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冷态作揖而道:“我愿依计!!!”
马超疑色褪了不少,当即安抚而道:“如此方见军师真心,若真能击毙那吕布,重创其军,待功成之时,我必会亲自向军师负荆请罪!”
“成某人微身卑,岂敢让将军屈身!到时只要将军重罚一些只会乱说谗言之小人,还成某清白,便是成某之愿矣!”
成公英此言一落,马宁脸色顿时变得极为难看,马超答了一句‘理应如此’后,两人将事约定,便准备各自散去。
众人正散,忽然那些被擒住的吕军信使,有五六人挣扎逃跑,马超见状,疾跑飞身一拦,一手抓住一人脖颈,手掌一紧,顿时捏碎。
另一手成拳,骤地轰在一人面门,当即将其头颅打爆,随后又飞脚一踢,正中一人胸口,马超力劲极猛,将其胸口踢得碎裂。
余下数人,皆吓得战栗不前,马超怒声一喝,纵身向前,拳影飞动,霎时间就将其余几人活活打死。
“慢!将军不可!!”
说时迟那时快,成公英原欲阻止,哪知话音刚落,马超已将逃跑之人打死。
“军师为何阻杀这些助恶小人?”马超双手满是鲜血,身上兵甲更是挂着血肉,冷声向成公英喝问道。
“将军勿要多虑,我是怕那吕布见信使有缺而归,必会问起,这些未死之人,把将军出手杀害之事尽告,吕布起了疑心,因此打草惊蛇!”
“哼,当下已是杀了几人,不妨将其余尽杀,这些人刚才都在此处,听得不少机密,若是走漏风声,又该如何?!”
成公英无言以对,便从了马超,其后,成公英与马超商议一阵,便是各自退去。
而在四周,胡人各部将士、兵卒都在暗暗留意,见马超竟然怀疑成公英这等耿直忠臣,胡人无一例外,各自心里多为不忿。
甚至有些羌将更是认为,马超心胸狭窄,刚愎自用,忠奸不分,非是可靠之人,加之马超先前对胡人连番恶待,而成公英对待胡人却如同自家手足,一时间,某些念头纷纷在胡人心中萌生。
话说吕布久久未见信使回来复命,正是疑虑时,忽有兵士来报,言西凉军在营前送回三十余具无首尸体。
吕布听罢,顿时脸色变得极为冷酷,吕布历来善待军中士卒,尽管沙场厮杀,自有生死,但吕布从来不会派己军兵士行送死行径。
吕布心中颇为愧疚,令人将其尸收好,同时记下各人家小地址,好生安排照料,不在话下。
“看来事有变故,这离间之信并未送到成公英手中!”吕布皱起眉头,喃喃自语。
贾诩在旁思虑一阵,忽然发言而道:“依诩之愚见,此事非是如此,所谓两军交战,不杀来使,而成公英又是素来仁善,我军信使之死,绝非成公英下手!”
“方才诩曾见其尸,发觉其中六具,身上多处有筋骨碎裂,有此力劲,又这般狠辣之人,西凉军除了小马儿外,别无他人!”
“而且诩刚才多番寻索,都不见晋王那封离间之信,因此这些从人必是将信送到,后被小马儿察觉,因此被杀!”
“那小马儿竟是见过此信,却未有暴怒将成公英弑杀,这两人关系,竟如此之牢固,连一丝空隙都没有?!”
吕布闻言,眉头皱得更深,贾诩摇头又道:“在我等连番攻心计策之下,马超对成公英之疑岂是如此容易消去,依诩之见,成公英在西凉军中深得人心,大有可能是有人劝服了马超!”
吕布听罢,心中亦是觉得,在连番攻心之下,别说成公英、马超这两个曾经的敌手,就连父子之间,也难免生起疑心!
“文和所言有理,如此,当下又该若何?”
“小马儿疑心未消,必定会令成公英证明其心,想必不久之后必有动作,到时晋王只需将计就计,再行离间,那时小马儿岂能再忍!”
“妙!如此,本王便先静观其变!!”吕布霸目一缩,凌然气势顿时迸发。
次日,果然如贾诩所料,成公英引军出阵,马超佯装兵士藏在阵内,成公英使人到吕布寨前,高是叫道:“成将军请温侯出来答话!”
吕布听言,当即望向贾诩,贾诩略一思索,当即告道:“成公英忽然来至,必是有诈,诩料定那小马儿此时必是藏在阵中,待晋王出去答话靠近,忽然突出来杀!”
“哼!小马儿端的好算计,文和,当下本王该是如何将计就计?”
贾诩冷然一笑,在吕布耳边教道如此如此,吕布大喜,速令一部将入账,依贾诩之计落下吩咐。
少顷,那吕军部将引数十骑径出阵前与成公英相见,尚离数步,那吕将于马上欠身言道:“成将军无需顾虑,昨夜之事,晋王已料得乃是小马儿所为,晋王带话,成将军先前议定之事,切莫有误,功成之时,凉州之地,晋王定会交由你手管辖!”
那吕将若有其事地慎重嘱咐,还未等成公英回话,便是回马速离。
“你!!!”成公英刹时脸色剧变,心中暗道这番可当真是百口莫辩。
“背信弃义小人!纳命来!!”
就在此时,成公英身后忽然骤起一股如火山迸发时的浓烈杀意,一声巨吼暴起,马超怒不可及,挺枪骤马,便刺成公英。
成公英大惊失色,他本无歹心,岂会防备马超,眼见马超手中锦狮银枪快要刺暴成公英的头颅。
“马超,成先生忠义无双,你如此冤赖,实在令人心寒!”电光火石之间,在成公英身边的五名羌将似乎早有预料般,齐齐舞起兵器一同拦住。
这五名羌将皆是虎背熊腰的巨汉,马超虽是力猛,但也难破五人之力,马超见这些羌将竟来拦阻,又响起成公英之前对羌人甚是偏袒。
顿时某个念头在马
