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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更是如遭雷击,他踉跄着后退几步,一屁股瘫倒在椅子上,那张本就蜡黄的脸,此刻更是没有一丝血色。他脑海中,只剩下两个字。
绝望。
无边的绝望,如同冰冷的海水,将他彻底淹没。
唯有“智多星”吴用,尚能勉强保持镇定。但他那轻摇羽扇的手,却也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暴露了他内心的惊涛骇浪。
他做梦也没想到,呼延灼,那威震天下的大宋名将,那三千无敌的连环马,竟会败得如此之快,如此之惨!
这李寒笑,当真有鬼神之能不成?
就在这满城死寂,一片绝望的氛围之中,忽听得城外,鼓声三通,号角齐鸣。
一个守城的军士,连滚带爬地闯了进来,声音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报——!启禀太守!梁山贼寇……四路大军……已兵临城下!”
话音未落,又听得城外,响起一个清朗而又极富穿透力的声音,那声音,仿佛加持了某种妖法,竟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济州城的每一个角落。
“城中的父老乡亲们!城中的官军兄弟们!我乃水泊梁山李寒笑!”
李寒笑立马于城下,他并未立刻下令攻城。
他只是命人,将一封用白布写就的、斗大的血书,用箭矢,射上了济州府的城头。
那血书之上,没有半句招降的言语,只有一首他亲笔写下的、充满了悲悯与力量的诗。
一场最后的、也是最致命的攻心之战,在这一刻,终于,拉开了序幕。
却说那“呼保义”宋江,自打听闻呼延灼全军覆没,梁山四路大军兵临城下,只觉得天旋地转,五内俱焚。他踉踉跄跄,失魂落魄地回到府衙后院那处曾被他视为温柔乡的宅院,一脚踏入,便再也支撑不住,身子一软,若非身旁的亲随眼疾手快扶住,险些便要一头栽倒在地。
他挥退了左右,独自一人坐在那张曾与阎婆惜颠鸾倒凤、夜夜笙歌的床榻之上,一双眼睛,却是空洞无神,直勾勾地望着窗外那片灰败的天空。
完了,全完了。
他心中只剩下这一个念头,如同鬼魅般,反复回响。呼延灼,朝廷最后的指望,那三千无敌的连环马,竟在一日之间,化作了卧龙谷中的一捧焦土。如今这济州城,已是名副其实的孤城、死城!城外,是李寒笑那数万如狼似虎的梁山军马;城内,是早已丧胆的残兵败将。便是神仙下凡,怕也难逃此劫了。
一想到“死”字,宋江便不由得打了个寒颤。他怕死,他比谁都怕死。可比死更可怕的,是死了之后,无颜去见地下的列祖列宗!他想起那被贼人刨了的祖坟,想起那曝尸荒野的先人尸骨,一颗心便如同被万千钢针反复穿刺,痛得他几欲窒息。
不孝!当真是天大的不孝!而今,他自己亦要身死此地,他宋家一脉,岂不是要就此断了香火?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宋江口中喃喃自语,那双空洞的眸子里,渐渐燃起了一股疯狂的、如同野火般的火焰。
他不能就这么死了!他宋家,不能就这么绝了后!他猛地转过头,那双布满了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刚刚从外间走进来的阎婆惜。
阎婆惜今日打扮得依旧花枝招展,见宋江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本想说几句风凉话,却被他那如同饿狼般的眼神,骇得心头一跳,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官……官人,你这是怎么了?”
宋江没有说话,他猛地从床榻上窜起,如同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一把将那尚自错愕的阎婆惜死死抱住,也不顾她的惊呼与挣扎,粗暴地将她按倒在那张柔软的床榻之上,三下五除二,便扯去了她那身碍事的绫罗绸缎。
“官人!你疯了!你要做什么!”阎婆惜又惊又怒,拼命地挣扎起来。
“给宋家留个种!”宋江双目赤红,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他那张黑脸上,此刻写满了疯狂与决绝。
他俯下身,便要行那周公之礼。然而,他这副被酒色掏空了的孱弱身子,早已是强弩之末。方才那一番动作,已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此刻任凭他如何努力,那不争气的物件,该没有反应,还是没有半分反应。
“废物!真是个废物!”
宋江气得浑身发抖,他猛地抬起手,狠狠地给了自己两个耳光,那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房内,显得格外刺耳。
他抬起头,看着身下那媚眼如丝、嘴角却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鄙夷的阎婆惜,心中的屈辱与绝望,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
“药!把你那些壮阳的虎狼之药,都给老子拿出来!快!”他嘶声力竭地吼道,如同一个输光了所有家当的赌徒。
阎婆惜被他这副模样吓住了,不敢有半分违逆,连忙从床头的妆奁暗格里,取出一个小巧的瓷瓶,递了过去。
宋江一把夺过,也不管是什么剂量,竟将那瓶中十数颗龙眼大小的丹丸,尽数倒入口中,和着唾沫,囫囵着便咽了下去。
不过是片刻功夫,那虎狼之药的药力便发作开来。
宋江只觉得一股邪火,从小腹处猛地升起,瞬间便窜遍了四肢百骸,烧得他双目赤红,浑身燥热难当。
“嘿嘿……嘿嘿嘿……”宋江发出一阵不似人声的、如同夜枭般的怪笑。
他再也不多言便如同一头不知疲倦的疯牛,开始了玩命的耕耘播种。
他此刻心中,再无半分淫邪之念,只有一个念头——留种!无论如何,也要给宋家,留下一点骨血!
这一场云雨,不知持续了多久,直杀得阎婆惜娇喘吁吁,几番求饶,宋江却依旧是状若疯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