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鹰营来说抓紧训练是第一要务,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轻易使用。
臧霸也明白这个道理,见陈宫坚决不同意,他也就没有坚持。
议事结束,高顺如往常一般来到城头巡城,此时时间以至半夜,天空中没有星辰,漆黑如墨,城外偶尔传来几声乌鸦的凄惨叫声,听的巡城的士兵心头有些发麻。
走着,走着,突然两个士兵的对话吸引了高顺的注意力,只听其中一个军士说道:“谁说乱世平头百姓最苦?他们至少可以提前逃命,即使留在城中,只要敌军不是太过残忍,他们也可保全性命,哪像我们这些小兵只能待在城头等死!”
另一个士兵听了之后,也感触颇深的说道:“是啊!今日能保住性命已经万幸,只是不知这样担惊受怕的日子何时到头?”
听到这里,高顺没有叫住他们,而是悄悄的离开了。如今形势危急,普通军士心中担忧,害怕是正常的,等到主公吕布回来后,情况应该能够大为转变。
这一夜,双方又在相安无事中度过,曹营那边在忙着安排明天的攻城和挖掘地道的事宜,而陈宫这边也在忙着准备更多的焦油和连夜赶制简易抛石机。
第二日清晨,天空灰蒙蒙一片,空中时不时的掠过一阵微风,给人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如果不是战事将起,出来散散步还是很不错的。
站在城头,高顺看着远方正在出动的曹仁大军,口中喃喃自语的道:“曹仁,今日你又会玩什么花样?”
随着震天的鼓声传来,曹军开始迅速跑动起来,他们很快便进入了土墙的掩盖区域,并不时的变换土墙,直到接近城墙。
又是一阵震天的鼓声,无数曹军扛着云梯从土墙后面冲了出来,而与此同时,曹军的抛石机和土堡垒也开始运作起来。
经历过一次强攻后,守军在心理上已经有所准备,在曹军靠近时,一队盾手迅速蹲下身子,其身后的守军弓箭手便迅速露出头来拈弓射箭。
一轮箭雨下,曹军顿时倒下一片,射完一轮箭后,弓箭手又迅速蹲下身子,而盾手则迅速起身,将来自土堡垒上的箭矢给挡掉。
默契的配合,加上出其不意,曹军攻城人员损失较大,而土堡垒上的弓箭手又拿这些守军箭手没有办法。
直到摸清了守军的射箭规律后,守军的弓箭手伤亡才渐渐大了起来。
高顺感觉到守军弓箭手的作用减小的差不多了之后,一声令下,这些弓箭手便迅速撤下,而盾手则继续留下来掩护那些扔滚木,巨石以及泼烈油的军士。
守军弓箭手的撤出,让曹军顿时松了一口气,他们抓住机会迅速靠近城墙,将云梯架起。当他们怀着激动的心情准备登上城头时,上头突然掉下许多滚木,巨石和烈油,一时间云梯旁边又倒下一大片曹军。
曹仁远远看到守军防守的十分严密,而自家军队则损伤非常惨重,无奈之下曹仁只有将期望寄托在地道攻略上。
震天的鼓声,轰隆的巨石撞击城墙声,曹军狂热的冲杀声,守军狂吼的喊杀声交织在一起,不断的在空中回荡,虽然其中包含着细微的掘地声也被忽略不计。
曹军的这次进攻,牛金和关羽再次参与了进来,和上次略微不同的是,他们一上城头就被陷阵营的战士包围,直到白天的进攻结束,两人都未摆脱过陷阵营战士的围攻,不过陷阵营付出的代价也是巨大的,整场战役下来,陷阵营战士又损失了近百人。
高顺虽然感到肉痛,但想到他们发挥的作用,高顺还是为他们创造的价值感到欣慰。
白天的进攻很快就以曹军的进攻失败而告终,由于双方白天的战斗好几次达到白刃化的程度,曹军和守军的损失都达到了五千人以上。
如今曹军还剩下三万五千左右的生力军,而守军则只剩下两万多一点。
晚上的天空照样没有星辰,到处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曹军几个小队趁着夜色偷偷摸到城外不远处,时不时的擂起战鼓和高声呼喊,而土墙后面则在热火朝天的干着土拨鼠最爱干的事情。
经过白天一天的开挖,地道已经穿过城墙,大概到凌晨三点左右的时候,地道就可通向内城。
曹军大营中,曹仁以及一众将领正在焦急的等待着地道的完成,只要地道一完成,到时候就由牛金带着数千精锐通过地道攻入内城,负责打开城门和抓捕吕布军的重要人员和吕布的家眷。
高顺按照惯例又开始了巡城,今日白天的防守战中,守军打的比上次轻松了一些,这使得高顺无法判断城外曹军的小动作是单纯的袭扰还是袭城的前兆?
不再多想,高顺一边巡城,一边嘱咐守军提高警惕,严防曹军趁隙袭城。
巡城回去的路上,高顺心中总是有一种心里不踏实的感觉,努力回忆白天交战和晚上巡城的所有细节,高顺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劲之处。
高顺很矛盾,没有解释的通的理由,高顺不知道该不该把这种预感告诉陈宫。
直到回到府后,这种不安感折腾的他实在无法入睡时,高顺才决定去找陈宫聊聊。
虽然时间已经很晚,陈宫还在处理一些琐事,见到高顺来了,陈宫连忙问高顺是不是出现了什么异常,高顺于是便将自己的不安感告诉了陈宫。
陈宫听了后,对此十分重视,最后陈宫决定将臧霸的猎鹰营调到內城,暂时负责保卫吕布的将军府和郡守府,而他手中的五千兵马则全部分布在城中交通要道,防备随时可能出现的异常情况。
到了凌晨三点左右的时候,通往内城的地道终于在没引起守军注意的前提下打通了,曹仁听到这个消息,直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