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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表弟刘沉香莅临喝杯喜酒。”
“第三位,去一趟沧州,给那‘小旋风’柴进柴大官人送张请帖。此人虽与我梁山只是表面生意伙伴,但面子上的事,总要过得去,来不来随他。”
“这最后一位嘛……”李寒笑目光望向北方,“河北麒麟村,老隐士周侗老前辈。我料想请不动他老人家出山,但也该通报一声。”
许贯忠听罢,苦笑一声,将那几份烫金的大红请帖收入袖中:“寨主啊,您这东南西北,跨度可是不小。便是贫道有腾云驾雾的法术,这一圈跑下来,也得个十天半月。今日贫道连口热茶也喝不上了,这便得动身!”
说罢,许贯忠也不啰嗦,捏了个法诀,脚下生出一团白云,径直冲天而起,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云端之中。
随着婚期定下,这八百里水泊梁山,真个是炸开了锅。各路头领平日里杀人放火、冲锋陷阵,眉头都不皱一下,可如今为了给寨主备一份拿得出手的贺礼,却一个个愁得抓耳挠腮,揪断了不少胡须。
“花和尚”鲁智深便是其中最头疼的一个。
他是个出家人,平日里一人吃饱全家不饿,金银财宝抢来也都散给手下弟兄买酒吃了,哪懂什么送礼的弯弯绕?
他在屋里转了几个圈,一拍大光头。
“直娘贼!”
“洒家去寻武二兄弟商议商议,他是个精细人,定有主意!”
说罢,大步流星便奔武松的院子去了。
刚进院门,就见武松正坐在石桌旁,悠哉游哉地喝着茶。
“武二哥!”鲁智深大嗓门一吼,震得树上落叶直掉,“寨主大婚,你备了什么贺礼?快给洒家透个底,洒家也好照猫画虎!”
武松放下茶碗,嘴角一咧,露出一抹舒坦的笑。
“大师,这事儿吧……我还真不知道。”
“不知道?”鲁智深铜铃眼一瞪,“你这厮莫不是要空着手去喝喜酒?”
“哪能啊。”武松指了指里屋,压低声音笑道,“自从娶了锦儿,这等迎来送往、人情世故的琐事,我便全交由她去操持了。锦儿心细,备下的贺礼定然妥帖。我啊,只管到时候跟着去喝喜酒便是,操那份闲心作甚?”
鲁智深听了,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上不去下不来。
他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脑袋,看着武松那副有媳妇万事足的模样,气得冷哼一声。
“你这厮,倒是落得清闲!洒家不跟你扯了!”
转身便走,直奔林冲的住处。
“林教头是洒家结义哥哥,他总不能也这般气人!”
谁知刚跨进林冲家的大门,鲁智深就被眼前的阵仗吓了一跳。
院子里,红绸缎、锦缎面、各色金银器皿、名贵药材,一箱箱、一抬抬,堆得跟小山似的。林娘子正指挥着几个使女,忙得满头大汗地清点造册。
林冲站在一旁,手里拿着个账本,满脸的无奈。
“哥哥,这……这是要搬家啊?”鲁智深下巴都快惊掉了。
林冲见是鲁智深,苦笑一声,迎上前来。
“大师见笑了。这不都是内人张罗的贺礼么。我说寨主不喜铺张,心意到了便好,可她偏说寨主对我们一家有再造之恩,大婚之喜,绝不能寒酸了。这不,把家底都快掏空了。”
林娘子听见,转过头来,嗔怪道:“夫君懂什么!寨主娶的可是师师姑娘和三娘妹妹,这女儿家的大事,怎能马虎?我这还嫌不够呢!”
鲁智深看着那堆积如山的贺礼,再看看林冲那副“我管不了老婆”的无奈表情,只觉得这光棍的日子,当真是没法过了。
“得得得,洒家不碍你们的眼了!”
鲁智深气呼呼地出了门,一路上看谁都不顺眼。走着走着,迎面撞见了一个面皮上带着老大一块青记的汉子。
正是“青面兽”杨志。
“杨制使!”鲁智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把拉住杨志的胳膊,“走走走,陪洒家吃酒去!”
两人寻了个僻静的酒肆,叫了两角酒,切了一盘熟牛肉。
几碗黄汤下肚,鲁智深便大倒苦水,将武松和林冲的事儿说了一遍。
“你说气人不气人!这帮有家室的,成心给洒家添堵!”鲁智深一拍桌子,震得酒碗直跳,“杨制使,你也是个光棍,你给洒家出个主意!这礼,到底该怎么送?”
杨志捻着颔下胡须,眉头微皱,沉思片刻道:“大师,这送礼,里面的学问大着呢。尤其是寨主大婚,送的礼,得符合这喜庆的气氛。再者,寨主此番是娶两位夫人,你这礼,便不能只顾着寨主,得夫妻双方都能顾及到,还得成双成对。最要紧的,咱们大小也是个头领,这礼,绝不能太寒酸,掉了身价。”
鲁智深听得直挠头:“这也不行,那也不对!干脆,洒家明日下山,去济州城里,买上他几十匹上好的丝绸布匹,再弄几斤金银首饰,一股脑儿送去,够不够分量?”
“不可,不可。”杨志连连摆手,“丝绸金银,太过俗气平常。寨主什么奇珍异宝没见过?林教头家都送了那许多,你再送这些,显不出心思来。”
“那你说送甚鸟东西!”鲁智深急了。
杨志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大师,我倒有个主意。咱们不如去寻两块上好的美玉,请名家出手,雕琢成一对龙凤玉佩。玉,性温润,寓意百年好合,龙凤呈祥,最是应景。且玉佩可随身佩戴,也显得咱们兄弟用心。”
鲁智深一听,猛地一拍大腿:“好主意!还是你杨制使脑子好使!不愧是杨家将的后代,有脑子,就送玉佩!咱们这就下山,去济州城买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