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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臣虽雄踞中原,但若要一统天下,无异于难于登天,若臣无社稷大器在手,恐怕穷极一生,亦难能替圣上平定天下,不过臣既是臣,君既是君。君要臣死,臣不得不从,若圣上忌惮于臣,恐臣强夺社稷大器。但可此时一剑了断臣命!”
曹操目光如同两柄剑刃一般,直刺入汉献帝双眸,汉献帝执剑之手不断地颤抖。脸上神色时而狰狞,时而犹豫。时而疑惑,双目内尽是痛苦之色。
他心里清楚。就如曹操所说,即使曹操将其势力尽数交予他手,他亦无能耐一统天下,反而会令曹操耗费大半生心血创建的基业毁于一旦!
曹操静静地凝视着汉献帝,脸色平淡,好似丝毫未有感觉到自己的脖子上,正顶着一柄犀利无比的利剑。
这是曹操对汉献帝最后的一次试探,在大殿内某处,许褚虎目死死地盯着汉献帝,一手暗抓着一颗铁弹,只要汉献帝有些许欲害曹操之意,他便会立刻飞射出手中铁弹。
“刘协若你不识大局,为一己私欲,而罔顾天下苍生,那就别怪我曹孟德无情,我对你已是仁至义尽!”曹操心下暗付道。
少顷,不知是汉献帝那懦弱性情作怪,还是其当真明白曹操言中之意,亦或是他察觉到许褚早有准备,最终还是放开了手中的倚天剑,踉跄数步,魂不附体地跌倒在地。
曹操缓缓地收回视线,转到了王子服身上,而王子服见汉献帝竟放弃了天赐良机,甘愿做曹操的傀儡,脸上尽是死灰之色。
当曹操眼神转过来时,王子服积蓄已久的怒恨轰然爆发,厉声大喝道:“奸贼,你如此大逆不道,必不得好死!”
局势已定,王子服竟敢喝骂曹操,大殿之内的众官皆是神色一变,一些平日受过王子服抨击的官僚,心中更是暗笑着王子服不识好歹,死不足惜!
“王公你刚直不阿,不畏强权,若你迷途知返,本丞相大可饶恕你叛逆之罪,留你于圣上身旁,辅佐大汉社稷!”
面对王子服恶毒的诅咒,曹操却无任何怒色,反而平静地安抚王子服,王子服听罢,忽然状若癫疯地狂笑起来。
“哈哈哈......”
曹操目光一凝,脸庞微微抽搐,一丝惋惜之色从其眼眸内一闪而过,王子服笑罢,睨视着曹操,一步一步地徐徐向曹操踏来。
“曹贼你何须在此假仁假义,大放厥词,试问天下谁人不知,汉室天下早已不属刘氏,我王子服生为刘氏之臣,死为刘氏之鬼,只要我王子服尚在人世一日,灭曹匡扶汉室之大业,除非功成,否则永无尽止!”
王子服话音一落,曹操微微摇头,随即背过身躯,荀攸脸色冰寒,冷声问道:“依王公言下之意,是要与丞相作对,不死不休耶?!”
“宁死不屈,势灭曹贼!”王子服双目瞪大,眼角崩裂,字字铮铮,浑身尽是浩然正气。
荀攸那清秀的面庞随即一黑,冷然一笑道:“王公大义,攸惶恐,左右!”
荀攸一声令下,在殿外的两个将校立马踏入,在他们的兵甲上,尽是血肉碎皮,一踏入殿内,顿时带来了一股极其浓烈的血腥气味。
那两个将校快步冲到王子服身侧,凶狠地一把将王子服钳制,王子服剧烈挣扎,口中怒骂曹操不止,直至被拖出殿外数百步外,仍能听到他那撕心裂肺地怒骂声。
王子服的怒骂声渐渐远去,殿内鸦雀无声,一片诡异的死寂,朝中百官,皆把目光集中在曹操身上。
少顷,曹操缓缓地睁开细目,视线移向汉献帝的身上,君臣两人目光接触,但从两人身上散发的气势来看,似乎曹操才是真正的君王!
“天下乱势未平,社稷正处于风雨飘摇之中,所谓欲御外敌,必先安于内,若社稷不稳,割据在中原四周的诸侯,便会有机可乘,危及朝廷,酿成弥天大祸!”
“臣为了早日一统天下,常年出征在外,少有伴随于圣上左右,还望圣上亲贤臣,远小人,稳定社稷,分辨忠奸,此实为天下百姓之幸也!”
从曹操毫无感情的目光中,汉献帝只觉浑身冰凉,刚才那道强硬之气早已泄去,只见汉献帝的身躯不断颤抖,只道定会谨记。
曹操遂即又向朝中百官做了一番安抚,一众官僚皆悚然听命,曹操虽是汉相,却尽显帝王之威。
至此,朝中尚且忠于汉室的寥寥数人,皆被曹操设计谋杀,曹操威福日甚,权倾朝野,汉献帝甘愿为之傀儡,汉室皇权尽失。
某日,在丞相府内,曹氏文武聚于一堂,曹操坐于首位,不怒而威,如同不可触犯的帝王一般。
荀攸踏步而出,进谏而道:“今丞相威名日盛,朝中百官无不倾服,丞相何不乘此时行王霸之事?”
荀攸此言一出,荀彧脸色剧变,连忙进谏道:“万万不可,丞相乃汉朝之臣,本兴义兵,匡扶汉室,当秉忠贞之志,守谦退之节,方可威镇天下,况且当今圣上虽是孱弱,但并无犯过,丞相岂能强而据之,不宜如此,否则必遭天下人唾弃!”
荀彧乃曹操麾下重臣,曹操一直将其视为心腹,此时荀彧竟说出了这一番话,顿时四周曹氏文武皆是脸色大变。
荀攸见族叔反驳其言,顿时脸色一变,荀攸并非不喜族叔提出不同见解,而是担心族叔犯了曹操忌讳,当即连连急打眼色于荀彧,荀彧却置若不闻。
至于曹操,闻言之后,神色不见丝毫变化,一言不发,就在此时,长史程昱趁势进言道:“自古以来,人臣未有如丞相之功者,纵使是周公、吕望,亦莫可及也!”
“想丞相栉风沐雨,征战四方,二十余年,扫荡反贼无数,为天下百姓除害,汉室天下方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