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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中,夹杂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冰冷刺骨的寒意!
书房之内,那原本摇曳的烛火,瞬间被尽数吹灭!
桌案上的书稿、笔墨、古玩,被那狂风卷起,在空中疯狂地飞舞,发出“噼里啪啦”的乱响!
“什么鬼东西?!”
王英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骇得是魂飞魄散!
他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大力量,猛地作用在自己身上,竟将他那上百斤的肥硕身躯,硬生生地,从李清照的身上,给卷了起来!
他甚至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整个人便如同断线的风筝般,身不由己地,被那狂风卷出了窗外!
“砰!”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王英那肥硕的身子,被狠狠地砸在了院中那棵百年老槐树的树杈之上,随即,又如同一个破麻袋般,重重地摔了下来,摔在地上,尘土飞扬,当场便昏死了过去!
那几个原本还按着赵明诚的地痞,亦是被这诡异的狂风,吹得是东倒西歪,一个个如同见了鬼一般,哭爹喊娘地,连滚带爬,逃出了这间已然化作鬼蜮的书房!
风,来得快,去得也快。
不过是眨眼的功夫,书房之内,便已恢复了平静。
只是,那原本还在地上挣扎的赵明诚与李清照夫妇二人,却已然踪影全无,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门外,吴用听得动静,急忙赶来。
他们看到的,便只有这满地的狼藉,和那院中树下,摔得七荤八素、不省人事的“矮脚虎”王英。
吴用快步上前,探了探王英的鼻息,又看了看那空无一人的书房,那张总是古井无波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凝重无比的神色。
他走到窗前,看着那在夜风中微微摇曳的、断裂的窗棂,又抬头,望了望那漆黑如墨的、深不见底的夜空。
他的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惊疑不定的光芒。
“这……究竟是何方神圣所为?”
赵明诚只觉得身子猛地一轻,竟被一股无形的大力凭空托起!
耳边风声呼啸,如同万千鬼魅在哭嚎,吹得他睁不开眼,分不清东南西北。
他下意识地死死抱住怀中同样惊叫不已的浑家,只觉得二人如同两片被卷入风暴的枯叶,身不由己地,在那漆黑的夜空中翻滚、飞旋。
周遭尽是些被狂风卷起的残砖碎瓦、断木枯枝,擦着他们的身子呼啸而过,刮得人生疼。
赵明诚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完了!
此番怕不是遇到了什么山精鬼怪,要将他二人摄了去,生吞活剥了!
他将李清照的头死死地按在自己怀里,只盼着能为她挡下哪怕一丝风寒。
也不知过了多久,那撕心裂肺般的风声,竟毫无征兆地,戛然而止。
二人只觉得身子猛地一沉,随即,双脚便踏上了坚实的土地。
周遭,死一般的寂静。
赵明-诚惊魂未定,他颤抖着,缓缓松开了怀中的妻子,试探着,睁开了那双被狂风吹得又红又肿的眼睛。
眼前,却是一片荒芜的乱葬岗。
几座孤坟在清冷的月光下,显得格外凄凉。远处,几点鬼火,在风中明灭不定。
“浑家……你……你没事吧?”赵明-诚的声音,抖得如同风中的筛子。
李清照亦是花容失色,她紧紧抓着丈夫的衣袖,惊魂未定地环顾四周,当她看到不远处那块歪倒的、刻着“义庄”二字的石碑时,一颗心更是沉了下去。
此地,离那青州城,怕是已有十数里之遥!
就在二人惊疑不定,以为是逃出生天,又落入另一处鬼蜮之时,一个清冷平淡的声音,从他们身后,悠悠传来。
“二位居士,受惊了。”
二人骇得是魂飞魄散,猛地回头看去!
只见那月光之下,不知何时,竟俏生生地立着一个道人。
那道人,头戴一顶九梁巾,身穿一领皂布八卦袍,腰间系一条杂色鸾绦,背上斜插着两口松文古定剑,剑穗在夜风中微微飘荡。
他手中,拿着一把古朴的鳖壳扇,另一手,则拿着一柄雪白的拂尘。
面如淡金,三缕长髯,飘洒胸前。
一双眸子,开合之间,竟似有星辰闪烁,深不可测。
他站在那里,便如与这方天地融为了一体,无悲无喜,无惊无怒。
赵明诚与李清照夫妇二人,皆是饱读诗书之人,此刻见这道人仙风道骨,宛若神仙中人,又联想到方才那阵来得快、去得也快的诡异狂风,心中瞬间便明白了七八分。
这哪里是什么山精鬼怪!分明是遇上了得道的高人!
二人对视一眼,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整理了一下那早已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的衣衫,对着那道人,双双跪倒在地,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
“多谢仙长救命之-恩!赵明诚(李清照)夫妇二人,永世不忘!”
那道人见状,只是将手中拂尘轻轻一甩,一股柔和的劲风凭空而生,竟将二人那下跪的身子,硬生生托了起来。
“二位不必多礼。贫道公孙一清,云游在此,偶遇不平之事,拔刀相助罢了,何足挂齿。”
“公孙一清……”赵明诚口中喃喃念着这个名字,只觉得有几分耳熟,却又一时想不起来。
李清照却是心思敏锐,她看着这道人,又想起江湖上那些神乎其神的传闻,试探着问道:“敢问仙长,可是人称‘入云龙’的公孙胜,公孙先生当面?”
那道人闻言,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虚名罢了。二位居士,此地不是久留之所。那青州城,尔等是回不去了。”
赵明诚闻言,一脸的凄然。
“仙长说的是。我夫妇二人,半生心血,尽毁于一旦。如今,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