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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数百名禁军士卒,如同疯虎下山,呐喊着,嘶吼着,紧随其后,开始手脚并用地向那陡峭的山坡上攀爬而去。
山坡之上,李寒笑看着谷底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脸上非但没有半分惊慌,嘴角反而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来得好。”他低声自语,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他身旁的史进见状,急忙上前一步,请命道:“寨主!这撮鸟竟敢前来送死,待洒家下去,取了他的人头!”
“不急。”李寒笑摆了摆手,目光却投向了另一侧的山壁,“鱼儿既然已经主动跳出了鱼篓,也该是我们收网的时候了。”
他猛地举起手中的三尖两刃刀,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
“动手!”
号令一下,只见在山谷的另一侧,那看似空无一人的悬崖峭壁之上,突然冒出了上百个矫健的身影!为首一人,面色青靛,手持一口泼风大刀,正是“青面兽”杨志!
只见杨志身后的一众梁山精锐,个个身手敏捷,他们熟练地将带着铁爪的绳索抛下山谷,那铁爪深深地嵌入岩缝与泥土之中。
“下!”
杨志一声令下,自己率先抓住一根粗大的绳索,双腿在崖壁上轻轻一点,整个人便如同一只灵巧的猿猴,飞速地向谷底滑去。
上百名梁山好汉,紧随其后,顺着数十条绳索,从天而降!
谷底的禁军士卒,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姚平仲那边的冲锋所吸引,哪里料到,真正的杀招,竟是从他们的头顶之上而来!
待他们惊觉,抬起头时,杨志已然带着他手下的“飞虎队”,轰然落在了他们的阵型中央!
“杀!”
杨志没有半句废话,手中泼风大刀一展,便如虎入羊群,卷起一片腥风血雨!
但见刀光过处,人头滚滚!那些平日里只在京师操演,何曾见过这般阵仗的禁军士卒,哪里是杨志这等沙场宿将的对手!只一个照面,便被砍得是七零八落,哭爹喊娘。
一个禁军都头,仗着一身蛮力,挥舞着朴刀便要上前抵挡。杨志冷哼一声,不闪不避,手中大刀后发先至,只一刀,便连人带刀,将其从中劈成了两半!温热的鲜血与内脏,泼洒了一地。
其余的梁山好汉,亦是个个如狼似虎。他们结成三五人的小阵,互相配合,手中的钢刀长枪,专门朝着那些惊慌失措的官军的要害招呼。
一时间,谷底化作了一座血肉磨坊。惨叫声,哀嚎声,兵刃入肉的闷响声,不绝于耳。
那些方才还耀武扬威的禁军,此刻已是彻底崩溃,他们丢盔弃甲,四散奔逃,却又哪里逃得出去?
前后的谷口早已被巨石封死,两侧的山壁陡峭难攀,只能在这狭小的空间里,被梁山好汉们如同砍瓜切菜一般,肆意屠戮。
而杨志,在斩杀了数十人,彻底冲散了敌军的阵型之后,却不再恋战。他的目光,早已锁定了那十几辆孤零零的囚车。
“留下一队人收拾残局!其余的人,随我来!救人!”
他大喝一声,提着滴血的大刀,第一个冲向了囚车。
囚车旁,尚有几十个看守的军士,见杨志杀来,吓得魂飞魄散,如同见了鬼怪转身便要逃跑。
“哪里走!”杨志身后,数名梁山好汉掷出手中的飞斧与标枪,那几个军士应声而倒,背上插满了利刃。
杨志冲到一辆囚车前,见那车门之上,挂着一把巨大的铜锁。他懒得去寻钥匙,直接举起手中的泼风大刀,运足了力气,朝着那铜锁,狠狠地劈了下去!
“铛——!”
一声巨响,火星四溅!
那比儿臂还粗的铜锁,竟被他一刀劈成了两半!
杨志一脚踹开车门,对着里面那个满脸错愕的汉子,沉声道:“这位将军,受惊了!我等奉梁山泊李寨主之命,特来相救!”
车中那汉子,正是韩世忠。他看着眼前这青面獠牙,杀气腾腾的汉子,又看了看谷底那一边倒的屠杀,一时间竟有些反应不过来。
杨志不再多言,转身又冲向另一辆囚车。他身后的梁山好汉们,则纷纷效仿,或用大斧,或用铁锤,将那一辆辆囚车的门锁,尽数砸开。
“锵啷!锵啷!”
随着枷锁被一一劈开,李孝忠、杨惟忠等一众西军将领,重获自由。他们活动着早已麻木的手脚,看着眼前这恍如梦境的一幕,心中百感交集。
一个梁山小头目,提着一捆钢刀跑了过来,分发给众人。
“诸位将军,寨主有令,冤有头,债有主!这些助纣为虐的鹰犬,便交由将军们,自行处置!”
韩世忠接过一柄钢刀,入手冰凉,那熟悉的重量,让他几乎热泪盈眶。他抬起头,看向那正在山坡上艰难攀爬的姚平仲,眼中迸射出滔天的恨意。
“姚平仲!”他嘶吼一声,提着刀,便要冲上山坡,手刃此贼。
而此时的姚平仲,正自领着数百名敢死之士,在陡峭的山坡上,与滚落的礌石和射来的冷箭搏斗。他已然攀上了半山腰,眼看着离李寒笑所在的坡顶,不过百步之遥。
他心中正自暗喜,以为奇袭将成。
忽然间,他听到谷底传来那熟悉的、令他胆寒的喊杀声。
他下意识地回头望去。
只这一眼,便让他如坠冰窟,浑身冰凉!
他看到了什么?
他看到,那山谷之中,自己的三千精锐,正被一群从天而降的猛虎,杀得是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他看到,那十几辆囚车,已尽数被劈开!那些本该被押往沙门岛的阶下囚,此刻,竟人人手持钢刀,如同出笼的猛虎,正双眼赤红地望着自己!
他看到,那面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