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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要出兵淮南,提前结束其残暴统治。
只听吕布向徐庶问计道:“元直,我欲兵伐袁术,以你之见若何?”
徐庶闻言,当即一愣,但很快会意道:“袁术称帝,僭越皇权为世人所不容,主公伐之,师出有名,此其一也!其二,袁术于淮南作恶多端,主公击灭袁术,乃是解救淮南之民,是为仁义!其三,袁术乃没落大诸侯,吕布若灭之,将声望大增!有此三点,庶全力支持主公兵伐袁术!!!”
吕布听其认同,当即一喜,随后又问道:“若以元直为帅,再辅以良将,如何?”
此言一落,徐庶顿时心神一震,此等征伐大事,吕布竟让其一初投之人挂帅,可见吕布对其甚为看重!
徐庶心中感动不已,当即应声称诺!
随后吕布又问道:“不知元直需要多少兵马,才可堪当此任?”
徐庶略一沉思,肃然道:“袁术于淮南有五万兵丁,庶需两万精兵,一员良将,方可成行!”
吕布闻言,心中颇为疑惑,当即问道:“无需再多些兵马?”
徐庶摇了摇头,一双晧目霎时精光直射,朗声而道:“袁术虽有兵丁五万,但其战力低下,且无良将统领,乃五万绵阳尔!主公两万百战之师,且有良将统领,乃两万虎狼也!羊群再多亦非群虎之敌手!!!”
吕布闻言,当即哈哈大笑道:“好一个羊虎之论,如此,便依元直之言!事不宜迟,我这便安排亲卫送元直去徐州,至于宫台,我会预先告知于他,如此征伐袁术之事,便拜托元直了!!!”
徐庶赶忙应道:“此乃庶分内之事,主公但且放心,庶必不负主公之托!”
当下两人分开,吕布继续引众人前往临淮东城,半月后,临淮东城南门,吕布一行终于到了鲁肃的家乡。
这一路走来,可谓是感触颇多!为换一些救命粮,穷人卖儿、卖女,甚至易子而食,而富人们却依旧花天酒地,奢侈无比,正可谓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南城门口,十余个淮南兵正例行检查来往路人,不过,这些淮南兵皆举止粗暴,对普通百姓吆五喝六,还公开索取银钱,给钱的,给过,没钱的,暴打一顿,然后推到一边。
何靖本想向前阻止,但被吕布示意止住,此次微服南下,潜在的危机颇多,万不能轻易暴露身份,要想改变淮南现状,唯有一途,那便是早日灭掉袁术!
等了好一会,终于轮到吕布一行人,那十余个淮南兵见来了一支商队,顿时两眼放光,相互吆喝着向吕布他们围来。
为首兵壮一边摆弄手中的大刀,一边若无其事地说道“给爷说说,你们谁是主事?从哪里来?要往何处去?贩卖的是什么东西?”
吕布朝何靖一使眼色,何靖便来到了那壮汉的面前,然后恭身说道:“官爷,小人正是商队主事,我们从徐州来,要往庐江郡,小人做的是布匹生意,这一点小意思,请多多关照!”
话毕,何靖从怀中掏出一块金锭和十贯铜钱,然后递给那壮汉。
那壮汉见这么容易便唬来一块金锭和十贯铜钱,直乐得眉飞色舞,只是转念一想,这个商队主事拿的这么爽快,必定带了很多银钱,眼珠一转,一个恶毒的念头便涌上心头。
只见他收起笑脸,对着身旁的小弟们喝道:“这些都是奸细,给我通通抓起来!”
何靖见他说翻脸就翻脸,心里恼怒,正要发作,突然肩膀被人一拍,见是吕布,何靖才强忍下来。
深吸一口气,何靖再次从怀中取出两只金锭,走到壮汉旁边,将金锭放入其手中,然后恳切道:“官爷,这年头做买卖也不容易,求您高抬贵手放我们一马,来日跑完这趟生意,我再请官爷吃酒!”
那壮汉见何靖如此上道,掂量了几下手中的金锭,最后挥手示意吕布等人离开。
就当吕布等人要走过城门拐角时,那壮汉朝着吕布身上仔细打量了几眼,见与心中想的那人差异太大,便没有多做计较,只是派了两个手下跟随上去。
原来这名壮汉乃是袁术手下的老兵,曾跟随袁术参加过十八路诸侯讨董,在名震天下的虎牢关之战中,他有幸见识过吕布笑傲沙场的风采。
刚才看见吕布的背影,壮汉觉得两人颇为相像,但转念一想,吕布武艺天下无双,为人自傲,如果真是吕布,怎么可能容忍他在此多次刁难,不过为了小心起见,他还是派人将吕布等人给盯上了。
入城后,吕布一行人未有直接上门拜访鲁肃,而是先找了个酒楼安顿下来。
进入酒楼,吕布等人找了个临窗的位置坐下,招来一个小二,吕布便开始打听道:“小哥,可知临淮东城有个叫鲁肃,鲁子敬的先生?”
小二见吕布、何靖等人皆身穿锦衣,心知一动,随即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吞吞吐吐地说道:“这个嘛,这个嘛,鲁子敬先生我是知晓的,只是,只是...”
何靖年少,阅历不多,不懂其中的道道,急切地问道:“鲁子敬先生到底怎么了?快说嘛,别吞吞吐吐!”
见何靖还是没有其他动作,小二作势欲走,吕布连忙开腔道:“小小意思不成敬意,请小哥详细告诉我等,所有与鲁子敬先生有关的事情?”
话毕,吕布叫来亲卫,从那儿取出一贯大钱,直塞入小二手中,小二见是一贯大钱,顿时乐了,心里暗道还是这位先生懂事。
收了钱,小二便将鲁肃的事情娓娓道来。
“说起鲁子敬先生,那可了不得,整个临淮城恐怕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见吕布二人没有回应,小二急忙又道:“你们不信?!不信你们可以去问问街边小贩,路边的顽童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