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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那些图文并茂的传单,那些由说书先生们含泪讲述的“血泪实录”,开始在民间流传开来。
老百姓本来对于童贯就没什么好感可言,对于统安城一战的情况就是半信半疑。
现在有了这个新的说法,不管真相究竟如何,在感情上,老百姓们也肯定是更倾向于这后来的版本。
一时间,消息传遍大江南北,舆情汹汹,民怨沸腾。
“听说了吗?那刘法将军是被童贯那老阉狗给活活坑死的!”
“可不是嘛!断了粮草,又不发援兵,这哪是打仗,分明是借刀杀人啊!”
“唉,可怜那五千西军好汉,没死在西夏人的刀下,却死在了自己人的算计里!”
“最可恨的是那童贯,杀了人不算,还要往人家身上泼脏水,真是猪狗不如!”
“听说不少将军都被发配了,这可这是好人没好报,怎么老天爷不一道天雷劈死这些奸臣啊!”
“可不敢乱说啊……”
从茶楼的说书人,到田间的农夫,从码头的苦力,到闺中的女子,无数的百姓在听闻真相后,无不扼腕叹息,继而怒火中烧。
童贯的名字,一夜之间,成了奸佞、恶贼的代名词,被天下百姓恨之入骨,人人得而诛之。
而梁山泊“替天行道”的大旗,却在这场舆论的风暴中,愈发显得光辉夺目。
李寒笑心中惦记着一桩更要紧的大事,那便是如何才能将王进这尊真神留在梁山泊。
他深知,这等顶天立地的英雄,寻常的威逼利诱是断然行不通的,须得以心换心,以诚相待,方能成事。
当夜,李寒笑并未在聚义厅大排筵宴,而是于后山一处清雅的暖阁之中,另设了一席小宴,只请了王进、史进、林冲、鲁智深等几个与王进相熟的头领作陪。
这席酒宴,却非出自火头军之手,而是李师师亲自下厨,洗手作羹汤。
但见那桌上,一道“龙凤呈祥”,乃是整鸡脱骨,内填八宝,缀以虾仁,鲜美无比;一盘“太白鸭”,肥而不腻,酒香四溢;更有那“蟹酿橙”、“脍鲈鱼”等几样精致小菜,虽不比宫中御宴,却处处透着家的温情与用心。
王进一生戎马,何曾见过这般阵仗,更不知眼前这位亲自为他布菜的绝色佳人,便是名动京师的李师师。
他只觉得这梁山泊虽是草寇聚集之地,却别有一番气象,上至寨主,下至妇人,皆是知礼懂节,令人如沐春风。
酒过三巡,众人叙了些旧日的情分,气氛也渐渐热络起来。
李寒笑亲自为王进斟满一碗酒,这才开口问道:“王教头,如今奸臣当道,西军已是回不去了。不知教头接下来,有何打算?”
此言一出,阁内顿时安静下来。史进、林冲等人都将目光投向了王进。
王进闻言,端起酒碗的手在半空中顿了顿。他看着碗中清亮的酒液,倒映出自己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不由得长叹一声,眼中满是化不开的落寞与茫然。
“寨主不问,王某倒还未曾细想。”他将碗中酒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入喉,仿佛也烧不尽胸中的那股悲凉。
“这些年来,蒙老种经略相公庇护,王某才能在西军藏身。前年,已将家母养老送终,入土为安。本想着就在西军了此残生,也算对得起这一身武艺。”
王进自嘲地笑了笑,声音里透着一股英雄末路的苍凉。“谁曾想,天不遂人愿。如今西军大营,已成了童贯那阉狗的一言堂,忠良被屠,善恶不分,是再也留不得了。”
他环顾四周,看着史进那关切的眼神,看着林冲那感同身受的目光,最后将视线落在了阁外的茫茫夜色之中。
“王某孑然一身,无牵无挂,天下之大,竟不知何处可去,何以为家了。”
一番话,说得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林冲想起自己当年的遭遇,亦是感同身受,不由得眼圈一红。
“师父!” 史进再也忍不住,他猛地推开面前的桌案,离席而起,“扑通”一声,重重地跪倒在王进面前,滚烫的泪水夺眶而出。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史进的声音哽咽,字字泣血,“徒儿不孝,让师父受了这许多年的苦!如今师父无处可去,徒儿若是再坐视不理,还算什么人!”
他重重地在地上磕了一个响头,额头与青石地面碰撞,发出沉闷的响声。
“师父若不嫌弃,这梁山泊,便是您的家!徒儿愿侍奉您左右,为您养老送终,以报当年传艺的大恩大德!”
王进看着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徒弟,心中也是百感交集,眼眶一热,连忙起身去扶。
“痴儿,快快起来!你我师徒,何须行此大礼!”
就在此时,林冲也站起身来,对着王进深深一揖。“王教头,林冲的遭遇,您是知道的。这天底下,能让咱们这等武人挺直了腰杆,不受那鸟气的地方,不多了。这水泊梁山,便算一个!”
他抬起头,目光诚挚地看着王进。
“教头一身惊天纬地的本事,若是就此埋没于江湖,岂不可惜!以您的本事,若是肯留在梁山,我这三军总教习的位子,自当退位让贤,由您来坐!”
“林教头,万万不可!”王进大惊,连连摆手。
一时间,阁内众人纷纷开口,皆是劝王进留下。 李寒笑看着这一切,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的微笑。
他等到众人声音稍歇,这才缓缓开口。
“王教头不必为难。”他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一股令人信服的力量,“我梁山泊聚义,讲的是兄弟情分,从不强人所难。”
他走到王进面前,亲手为他斟满一碗酒。“教头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