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枯树,直挺挺地往后倒去,重重地砸在雪窝里,溅起一地的白雪。
元玑豹一斧没劈死李孝忠,此时吃痛,凶性大发,反手又是一记横扫。
李孝忠身子往后一仰,板斧贴着他的鼻尖扫过去,削断了他头盔上的红缨。
“蛮牛!”
李孝忠咬着牙,手腕一翻,牛头叉的三个股杈又是死死卡住了元玑豹的斧柄。
这就是叉的好处,在于不管你是用什么兵器,叉都能锁拿。
李孝忠故技重施,元玑豹再次中招,这下元玑豹用力往回拽,竟然没拽动。
就在元玑豹发力的瞬间,李孝忠突然松开一只手,身子凌空跃起,双腿像弹簧一样连环踢出。
第二次魁星踢斗!
这打本人你得用巧招,但是你要是打那太笨的人,又一套巧招就够了,能打他一次就能打一百次,屡试不爽。
“砰!砰!”
又是两脚结结实实的踢在元玑豹的下巴上。
元玑豹那庞大的身躯像截木头一样往后倒去,重重的砸在雪地上,半天没爬起来,连颈椎病都差点被踢出来了。
嗨,这要是踢出来的也不太可能是颈椎病,很大概率应该是高位截瘫啊……
元玑豹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宋军小将,怎么会有这等身手。
元玑豹在西夏军中已经不算是地位低下的将领了,此时却如此狼狈。
他自然不知道,眼前这个李孝忠,就是日后威震陕州的抗金名将李彦仙,历史上他因为一些事情改名,后来才叫李彦仙。
李孝忠落地,顺势一叉戳死旁边一个步拔子,大喊:“顶住!死也别退!”
远处的雪原上。
刘法站在高坡上,看着统安城后方冲天的火光。
他的眼睛红的像要滴血。
“李孝忠得手了!”
刘法猛的拔出腰间的钢刀,刀锋直指天狼关。
“弟兄们!退路没了,粮草没了!咱们只有这一条命!杀进天狼关,吃西夏人的粮,喝西夏人的血!”
五千饿了四天的西军将士,像一群被逼入绝境的饿狼,发出撕心裂肺的咆哮。
“杀!”
五千人如猛虎出闸,踩着厚厚的积雪,向天狼关发起了总攻。
天狼关上,西夏守军立刻还击。
滚木礌石像下雨一样砸下来。密集的箭矢在夜空中交织成一张死亡的网。
冲在最前面的宋军成片成片的倒下。
没有攻城车,没有冲车。
宋军士兵举着盾牌,顶着头顶的木板,甚至举起同伴的尸体挡在头上,拼命往前冲。
壕沟挡住了去路。
“填!”
刘法大吼。
士兵们把手里的木头、盾牌扔进壕沟。不够。他们就把战死的同伴尸体推下去。还是不够。几个重伤的士兵大吼一声,直接从壕沟边跳了下去,用自己的血肉之躯填平了那道沟壑。
云梯架了起来。
刘法一马当先。他左手提着一杆长槊,右手握着钢刀,嘴里咬着刀背,手脚并用的往上爬。
一块滚木砸下来,擦着他的肩膀过去,砸碎了下面一个士兵的脑袋。
刘法眼睛都没眨一下,几步窜上城头。
三个西夏兵挺着长枪刺过来。
刘法右手钢刀一挥,“咔嚓”斩断了三根枪杆。左手长槊猛的往前一送,直接捅穿了中间那个西夏兵的胸膛。
他拔出长槊,把槊尾狠狠杵在城墙的青砖上,双手握住槊杆,身子借力腾空而起。
一个漂亮的撑杆跳。
刘法直接越过女墙,稳稳的落在城墙内部。
“死!”
他手里的钢刀化作一团白光,长槊如毒龙出洞。十几个围上来的西夏将校,不过眨眼功夫,就被他砍翻在地。残肢断臂飞的到处都是。
越来越多的宋军顺着云梯爬上城头。
眼看天狼关就要被拿下。
就在此时。
城外两侧的高地上,突然响起了沉闷的号角声。
“呜——”
大地开始剧烈的震颤。
西夏人的底牌,铁鹞子,出动了。
数千名浑身裹在铁甲里的重骑兵,从高地上俯冲而下。战马的眼睛被蒙住,马脖子上挂着铜铃。
他们就像一股黑色的钢铁洪流,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狠狠的撞向城下还没有来得及登城的宋军。
“轰!”
肉体凡胎怎么挡的住战马的冲击。
宋军的阵型瞬间被冲垮。士兵们被撞飞,被踩碎。长枪刺在铁甲上,纷纷折断。
铁鹞子在宋军阵中来回穿插,把五千宋军分割成无数个小块。
城门大开,城里的西夏步兵也冲了出来。
两面夹击。
宋军陷入了绝境。
刘法站在城楼上,看着下面被单方面屠杀的弟兄,目眦欲裂。
“开城门!放弟兄们进来!”
刘法大吼着,率领身边的亲兵,顺着马道往下冲,试图杀开一条血路。
迎面撞上一员西夏大将。
这人名叫张彪,手里提着两根水磨钢鞭。
“刘法!你的死期到了!”
张彪双鞭一错,迎着刘法砸下来。
刘法举刀格挡。
“铛!”
钢刀和钢鞭撞在一起,火星四溅。
刘法的虎口被震的裂开,鲜血顺着刀柄往下流。他饿了四天,体力早就透支了。
张彪得势不饶人,双鞭像狂风暴雨一样砸下来。
要是刘法在全盛时期,张彪打不过他,可惜现在虎落平阳,被犬欺啊……
刘法只能咬着牙死扛。两人在城门洞里杀了十几回合,刘法硬是没能突破张彪的防线。
城楼之上,血腥冲天。
张彪手持两根水磨钢鞭,劈头盖脸砸向刘法。
“铛!铛!”
刘法单手握着钢刀,死死招架。他饿了整整四天,体力早就透支到了极限。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