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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却也非是易于之辈。我等贸然兴兵,若不能速胜,陷入泥潭,则国力耗损,不堪设想。还请陛下……三思啊!”
“放肆!”
还不等宋徽宗开口,高俅已是厉声喝道。
“你这酸儒,懂什么军国大事!临阵怯战,动摇军心,该当何罪!”
宋徽宗亦是被他这番话,浇了一盆冷水,心中不悦,他挥了挥袖袍,满脸的不耐烦。
“怯懦之言,不必再提!朕意已决!”
他看着堂下那群摩拳擦掌的奸臣,只觉得豪气干云。
“准奏!即刻发兵,西征!”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
“只是,这挂帅之人,又该以谁为上?”
话音刚落,童贯已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他那张总是带着几分阴柔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忠君报国的“赤诚”。
“陛下!老奴不才,虽是阉人,却也读过几本兵书,颇知兵事。愿为陛下分忧,亲赴西北,为陛下,取来那西夏王的项上人头!”
“童枢密使乃儒将之风,文武双全,实乃挂帅的不二人选!”高俅等人,立刻抓住时机,力保童贯。
宋徽宗看着眼前这个对自己忠心耿耿的“老奴”,又想起他往日里那些贴心的小意,心中大为感动。
他竟是不顾那“宦官不得为帅”的祖制,当即便拍案而起!
“好!好一个童贯!朕,便封你为‘陕西、河东、河北路经略安抚宣慰使’,总领征西夏一切军务!赐你尚方宝剑,如朕亲临!凡有不从号令者,无论官职大小,皆可先斩后奏!”
一时间,满堂皆惊!
退朝之后,童贯的府邸之内,早已是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童贯换下那一身压抑的紫袍,穿上了一身宽松的便服,斜倚在软榻之上,手中,把玩着那柄尚方宝剑,脸上,满是掩饰不住的得意与阴狠。
他的身前,跪着一个身披重甲的武将,正是他一手提拔的心腹。
“太尉,此番西征,我军兵强马壮,那西夏小国,旦夕可破。只是……”那武将欲言又止。
“只是,那西北的几只老狗,怕是不会乖乖听话,是吗?”童贯冷笑一声,那声音,如同毒蛇吐信。
他口中的“老狗”,指的,便是那世代镇守西北,与西夏、辽国鏖战百年,早已自成一体的“将门世家”——种家军、折家军、刘家军。
这些人,皆是百战名将,忠于大宋,却从不与他们这些京城的奸党,同流合污。
童贯的势力,也因此,一直无法渗透进那铁板一块的西北军镇。
“太尉英明。”
“哼,堡垒,最容易从内部攻破。”童贯的眼中,闪烁着算计的精光。
“你以为,我为何要主动请缨,去蹚这浑水?”
“我真正的目的,从来都不是那小小的西夏。”
“而是,要借着这场西征,将那几只不听话的老狗,连同他们那盘根错节的势力,给-我……连根拔起!”
他缓缓起身,走到那武将面前,将他扶起,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声音,充满了魔鬼的低语。
“你忘了,那西军四大将门之中,还有一家姓姚的。”
“当初,那姚家的小子姚平仲,因与老种经略相公不合,侵吞了种家军的粮饷,被告到了东京。若非是我,在官家面前,力保了他一命,他姚家,怕是早就被那老种,给生吞活剥了。”
“这几年,他姚家,可没少给咱们送孝敬啊。”
“此番西征,我便要以这姚家为刀,去杀那姓种的、姓折的、姓刘的!”
“我要让他们,在战场上,去打最硬的仗,啃最难啃的骨头!”
“我要让他们,损兵折将,元气大-伤!”
“到时候,我再寻个由头,治他们一个‘贻误战机’之罪,将他们尽数拿下!”
“这西北的天,也该换一换了!”
他那阴柔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久久回荡。
一纸诏书,盖着朱红的御印,如同催命的符咒,被八百里加急的驿马,连夜送出了东京汴梁。
它承载着一个昏君的虚荣,一个奸臣的野心。
它将飞跃千山万水,去往那黄沙漫天的西北边陲。
它将决定十万西军将士的命运。
而那十万将士,对此,尚一无所知。
他们只知道,战争,又要来了。
而这一次,将他们推入深渊的,却不再是那凶悍的敌人。
而是来自背后的、自己人的……刀子。
东京汴梁。
太师府。
暖阁里烧着地龙,热气烘得人昏昏欲睡。
紫铜瑞脑香炉里,腾起细细的白烟,满屋子都是甜腻的沉香气味。
一张黄花梨大圆桌旁,围坐着大宋朝最有权势的四个人。
蔡京、童贯、高俅、杨戬。
外头不知何时飘起了细雪,打在窗户纸上,沙沙作响。
蔡京端着建窑的兔毫盏,用碗盖轻轻撇着茶汤上的浮沫。
童贯靠在太师椅上,手里捏着一块上好的和田玉把件,来回摩挲。
高俅摸着下巴上的胡须,眉头微皱。
杨戬打了个哈欠,端起茶杯润了润嗓子。
屋里没人说话,只有茶盖磕碰茶碗的清脆声响。
“这西北的水,深得很。”
童贯先开了口,声音尖细,透着股阴柔的狠劲。
他把玉把件往桌上一拍,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官家让咱家挂帅去打西夏,这是天大的恩典。可这差事,烫手。”
高俅放下手里的茶盏,身子往前探了探。
“枢密使这是担心西夏的铁骑?”
“西夏算个屁!”
童贯冷哼一声,白净的面皮上透出几分狰狞。
“党项人再凶,也不过是些没开化的蛮子。咱家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