,率领数百名轻骑,如同一群嗜血的饿狼,缀在梁山败军之后,不断的张弓搭箭。
箭雨,铺天盖地。
逃亡的路上,不时有梁山士卒惨叫着中箭倒地,随即被后方追赶上来的同伴,无情地踩踏而过。
这是一条用鲜血与生命铺就的、通往地狱的道路。
当最后一批梁山残兵,终于逃入那预设的山谷之中时,出征时的一千余人,已然折损了三百多!
伤兵的呻吟声,安道全焦急的呼喊声,以及那压抑不住的、低低的啜泣声,交织成一曲悲伤的挽歌。
安道全和他那几十个半吊子的学徒,早已忙得脚不沾地。伤兵太多了,多到他们根本来不及处理。许多重伤的士卒,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生命,随着鲜血一点点流逝,在绝望中死去。
他们的伤势,太过惨重。
被马蹄踩中的,大多是胸腹塌陷,骨骼尽碎,内脏破裂,根本无从下手。
被长槊贯穿的,更是神仙难救。
“药!金疮药不够了!麻沸散也没有了!”一个小学徒哭喊着跑了出来,脸上满是血污与泪水。
“够了!”
李寒笑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
他环顾四周,看着那一双双或悲伤、或愤怒、或迷茫的眼睛。
“都给我打起精神来!”
他的声音,如同平地惊雷。
“哭有什么用?!愤怒又有什么用?!”
“今日之败,责任在我!是我低估了连环马的威力,是我让兄弟们,白白送了性命!”
他走到大厅中央,对着所有人,深深一揖。
“我李寒笑,对不住死去的兄弟!对不住在座的各位!”
“但是!”
他猛地直起身,眼中射出骇人的精光。
“我向你们保证!今日流的每一滴血,都绝不会白流!”
“我已亲眼见识过那连环马的弱点!只要破了它的‘连环’,那所谓的钢铁巨兽,不过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闻先生!”
“在!”
“传我将令!命陶宗旺兄弟,连夜打造五百杆钩镰枪!枪头要长,倒钩要利!我要让那呼延灼的战马,跑不起来!”
“命凌振兄弟,将山寨所有火炮、震天雷,尽数运往预设阵地!我要让那官军,尝一尝天火焚身的滋味!”
“命阮氏三雄,率水军主力,沿水路迂回,断其粮道!我要让他呼延灼,大军压境,却只能饿着肚子打仗!”
一道道将令,从他口中发出,清晰而又果决。
那股子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自信,再次回到了他的身上。
厅内的众将,看着他,那原本因惨败而消沉的士气,渐渐被重新点燃。
“诸位兄弟!”
“我要让他那三千连环马,尽数葬身于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